凌
晨
三
点
，
整
个
天
北
街
一
片
漆
黑
，
只
有
极
少
数
的
店
铺
还
在
营
业
。

两
名
喝
得
微
醺
的
男
子
站
在
星
月
夜
总
会
门
口
，
满
心
疑
惑
：
“
这
里
怎
么
关
门
了
呢
？
”

“
我
也
不
知
道
啊
。
按
道
理
说
，
这
个
点
儿
不
应
该
啊
。
”

“
是
啊
，
而
且
不
光
这
一
家
关
了
，
咱
们
经
常
去
的
这
几
家
，
好
像
都
关
了
啊
。
”

“
这
是
怎
么
了
？
被
警
方
查
封
了
吗
？
”

“
别
开
玩
笑
了
，
天
北
街
什
么
时
候
被
查
封
过
！
”

“
那
你
说
是
怎
么
回
事
儿
？
”

话
音
刚
落
，
一
名
路
人
从
两
人
身
边
经
过
。

男
子
赶
忙
走
到
路
人
面
前
：
“
您
好
，
请
问
一
下
，
这
天
北
街
是
怎
么
了
？
为
什
么
这
么
多
店
铺
都
关
门
了
？
”

路
人
笑
了
笑
：
“
你
们
不
是
本
地
人
吧
？
”

“
是
啊
，
土
生
土
长
的
，
还
经
常
来
这
里
呢
。
”

“
那
就
是
没
有
太
关
注
这
边
的
事
儿
呗
。
”

路
人
微
微
一
笑
，
继
续
说
道
：
“
前
天
晚
上
的
时
候
，
天
北
街
这
边
发
生
了
大
规
模
的
火
拼
事
件
，
像
星
月
这
些
老
牌
的
夜
总
会
，
都
被
砸
了
。
听
说
还
有
不
少
伤
亡
。
貌
似
还
动
枪
了
。
之
后
就
都
关
了
。
估
计
短
时
间
内
不
会
营
业
了
。
”

男
子
一
听
，
皱
起
眉
头
：
“
那
现
在
要
是
想
玩
的
话
，
去
哪
儿
玩
啊
？
”

“
找
那
些
还
开
门
的
呗
。
”

路
人
声
音
不
大
：
“
但
凡
是
还
开
着
门
的
，
那
就
是
受
到
牵
连
少
的
。
或
者
没
有
受
到
牵
连
的
，
进
去
就
行
。
”

“
好
吧
。
谢
谢
。
”

两
名
男
子
客
套
了
一
番
，
然
后
环
视
四
周
：
“
怎
么
着
，
还
玩
吗
？
”

“
来
都
来
了
，
自
然
是
要
玩
一
会
儿
了
！
”

“
问
题
是
我
看
这
附
近
的
夜
总
会
啥
的
都
没
有
亮
灯
啊
，
亮
灯
的
都
是
一
些
素
场
或
者
小
酒
吧
以
及
小
饭
店
了
。
”

“
你
往
那
边
看
。
”

男
子
指
向
远
处
的
天
北
盛
世
：
“
天
北
盛
世
亮
着
灯
呢
，
而
且
这
个
时
候
，
应
该
也
有
地
方
吧
？
”
“
就
怕
没
有
陪
酒
的
人
了
。
”
“
那
就
赶
紧
抓
紧
时
间
过
去
。
”
两
人
对
视
一
眼
，
径
直
朝
着
天
北
盛
世
走
去
。

此
时
的
天
北
盛
世
虽
然
依
旧
灯
火
辉
煌
，
但
也
有
不
少
被
打
砸
过
的
痕
迹
。

停
车
场
内
虽
停
放
着
众
多
车
辆
，
但
正
门
口
却
没
有
迎
宾
人
员
和
销
售
人
员
，
也
没
看
到
有
人
进
出
。

唯
一
能
看
到
的
，
是
几
名
男
子
坐
在
门
口
，
一
边
吃
着
花
生
米
，
一
边
喝
酒
聊
天
。

他
们
大
声
喧
哗
，
谈
笑
风
生
，
身
边
堆
满
了
各
种
各
样
的
酒
瓶
子
。

“
你
听
我
说
…
…
”
“
你
听
我
说
…
…
”

两
名
男
子
满
心
诧
异
，
他
们
走
到
门
口
，
看
了
眼
喝
得
醉
意
朦
胧
的
众
人
，
犹
豫
了
一
下
，
还
是
走
进
了
大
厅
。

大
厅
内
部
灯
光
闪
烁
，
d
j
不
断
，
昏
暗
的
灯
光
下
，
许
多
地
方
依
旧
隐
约
可
见
打
砸
的
痕
迹
。

厅
内
的
所
有
卡
包
以
及
散
台
都
坐
满
了
人
。

他
们
有
说
有
笑
，
大
口
喝
酒
。

两
人
环
顾
一
圈
，
都
没
有
发
现
一
个
服
务
生
，
却
看
到
了
无
数
浑
身
散
发
着
江
湖
气
息
的
大
光
头
以
及
小
平
头
。

“
哥
，
我
怎
么
觉
得
有
点
不
对
劲
啊
。
”

“
我
也
觉
得
，
这
怎
么
像
是
内
部
聚
会
似
的
。
”

“
走
吧
，
走
吧
。
感
觉
杀
气
太
重
。
”

“
嗯
，
没
错
。
”

两
人
二
话
不
说
，
转
身
就
往
回
走
。

刚
刚
走
出
正
门
，
就
被
门
口
的
几
名
醉
鬼
给
拦
住
了
：
“
喂
，
你
们
两
个
是
干
嘛
的
？
”
其
中
一
名
男
子
赶
忙
赔
着
笑
脸
：
“
我
们
是
来
玩
的
。
”

“
玩
？
这
里
现
在
不
营
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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