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这
样
的
话
，
谁
还
敢
让
你
跟
着
？
”

王
凯
瞥
了
一
眼
王
焱
说
道
，
“
你
不
让
我
跟
着
，
我
就
没
法
跟
了
吗
？
”

王
焱
意
味
深
长
地
看
了
王
凯
一
眼
，
言
语
中
透
露
出
一
丝
威
胁
：
“
凯
哥
，
你
觉
得
你
这
么
跟
着
我
，
能
瞒
得
过
花
果
园
吗
？
”

“
我
自
己
小
心
谨
慎
些
，
多
做
伪
装
，
戴
上
面
具
就
行
。
”

“
那
你
这
样
能
防
得
住
外
面
的
人
，
可
防
得
住
我
吗
？
”

王
凯
愣
了
一
下
：
“
王
焱
，
你
小
子
啥
意
思
？
”

“
我
的
意
思
是
，
你
这
样
做
无
法
从
根
本
上
解
决
问
题
。
而
且
我
若
想
瞒
你
骗
你
，
你
也
盯
不
住
我
，
即
便
你
在
我
身
边
寸
步
不
离
，
也
照
样
盯
不
住
，
搞
不
好
还
会
被
我
拖
下
水
。
到
那
时
，
咱
们
可
就
不
是
朋
友
了
，
只
能
成
为
敌
人
，
说
不
定
还
得
兵
戎
相
见
！
”

“
你
这
家
伙
现
在
说
话
都
这
么
直
接
了
吗
？
一
点
都
不
避
讳
？
”

“
坏
在
明
面
上
总
比
阴
在
背
地
里
要
好
，
不
是
吗
？
”

王
凯
顿
时
语
塞
，
数
秒
后
，
他
叹
了
口
气
，
重
新
坐
下
，
彻
底
没
了
脾
气
。

不
得
不
承
认
，
王
焱
的
话
虽
不
中
听
，
但
却
是
事
实
，
无
可
辩
驳
。

眼
见
王
凯
蔫
了
，
王
焱
眼
珠
转
了
转
，
随
后
递
给
王
凯
一
支
烟
：
“
凯
哥
，
有
些
事
情
躲
是
躲
不
过
去
的
，
终
究
得
做
出
选
择
，
再
为
难
也
得
咬
牙
决
断
。
”

“
我
的
为
难
都
因
你
而
起
。
你
不
给
我
使
坏
，
我
就
半
点
不
为
难
。
”

“
我
说
我
不
给
你
使
坏
你
也
不
信
啊
。
”

“
谁
能
信
？
你
自
己
信
吗
？
”

王
焱
认
真
地
摇
了
摇
头
：
“
不
信
。
”

王
凯
下
意
识
地
抬
起
头
，
怒
气
冲
冲
地
盯
着
王
焱
：
“
你
，
你
，
你
”
了
三
声
，
却
终
究
没
说
出
什
么
。

王
焱
自
顾
自
地
点
燃
一
支
烟
，
继
续
说
道
：
“
要
不
咱
们
这
样
吧
。
一
劳
永
逸
，
彻
底
把
这
个
事
情
解
决
掉
。
”

王
凯
一
听
，
明
显
来
了
兴
致
：
“
你
想
怎
么
解
决
？
”

“
你
踏
踏
实
实
地
加
入
我
们
水
封
集
团
就
好
，
以
后
咱
们
做
兄
弟
，
不
做
对
手
，
如
何
？
”

王
凯
愣
了
一
下
：
“
是
你
疯
了
还
是
我
疯
了
？
”

“
这
怎
么
能
叫
疯
呢
？
你
有
你
的
利
益
考
量
和
权
衡
角
度
，
我
有
我
的
。
”

“
你
要
保
护
你
想
保
护
的
人
，
我
也
必
须
保
护
我
在
乎
的
人
。
”

“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
如
果
我
们
想
要
达
成
一
致
，
解
决
矛
盾
争
端
，
就
都
必
须
有
所
舍
弃
。
不
然
谁
都
不
肯
让
步
，
就
只
能
拼
个
你
死
我
活
了
，
我
说
得
对
不
对
？
”

王
焱
一
本
正
经
地
说
：
“
这
可
不
是
疯
，
而
是
人
在
江
湖
，
身
不
由
己
！
”

“
你
在
社
会
上
闯
荡
这
么
多
年
，
这
点
道
理
还
不
懂
吗
？
”

“
可
能
一
切
都
顺
着
你
的
心
思
、
你
的
想
法
，
你
想
怎
样
就
怎
样
吗
？
”

“
反
正
你
现
在
和
我
脱
不
了
关
系
了
，
你
也
坐
实
了
风
云
会
叛
徒
这
个
名
号
，
那
你
就
顺
势
而
为
呗
，
起
码
不
至
于
两
边
都
不
讨
好
，
对
吧
？
”

“
而
且
我
向
你
保
证
，
只
要
你
加
入
水
封
集
团
，
那
你
就
是
水
封
集
团
的
绝
对
高
层
。
水
封
集
团
会
给
予
你
绝
对
的
安
全
保
障
！
”

“
这
吴
翰
林
和
白
煞
要
是
再
对
付
你
，
那
就
是
对
付
水
封
集
团
，
就
是
对
付
我
，
到
时
候
不
用
你
出
手
，
我
就
能
把
他
们
收
拾
得
服
服
帖
帖
！
”

王
凯
一
听
，
笑
了
起
来
：
“
你
口
气
可
真
大
。
”

“
那
怎
么
了
？
”
王
焱
气
场
十
足
：
“
这
两
个
家
伙
还
能
比
那
四
个
家
伙
还
难
对
付
吗
？
”

“
你
要
是
不
信
的
话
，
咱
俩
现
在
打
个
赌
，
三
天
之
内
，
我
把
这
两
个
家
伙
拎
到
你
面
前
来
，
行
不
行
？
”

“
包
括
天
脉
的
其
他
几
个
大
金
刚
，
一
周
时
间
也
足
够
，
信
吗
？
”

王
凯
眯
起
眼
睛
，
虽
然
觉
得
不
可
能
，
但
他
还
真
不
敢
和
王
焱
打
这
个
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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