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我
听
错
了
，
还
是
你
表
达
有
误
，
能
再
说
一
遍
吗
？
”
五
台
山
和
尚
盯
着
张
寇
阙
，
他
的
左
右
站
着
的
是
封
刁
和
邹
不
咎
，
更
远
一
点
是
大
烟
枪
，
烟
斗
不
离
手
，
即
使
不
抽
，
也
是
习
惯
性
点
着
。

搬
空
一
个
聚
集
地
，
哪
怕
比
9
号
基
地
小
得
多
，
也
不
是
一
件
容
易
的
事
情
，
更
何
况
，
还
要
随
时
面
临
啮
齿
鼠
的
偷
袭
。

五
台
山
和
尚
、
许
典
是
运
输
的
主
力
军
，
中
间
还
有
几
只
车
队
，
连
续
搬
运
，
一
支
车
队
来
，
一
支
车
队
走
，
这
样
的
效
率
是
最
高
的
。
始
终
有
车
队
在
路
上
，
也
能
抢
占
道
路
的
控
制
权
，
避
免
啮
齿
鼠
聚
集
的
太
密
集
。

猪
妖
带
着
手
下
驻
扎
在
1
2
号
聚
集
地
，
主
要
当
搬
运
工
。
猪
妖
以
前
经
常
抢
劫
，
打
家
劫
舍
很
有
经
验
，
现
在
身
份
一
变
，
成
了
正
规
军
，
合
法
搬
运
，
也
算
本
职
工
作
。

都
知
道
物
资
在
灾
难
下
的
重
要
性
，
所
有
人
都
很
努
力
工
作
，
最
终
搬
空
了
1
2
号
聚
集
地
8
5
%
的
物
资
，
现
在
就
神
采
北
区
的
一
片
区
域
了
。

这
个
区
域
是
普
通
人
居
住
的
地
方
，
相
对
没
有
那
么
重
要
，
放
在
了
最
后
，
大
家
都
认
为
再
有
一
周
的
时
间
就
能
回
家
了
，
顺
顺
利
利
的
，
谁
知
道
，
突
然
冒
出
来
一
支
车
队
，
关
键
是
这
支
车
队
大
得
惊
人
，
五
台
山
和
尚
立
刻
放
弃
了
其
他
地
方
，
只
守
着
北
区
。

李
居
胥
明
确
表
示
过
，
没
有
精
力
守
着
两
座
基
地
，
五
台
山
和
尚
放
弃
也
不
会
有
心
理
负
担
。
只
是
他
没
有
想
到
的
是
，
这
支
车
队
的
胃
口
很
大
，
占
了
8
5
%
的
区
域
不
够
，
还
想
染
指
北
区
的
物
资
，
这
就
不
能
忍
了
。

封
刁
斜
着
眼
睛
盯
着
张
寇
阙
，
嘴
角
溢
出
冷
酷
的
笑
意
，
这
些
日
子
，
光
顾
着
打
老
鼠
了
，
很
长
时
间
没
打
人
了
，
手
痒
。

“
我
们
站
长
说
，
请
你
们
离
开
1
2
号
聚
集
地
，
如
果
不
愿
意
离
开
，
留
下
也
可
以
，
但
是
物
资
必
须
全
部
留
下
，
不
能
带
走
。
”
张
寇
阙
自
然
知
道
这
些
人
不
是
聋
子
，
也
不
是
傻
子
，
但
是
他
还
是
配
合
的
重
新
说
了
一
遍
，
吐
字
清
晰
。

“
这
下
听
清
楚
了
，
这
是
要
赶
我
们
走
。
”
五
台
山
和
尚
点
了
点
头
，
他
看
了
看
封
刁
，
又
看
了
一
眼
邹
不
咎
，
最
后
目
光
落
回
到
张
寇
阙
身
上
，
脸
上
露
出
歉
意
：
“
我
们
站
长
叫
夜
枭
，
他
给
我
们
的
命
令
是
带
着
物
资
回
9
号
基
地
。
”

“
就
算
是
夜
枭
在
这
里
，
他
也
得
听
我
们
站
长
的
话
。
”
张
寇
阙
道
。

“
这
怕
是
由
不
得
你
们
站
长
了
。
”
五
台
山
和
尚
淡
淡
地
道
。

“
你
们
想
抗
命
不
成
？
”
张
寇
阙
脸
色
一
冷
。

“
小
子
，
看
你
没
病
，
怎
么
尽
说
胡
话
？
”
封
刁
看
不
下
去
了
。

“
好
大
的
胆
子
，
你
敢
这
样
对
我
们
团
长
说
话
？
”
张
寇
阙
边
上
跳
出
来
一
位
两
米
多
高
的
壮
汉
，
一
言
不
合
就
出
手
，
三
百
六
十
度
起
跳
旋
转
，
腿
鞭
朝
着
封
刁
抽
了
过
来
，
犹
如
高
速
旋
转
的
车
轮
，
破
空
声
刺
耳
。

五
台
山
和
尚
一
方
的
人
无
不
脸
色
一
变
，
很
难
想
象
，
一
个
两
米
多
高
的
巨
汉
，
身
法
如
此
灵
活
，
人
未
至
，
一
股
沉
重
的
压
力
涌
了
过
来
。

张
寇
阙
这
边
的
人
则
露
出
了
冷
笑
，
大
鲨
鱼
的
外
形
极
具
迷
惑
性
，
当
敌
人
以
为
他
笨
重
的
时
候
，
已
经
没
有
后
悔
的
机
会
了
。

大
鲨
鱼
完
美
地
平
衡
了
力
量
与
速
度
的
关
系
，
静
如
处
子
动
如
脱
兔
，
他
们
都
认
为
封
刁
只
能
后
退
躲
闪
逼
的
五
台
山
和
尚
出
手
的
时
候
，
一
道
人
影
蹿
出
，
还
没
看
清
楚
怎
么
回
事
，
听
见
大
鲨
鱼
发
出
一
声
低
沉
的
闷
哼
，
充
满
痛
苦
，
身
体
突
然
抛
飞
三
米
多
远
，
落
地
之
后
，
一
个
踉
跄
，
差
点
没
站
稳
，
他
的
嘴
边
连
又
红
又
肿
，
一
条
明
显
的
红
印
。

大
小
恰
好
与
封
刁
的
西
瓜
刀
宽
度
一
样
，
大
家
心
里
顿
时
明
白
过
来
了
怎
么
回
事
，
不
禁
又
惊
又
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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