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
么
确
定
的
？
”
李
居
胥
问
。

“
老
大
的
左
手
是
六
根
手
指
，
他
年
轻
时
候
，
把
第
六
根
手
指
头
剁
掉
了
，
站
长
请
看
，
挨
着
小
指
的
边
上
，
有
一
个
切
痕
。
”
姚
善
芳
道
。

“
六
指
！
”
李
居
胥
立
刻
想
到
了
陶
六
指
。

“
六
指
不
是
挺
好
的
吗
？
砍
掉
干
什
么
？
”
李
居
胥
好
奇
，
陶
六
指
就
没
有
剁
掉
，
还
练
出
了
一
手
弹
珠
的
本
领
。

“
这
个
…
…
就
不
知
道
了
。
”
姚
善
番
尴
尬
一
笑
，
他
这
个
副
团
长
在
兽
场
的
地
位
都
排
不
进
前
十
，
老
大
的
情
况
，
他
哪
里
敢
多
问
。

“
你
们
老
大
的
实
力
如
何
？
”
李
居
胥
问
。

“
大
家
都
说
深
不
可
测
，
但
是
谁
也
没
见
过
，
我
没
见
过
老
大
出
手
，
但
是
我
坚
信
他
很
强
。
”
姚
善
芳
说
起
老
大
的
实
力
，
表
情
不
自
觉
变
得
严
肃
。

“
这
么
厉
害
的
人
，
竟
然
死
在
了
第
一
波
的
瘟
疫
之
下
。
”
李
居
胥
看
着
与
其
他
尸
体
混
在
一
起
的
兽
场
老
大
，
感
觉
哪
里
不
对
劲
。

“
第
一
波
瘟
疫
才
是
最
可
怕
的
，
我
亲
眼
看
见
很
多
人
在
一
个
小
时
之
内
发
烧
、
呕
吐
、
咳
血
然
后
死
亡
，
似
乎
感
染
的
人
越
多
，
威
力
越
强
。
”
姚
善
芳
至
今
回
想
，
依
然
冷
汗
淋
漓
。

“
我
们
去
你
们
老
大
的
办
公
室
，
或
者
居
住
的
地
方
看
一
看
。
”
李
居
胥
道
。

兽
场
老
大
的
地
位
不
一
样
，
哪
怕
是
到
了
地
堡
内
，
依
然
有
单
独
的
办
公
场
所
和
居
住
场
所
，
姚
善
芳
在
前
面
带
路
，
左
转
右
转
，
地
堡
的
面
积
大
得
惊
人
，
小
心
避
开
横
七
竖
八
的
尸
体
，
终
于
来
到
了
一
处
乳
白
色
风
格
的
房
间
内
，
这
里
的
尸
体
明
显
少
了
。

穿
过
房
间
，
是
一
个
大
了
一
倍
的
办
公
室
，
地
上
没
有
实
体
，
不
过
桌
椅
之
类
的
很
凌
乱
。

“
外
面
是
等
候
室
，
秘
书
的
办
公
室
，
这
里
是
老
大
的
办
公
室
，
过
去
就
是
老
大
休
息
的
地
方
。
”
姚
善
芳
介
绍
。

休
息
的
地
方
，
房
门
紧
闭
，
这
位
兽
场
老
大
的
生
活
习
惯
很
不
错
，
逃
命
的
时
候
，
没
忘
记
随
手
关
门
。

办
公
室
内
，
除
了
书
籍
，
还
有
很
多
艺
术
品
，
木
雕
、
骨
雕
、
瓷
器
，
墙
壁
上
挂
着
名
人
字
画
，
李
居
胥
对
艺
术
这
一
块
的
知
识
是
空
白
的
，
只
能
透
过
发
黄
的
纸
张
判
断
这
些
字
画
有
一
定
的
念
头
了
，
应
该
价
值
不
菲
。

古
代
的
字
画
，
能
够
保
存
下
来
的
，
都
是
值
不
少
钱
的
。

“
老
大
休
息
的
地
方
，
我
也
没
见
过
—
—
”
姚
善
芳
走
到
门
口
，
正
要
打
开
房
门
，
突
然
一
声
巨
响
，
门
页
撞
在
他
的
身
上
，
瞬
间
四
分
五
裂
。

姚
善
芳
发
出
一
声
痛
苦
的
哀
嚎
，
射
出
五
米
多
远
砸
入
了
墙
体
之
中
滑
下
，
大
口
大
口
吐
血
，
墙
体
留
下
一
个
触
目
惊
心
的
凹
痕
。

“
竟
然
敢
把
外
人
带
到
这
里
来
，
姚
善
芳
，
你
好
大
的
胆
子
！
”
一
个
雄
壮
如
狮
子
的
老
人
从
房
间
内
大
步
走
出
来
，
老
人
极
为
高
大
，
微
微
弓
着
背
，
仿
佛
室
内
难
以
容
下
他
的
身
高
。

“
老
大
—
—
”
姚
善
芳
如
见
鬼
魅
，
这
个
人
竟
然
是
兽
场
老
大
。

李
居
胥
上
前
一
步
，
挡
住
了
兽
场
老
大
的
去
路
。

“
小
子
，
你
是
什
么
人
？
”
兽
场
老
大
眼
神
凌
厉
，
气
势
凌
人
。

“
夜
（
本
章
未
完
，
请
翻
页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