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的
，
经
理
，
你
也
知
道
我
们
当
初
是
以
留
学
方
式
来
到
欧
洲
的
，
这
不
是
年
底
了
么
？
所
以
我
们
打
算
请
假
一
起
回
东
非
看
望
家
人
。
”

“
也
是
，
你
们
在
这
里
工
作
也
有
两
三
年
时
间
了
，
我
是
了
解
伱
们
心
情
的
，
不
过
你
们
可
不
能
全
回
去
啊
！
总
要
有
人
留
下
来
站
岗
，
这
样
好
了
，
你
们
分
成
三
批
回
国
，
第
一
批
回
来
后
，
第
二
批
才
能
回
东
非
，
然
后
第
二
批
回
来
后
，
第
三
批
再
去
东
非
。
”

经
理
当
然
不
会
放
人
不
走
，
但
是
也
不
能
让
他
们
全
回
东
非
，
所
以
就
出
了
这
么
一
个
主
意
。

“
经
理
，
我
们
当
初
到
罗
马
尼
亚
工
作
，
是
政
府
分
配
的
，
可
是
我
想
知
道
政
府
是
不
是
打
算
让
我
们
一
直
留
在
罗
马
尼
亚
？
”

也
无
怪
乎
他
们
会
瞎
想
，
自
从
被
派
到
罗
马
尼
亚
学
习
和
工
作
，
东
非
一
直
没
让
他
们
回
去
，
时
间
太
长
的
话
说
不
定
都
变
成
罗
马
尼
亚
人
了
。

“
呵
呵
，
这
一
点
你
们
不
用
担
心
，
要
真
是
不
管
你
们
了
，
我
会
给
你
们
批
假
回
去
探
亲
？
其
实
你
们
应
该
明
白
，
石
油
工
业
是
国
家
看
好
的
产
业
，
但
是
国
内
开
发
晚
，
基
础
设
施
条
件
差
，
所
以
没
有
你
们
的
用
武
之
地
，
现
在
在
罗
马
尼
亚
学
习
石
油
开
采
和
炼
制
技
术
对
你
们
来
说
是
最
好
的
选
择
。
”

现
在
回
东
非
，
这
帮
石
油
学
徒
才
是
没
有
用
武
之
地
，
东
非
又
不
打
算
提
前
开
发
石
油
产
业
，
没
有
石
油
产
业
，
那
自
然
不
需
要
石
油
工
人
，
所
以
这
些
学
徒
留
在
罗
马
尼
亚
不
断
积
累
经
验
才
是
国
家
需
要
的
，
同
时
还
能
给
黑
兴
根
财
团
创
造
价
值
。

“
你
们
呢
！
是
国
家
未
来
石
油
行
业
的
顶
梁
柱
，
国
家
自
然
不
会
轻
易
撒
手
，
当
然
，
你
们
也
不
用
紧
张
，
平
时
努
力
学
习
和
工
作
就
好
了
，
而
且
我
们
是
不
干
涉
你
们
私
人
生
活
的
，
如
果
在
罗
马
尼
亚
娶
妻
生
子
也
是
可
以
的
，
不
过
我
要
提
醒
你
们
，
未
来
你
们
还
是
要
回
到
东
非
去
，
所
以
谈
恋
爱
时
要
和
本
地
姑
娘
说
好
，
别
到
时
候
闹
得
鸡
飞
狗
跳
。
”

石
油
产
业
工
人
，
尤
其
是
东
非
国
籍
工
人
在
罗
马
尼
亚
石
油
开
发
公
司
里
大
部
分
都
是
中
高
层
或
者
技
术
人
员
，
在
罗
马
尼
亚
属
于
高
收
入
人
群
。

所
以
罗
马
尼
亚
石
油
开
发
公
司
的
员
工
想
解
决
单
身
问
题
还
是
很
容
易
的
，
再
者
说
东
非
是
鼓
励
自
己
人
从
外
面
拱
别
的
国
家
白
菜
，
毕
竟
东
非
男
女
比
例
失
衡
这
个
问
题
一
直
存
在
，
所
以
他
们
要
是
能
在
工
作
之
余
，
娶
到
本
地
姑
娘
，
东
非
是
支
持
的
，
一
举
两
得
。

经
理
的
话
逗
的
这
群
气
血
方
刚
的
小
伙
子
们
一
副
猪
哥
的
痴
汉
像
，
对
此
他
很
是
无
语
的
说
道
：
“
一
个
二
个
，
像
什
么
样
子
，
如
果
这
副
模
样
就
想
解
决
单
身
问
题
，
本
地
姑
娘
早
吓
跑
了
。
”

“
趁
着
这
次
回
家
，
探
望
探
望
亲
人
后
，
记
得
早
点
回
来
工
作
，
下
次
就
只
能
通
过
电
报
联
络
了
。
”

“
是
，
经
理
。
”

在
海
外
工
作
的
东
非
人
，
一
般
回
家
都
是
按
年
来
计
算
的
，
这
个
时
代
出
海
毕
竟
是
件
麻
烦
事
，
所
以
罗
马
尼
亚
石
油
开
发
公
司
给
这
么
多
员
工
放
假
确
实
很
难
的
。

当
然
，
因
为
罗
马
尼
亚
石
油
开
发
公
司
的
特
殊
性
，
所
以
公
司
才
会
让
他
们
回
国
休
息
一
段
时
间
。

石
油
这
碗
饭
可
以
说
是
个
长
周
期
工
作
，
干
个
十
年
八
年
都
没
问
题
，
所
以
罗
马
尼
亚
石
油
开
发
公
司
才
会
鼓
励
手
下
员
工
在
罗
马
尼
亚
安
家
置
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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