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他
的
话
说
完
，
空
间
再
度
安
静
。

事
实
也
确
实
如
此
，
这
次
可
是
去
敌
国
，
要
以
三
寸
不
烂
之
舌
搅
动
敌
国
关
系
，
并
非
任
何
人
都
能
做
到
，
鬼
帝
们
固
然
才
智
过
人
，
奈
何
之
前
对
大
夏
之
外
并
不
了
解
，
对
要
面
对
的
神
祇
也
不
了
解
，
但
凡
有
一
个
字
触
碰
到
对
方
逆
鳞
，
都
会
造
成
不
可
估
量
的
影
响
，
这
已
经
超
过
是
否
有
勇
气
范
畴
。

“
要
不
然
，
还
是
我
去
？
”

杨
顶
天
再
度
自
荐
：
“
我
虽
然
不
了
解
神
祇
，
但
是
对
米
国
、
对
米
国
国
主
非
常
了
解
，
虽
然
一
人
去
两
国
也
存
在
风
险
，
但
根
据
目
前
的
情
况
来
看
，
已
经
没
有
更
好
选
择
。
”

确
实
没
有
更
好
选
择
！

如
今
敌
国
强
盛
而
大
夏
凋
敝
，
本
身
就
是
弱
势
一
方
，
若
是
随
随
便
便
派
个
人
，
对
方
根
本
不
会
给
见
面
机
会
，
所
以
份
量
一
定
要
重
，
而
所
有
有
份
量
份
量
的
人
都
在
这
。

中
心
鬼
帝
确
定
去
见
黑
乌
尔
。

三
方
鬼
帝
不
合
适
。

只
剩
下
杨
顶
天
。

“
或
许
，
朕
可
以
去
！
”

空
间
中
忽
然
传
出
一
道
声
音
。

众
人
循
声
看
去
，
当
看
到
说
话
的
人
，
所
有
人
同
时
瞪
大
眼
睛
，
表
情
极
其
惊
愕
，
因
为
说
话
的
不
是
别
人
，
正
是
天
帝
！

他
说
，
他
要
去
？

天
帝
见
他
们
看
过
来
，
微
微
一
笑
：
“
若
说
合
适
人
选
，
在
场
没
有
谁
比
朕
更
合
适
，
朕
了
解
米
修
和
修
斯
、
更
与
他
们
有
交
集
，
再
者
而
言
，
朕
的
自
身
处
境
也
能
充
分
向
他
们
说
明
问
题
，
没
有
人
比
朕
更
合
适
。
”

“
不
可
！
”

“
不
可
！
”

“
不
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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