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现
在
有
住
处
吗
？
”

摩
挲
着
手
中
的
茶
杯
，
白
洛
出
声
询
问
道
。

按
理
说
，
申
鹤
都
已
经
入
世
这
么
久
，
应
该
已
经
有
住
处
了
才
对
吧
？

“
嗯
，
说
不
上
有
多
大
，
但
足
够
我
住
的
。
”

其
实
最
开
始
甘
雨
有
给
她
安
排
居
所
，
而
且
还
是
在
绯
云
坡
。

绯
云
坡
那
地
价
用
寸
土
寸
金
来
形
容
都
不
为
过
，
可
见
她
也
是
下
了
血
本
。

但
申
鹤
对
于
金
钱
本
就
没
有
多
少
概
念
，
再
加
上
她
不
喜
欢
那
边
的
氛
围
，
所
以
她
最
后
选
了
万
民
堂
附
近
的
一
间
屋
子
。

这
里
虽
然
没
有
绯
云
坡
的
住
宿
条
件
好
，
但
胜
在
距
离
上
班
的
地
方
近
，
走
几
步
就
能
到
地
方
。

挺
好
的
。

“
是
吗
，
真
好
啊
”

有
一
个
属
于
自
己
的
住
处
，
比
什
么
都
好
。

至
少
忙
了
一
整
天
以
后
，
还
能
有
个
地
方
休
息
一
下
。

“
你
这
次
留
几
天
？
”

似
乎
是
听
出
了
些
什
么
，
申
鹤
出
声
询
问
道
。

不
知
道
从
什
么
时
候
开
始
，
这
些
认
识
白
洛
的
人
，
基
本
都
会
问
出
相
同
的
问
题
。

这
次
留
几
天
。

因
为
她
们
很
清
楚
，
白
洛
就
像
是
一
缕
抓
不
住
的
风
，
他
永
远
都
不
会
一
直
停
留
在
同
一
个
地
方
。

现
在
也
一
样
。

“
解
决
完
事
情
，
大
概
就
会
离
开
。
”

知
易
的
事
情
，
多
多
少
少
也
算
是
一
个
乐
子
。

说
真
的
，
不
仅
仅
是
天
叔
和
凝
光
看
好
他
，
白
洛
其
实
也
挺
看
好
他
的
。

可
惜
他
既
没
有
选
择
走
正
途
，
也
没
有
选
择
走
邪
路
，
而
是
选
择
两
边
都
得
罪
。

既
然
不
能
为
自
己
所
用
，
白
洛
也
只
能
灭
了
他
。

不
然
后
患
无
穷
。

说
起
来
夜
兰
好
像
就
在
处
理
这
件
事
情
吧
？

“
时
间
差
不
多
了
，
这
几
天
不
要
往
绯
云
坡
跑
，
也
不
要
去
总
务
司
附
近
，
有
什
么
事
可
以
来
北
国
银
行
找
我
，
找
不
到
我
就
去
找
安
德
烈
。
”

眼
眸
一
亮
，
属
于
夜
兰
的
那
个
标
记
出
现
在
了
他
的
视
野
内
，
而
现
在
的
她
，
已
经
出
现
在
了
群
玉
阁
之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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