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
是
自
己
人
，
不
用
客
气
。
”
周
平
语
气
平
静
，
“
不
过
你
要
抓
紧
时
间
，
徐
海
林
那
边
可
能
已
经
开
始
动
作
了
。
”

“
放
心
，
我
这
就
联
系
施
董
。
”
沈
芷
雷
厉
风
行
，
“
对
了
，
你
那
边
还
有
什
么
内
幕
消
息
吗
？
”

“
暂
时
就
这
些
，
有
新
的
发
现
我
会
第
一
时
间
通
知
你
。
”
周
平
说
道
。

挂
断
电
话
后
，
周
平
思
索
片
刻
，
又
拨
通
了
归
郁
林
的
号
码
。

“
归
部
长
，
我
是
小
周
，
有
个
情
况
想
向
您
汇
报
。
”
周
平
恭
敬
地
说
道
。

“
什
么
事
？
”
归
郁
林
的
声
音
沉
稳
有
力
。

“
关
于
新
开
发
区
区
长
人
选
的
事
，
我
得
到
消
息
，
徐
赫
阳
可
能
和
徐
海
林
有
利
益
交
换
。
”
周
平
简
明
扼
要
地
将
情
况
说
明
。

电
话
那
头
沉
默
了
几
秒
，
归
郁
林
才
开
口
：
“
消
息
可
靠
吗
？
”

“
是
徐
高
天
亲
口
告
诉
我
的
，
应
该
错
不
了
。
”
周
平
回
答
道
。

“
好
，
我
知
道
了
，
这
件
事
你
先
别
声
张
，
我
来
处
理
。
”
归
郁
林
语
气
严
肃
。

“
明
白
。
”
周
平
点
了
点
头
。

结
束
通
话
后
，
周
平
长
舒
一
口
气
。

有
归
郁
林
出
面
，
徐
赫
阳
的
算
盘
恐
怕
要
落
空
了
。

不
过
，
他
也
没
把
希
望
，
完
全
放
在
归
郁
林
那
边
，
还
做
着
另
一
手
准
备
。

傍
晚
，
周
平
正
在
宿
舍
整
理
学
习
资
料
，
手
机
突
然
响
起
。

是
沈
芷
打
过
来
的
，
她
在
电
话
里
，
语
气
兴
奋
地
说
道
：
“
我
去
找
施
董
谈
过
了
，
他
很
感
兴
趣
，
已
经
派
人
去
实
地
考
察
了
，
晚
上
有
空
吗
？
一
起
吃
个
便
饭
。
”

“
我
在
省
城
呢
，
赶
回
来
可
不
太
方
便
。
”
周
平
苦
笑
着
说
道
。

“
我
说
的
就
是
省
城
，
车
子
刚
下
高
速
，
一
会
儿
见
，
有
惊
喜
给
你
。
”
沈
芷
轻
笑
一
声
。

周
平
心
里
一
荡
，
立
刻
说
道
：
“
好
，
订
好
了
地
点
，
你
给
我
打
电
话
。
”

晚
上
七
点
，
周
平
来
到
一
家
私
密
性
很
好
的
餐
厅
。

沈
芷
已
经
在
包
厢
等
候
，
见
到
他
立
刻
起
身
相
迎
。

一
段
时
间
没
见
，
她
更
有
女
总
裁
的
气
质
了
，
穿
着
打
扮
，
御
姐
味
十
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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