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天
早
上
，
周
平
神
清
气
爽
地
离
开
徐
婉
晴
家
。

半
个
小
时
后
，
他
把
车
停
在
区
政
府
门
口
，
打
量
着
新
办
公
大
楼
。

“
周
区
长
！
”
一
名
路
过
的
年
轻
干
部
，
看
见
他
从
车
里
下
来
，
热
情
地
打
招
呼
。

“
你
是
行
政
科
的
小
李
吧
，
钱
书
记
来
了
吗
？
”
周
平
语
气
温
和
地
问
道
。

他
一
大
早
就
收
到
了
短
信
，
说
区
委
书
记
钱
敏
召
集
开
发
区
的
领
导
班
子
开
会
。

“
钱
书
记
已
经
到
了
，
正
在
会
议
室
。
”
小
李
说
道
。

周
平
点
了
点
头
，
抬
脚
走
进
办
公
大
楼
。

“
周
区
长
。
”

“
周
区
长
，
早
！
”

楼
道
里
经
过
的
工
作
人
员
，
看
见
周
平
之
后
，
纷
纷
恭
敬
地
打
招
呼
。

周
平
表
现
的
很
温
和
，
对
每
个
人
都
点
头
回
应
。

会
议
室
在
三
楼
，
刚
装
修
过
，
里
面
的
桌
椅
都
是
新
采
购
的
。

周
平
走
进
会
议
室
的
时
候
，
班
子
成
员
都
已
经
到
齐
了
。

他
目
光
缓
缓
环
视
了
一
圈
，
在
钱
敏
和
苏
虞
山
的
脸
上
特
意
多
停
留
了
两
秒
。

“
周
区
长
来
了
，
今
天
主
要
讨
论
开
发
区
的
经
济
发
展
，
你
是
区
长
，
这
一
块
你
主
抓
，
具
体
该
怎
么
做
，
你
给
大
家
订
个
调
子
。
”
钱
敏
捧
着
这
个
茶
杯
，
表
现
的
人
畜
无
害
。

会
议
室
所
有
人
的
目
光
，
全
都
落
在
周
平
身
上
，
想
看
看
这
位
年
轻
的
新
区
长
，
究
竟
是
新
官
上
任
三
把
火
，
还
是
走
稳
重
路
线
，
先
把
区
长
位
置
坐
稳
再
说
。

“
今
天
主
要
讨
论
三
个
议
题
。
”
周
平
一
边
说
着
，
一
边
翻
开
了
笔
记
本
，
“
第
一
个
议
题
是
开
发
区
招
商
引
资
的
优
惠
政
策
调
整
，
第
二
个
是
…
…
”

“
周
区
长
。
”
钱
敏
冷
不
丁
地
打
断
了
他
的
话
，
“
优
惠
政
策
调
整
这
事
儿
是
不
是
太
着
急
了
呀
？
上
个
月
才
刚
开
过
企
业
家
座
谈
会
呢
，
现
在
又
要
改
，
这
恐
怕
会
影
响
政
府
的
公
信
力
啊
。
”

周
平
听
了
，
手
指
轻
轻
在
桌
面
上
敲
了
敲
，
不
紧
不
慢
地
回
应
道
：
“
钱
书
记
，
上
次
座
谈
会
上
反
映
最
强
烈
的
问
题
，
就
是
咱
们
的
政
策
滞
后
呀
，
你
看
看
沿
海
的
那
些
开
发
区
，
都
在
争
抢
项
目
呢
，
可
咱
们
还
在
用
着
三
年
前
的
老
政
策
啊
。
”

这
时
，
苏
虞
山
慢
悠
悠
地
插
了
话
：
“
周
区
长
新
官
上
任
，
想
烧
三
把
火
的
心
情
我
们
能
理
解
，
不
过
也
得
考
虑
考
虑
实
际
情
况
嘛
。
”

他
不
说
话
还
好
，
一
说
话
就
把
周
平
的
注
意
力
，
吸
引
到
了
他
身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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