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嗯
，
你
说
的
也
对
。
”

“
不
过
现
在
咱
们
还
进
去
不
了
，
只
能
先
等
里
面
的
情
况
。
”

李
志
华
的
意
思
是
先
等
冯
老
爷
子
能
不
能
挺
过
去
再
说
。

如
果
现
在
死
了
，
那
他
们
也
没
有
必
要
再
进
去
了
。

可
当
得
知
对
方
的
病
情
后
，
刘
平
安
心
中
已
然
明
白
，
如
果
自
己
这
个
时
候
还
不
出
手
的
话
，
冯
老
爷
子
肯
定
是
挺
不
过
去
的
。

他
现
在
只
能
铤
而
走
险
。

于
是
说
道
：
“
不
能
等
，
老
爷
子
这
个
病
肯
定
挺
不
过
去
了
，
我
现
在
就
得
进
去
。
”

闻
言
，
李
志
华
立
刻
抖
了
个
激
灵
，
他
不
禁
脱
口
问
道
：
“
刘
平
安
，
你
真
的
想
好
了
？
你
这
可
是
在
拿
自
己
的
命
开
玩
笑
啊
。
”

“
想
好
了
。
”
刘
平
安
点
头
。

无
奈
之
下
，
李
志
华
只
好
把
他
的
意
思
告
诉
给
柯
尧
青
。

对
方
听
到
后
，
同
样
震
惊
的
看
着
刘
平
安
。

两
人
对
视
一
眼
后
，
柯
尧
青
又
陷
入
了
沉
思
中
，
足
足
过
了
两
分
钟
，
他
才
转
身
走
进
了
别
墅
里
。

很
快
，
别
墅
内
走
出
来
两
人
。

其
中
一
个
是
柯
尧
青
，
另
外
一
个
是
穿
着
中
山
装
的
中
年
男
人
。

“
老
柯
，
你
给
我
找
的
名
医
在
哪
呢
？
”

中
年
男
人
扫
视
一
圈
后
问
道
。

柯
尧
青
抬
手
指
着
刘
平
安
，
“
就
是
他
。
”

中
年
男
人
目
光
落
在
刘
平
安
的
身
上
，
下
一
秒
就
愣
住
了
，
“
他
？
”

“
老
柯
，
你
没
有
搞
错
吧
，
这
小
子
才
多
大
，
怎
么
可
能
会
是
神
医
。
”

柯
尧
青
回
道
：
“
他
的
医
术
我
打
听
过
，
救
过
不
少
绝
症
病
人
，
最
近
平
安
制
药
不
是
风
头
正
盛
吗
，
他
就
是
背
后
的
老
板
，
刘
平
安
。
”

“
什
么
！
竟
然
是
他
！
”
中
年
男
人
更
加
吃
惊
的
打
量
着
刘
平
安
。

现
在
的
平
安
制
药
在
整
个
江
南
都
是
家
喻
户
晓
的
。

包
括
冯
家
也
听
说
了
这
家
制
药
厂
背
后
的
老
板
的
厉
害
。

想
不
到
此
时
就
出
现
在
自
己
面
前
。

为
此
，
中
年
男
人
的
态
度
也
缓
和
了
不
少
。

他
主
动
朝
着
刘
平
安
伸
出
手
，
“
你
好
，
我
是
冯
绍
云
。
”

“
你
好
，
我
是
刘
平
安
。
”

既
然
对
方
的
身
份
很
不
简
单
，
但
刘
平
安
依
旧
是
不
卑
不
亢
的
回
应
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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