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疤
脸
砸
开
了
歌
厅
大
门
的
时
候
，
肥
龙
已
经
给
老
潘
打
过
电
话
了
。

当
老
潘
听
说
，
王
耀
平
被
带
进
了
公
安
局
的
时
候
，
顿
时
哈
哈
大
笑
起
来
，
“
孙
子
，
你
也
有
今
天
！
”

首
先
，
他
知
道
以
王
耀
平
的
身
份
，
即
便
是
进
了
公
安
局
，
也
没
有
人
能
拿
他
怎
么
样
。

其
次
，
这
老
小
子
以
前
经
常
欺
负
自
己
，
现
在
也
有
被
人
欺
负
的
时
候
，
老
潘
的
心
里
，

别
提
多
痛
快
了
。

“
大
哥
，
这
事
儿
该
怎
么
办
呀
？
”
肥
龙
眉
头
紧
皱
，
“
北
郊
的
公
安
局
，
可
不
比
别
的
地
方
。
”

“
北
郊
，
多
大
点
事
儿
。
”
老
潘
呵
呵
一
笑
，
便
挂
断
了
电
话
，
然
后
给
乔
红
波
拨
了
过
去
。

当
乔
红
波
听
到
，
王
耀
平
在
北
郊
被
抓
了
之
后
，
立
刻
将
头
扭
向
了
，
旁
边
的
宋
雅
杰
，
“
您
甭
管
了
，
我
打
个
电
话
。
”

说
完
，
乔
红
波
挂
断
电
话
，
对
宋
雅
杰
说
道
，
“
王
局
长
被
抓
了
，
你
给
你
爸
打
个
电
话
？
”

宋
雅
杰
阴
沉
着
脸
，
气
呼
呼
地
回
怼
了
一
句
，
“
你
如
果
真
有
本
事
，
就
别
求
我
！
”

我
靠
！

这
死
丫
头
，
把
你
当
个
人
物
，
你
还
要
老
子
给
你
烧
香
磕
头
了
呢
。

“
你
不
打
，
我
打
！
”
乔
红
波
说
完
，
直
接
拨
通
了
宋
子
义
的
电
话
，
把
事
情
跟
宋
子
义
说
了
一
遍
之
后
，
宋
子
义
眉
头
紧
皱
，
心
中
暗
忖
，
这
王
耀
平
干
了
一
辈
子
警
察
，
怎
么
连
这
点
事
儿
都
做
不
好
呢
？

“
我
知
道
了
。
”
挂
断
了
电
话
，
宋
子
义
直
接
给
江
淮
市
公
安
局
局
长
章
猛
拨
了
过
去
。

“
厅
长
，
您
有
什
么
指
示
？
”
章
猛
声
音
洪
亮
地
问
道
。

“
你
的
一
个
老
朋
友
去
了
北
郊
，
被
公
安
局
抓
了
。
”
宋
子
义
淡
然
地
说
道
，
“
你
最
好
走
一
趟
，
看
看
那
边
究
竟
什
么
情
况
。
”

“
我
的
老
朋
友
？
”
章
猛
笑
呵
呵
地
问
道
，
“
谁
呀
？
”

“
去
了
你
就
知
道
了
。
”
宋
子
义
冷
冰
冰
地
说
道
，
“
我
希
望
以
后
，
这
样
的
事
情
不
要
再
发
生
！
”

说
完
，
他
便
挂
断
了
电
话
。

跟
章
猛
的
话
，
说
的
有
点
重
了
。

但
是
，
宋
子
义
就
是
想
让
章
猛
明
白
，
以
后
王
耀
平
在
江
北
市
，
哪
个
警
察
敢
找
他
的
麻
烦
，
我
宋
子
义
就
找
你
章
猛
的
麻
烦
。

看
着
暗
下
去
的
手
机
屏
幕
，
章
猛
哪
敢
怠
慢
，
他
立
刻
下
了
楼
，
上
了
自
己
的
车
，
直
奔
北
郊
而
去
。

等
到
了
分
局
之
后
，
章
猛
三
步
并
做
两
步
，
直
接
来
到
了
局
长
的
办
公
室
，
此
时
分
局
局
长
曹
军
，
正
在
跟
一
个
长
相
特
别
漂
亮
的
女
警
察
谈
工
作
呢
。

房
门
忽
然
被
推
开
，
曹
军
吓
了
一
跳
，
他
立
刻
站
起
身
来
，
讷
讷
地
说
道
，
“
局
长
，
您
怎
么
来
了
？
”

章
猛
走
到
曹
军
的
位
置
上
，
一
屁
股
坐
下
，
阴
沉
着
脸
问
道
，
“
曹
军
，
最
近
破
案
率
怎
么
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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