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
军
还
想
说
什
么
，
忽
然
电
话
响
了
起
来
，
他
立
刻
掏
出
电
话
，
“
喂
，
什
么
！
”

“
你
在
什
么
地
方
？
”

“
你
他
妈
的
真
是
疯
了
！
”
喝
了
酒
的
曹
军
，
已
经
彻
底
崩
溃
了
，
自
己
已
经
告
诉
了
那
个
愚
蠢
的
弟
弟
，
尽
快
离
开
北
郊
，
谁
他
妈
能
想
到
，
这
个
蠢
货
居
然
杀
了
人
！

挂
了
电
话
，
曹
军
瞥
了
一
眼
黄
大
江
，
心
中
暗
想
，
曹
兵
杀
人
的
事
情
在
没
有
摆
平
之
前
，
我
现
在
给
他
钱
也
是
白
送
，
不
如
先
等
一
下
，
把
这
边
的
事
情
搞
清
楚
再
说
。

“
黄
哥
，
兄
弟
的
事
情
，
务
必
求
您
多
帮
忙
。
”
曹
军
的
语
气
，
忽
然
软
了
下
来
。

黄
大
江
点
了
点
头
，
“
你
放
心
，
我
明
天
就
去
找
陈
书
记
，
等
我
的
消
息
。
”

丢
下
这
句
话
，
黄
大
江
转
身
上
了
自
己
的
车
，
一
脚
油
门
下
去
，
汽
车
飞
速
地
开
走
了
。

眼
下
刚
刚
换
届
没
多
久
，
如
果
想
要
人
事
调
动
的
话
，
并
不
太
容
易
。

曹
军
啊
曹
军
，
老
子
究
竟
上
辈
子
欠
了
你
什
么
，
让
你
这
么
逼
老
子
！

看
着
黄
大
江
的
汽
车
远
去
，
曹
军
将
行
李
箱
丢
进
了
汽
车
里
，
然
后
大
步
流
星
地
走
进
了
云
阳
酒
馆
内
。

他
进
门
之
后
，
立
刻
冲
着
门
口
的
两
个
小
弟
说
道
，
“
把
曹
兵
给
我
喊
到
办
公
室
里
来
！
”

来
到
四
楼
的
办
公
室
，
曹
军
刚
刚
坐
下
，
弟
弟
曹
兵
就
走
了
进
来
，
“
哥
，
你
找
我
。

啪
！

曹
军
转
身
，
抡
圆
了
胳
膊
，
狠
狠
地
打
在
了
曹
兵
的
脸
上
。

这
一
巴
掌
的
力
道
十
足
，
瞬
间
曹
兵
的
脸
涨
红
了
起
来
。

曹
兵
张
嘴
刚
要
说
话
，
曹
军
一
把
抓
住
他
的
衣
领
，
气
急
败
坏
地
说
道
，
“
谁
让
你
杀
人
的
，
你
知
道
你
杀
的
是
谁
吗
？
”

“
我
看
了
你
的
信
息
，
有
人
悄
悄
地
潜
入
北
郊
。
”
曹
兵
歪
着
头
，
一
脸
无
所
谓
的
样
子
，
“
兵
来
将
挡
水
来
土
掩
，
他
既
然
来
找
事
儿
，
那
我
就
把
这
颗
钉
子
拔
掉
就
是
了
！
”

“
你
放
屁
！
”
曹
军
猛
地
推
了
一
把
弟
弟
，
抬
腿
就
是
两
脚
，
踹
在
了
曹
兵
的
小
腹
上
，
指
着
他
的
鼻
子
骂
道
，
“
来
北
郊
的
人
叫
王
耀
平
，
是
公
安
厅
长
宋
子
义
的
得
意
门
生
。
”

“
你
弄
死
了
他
，
莫
说
是
你
我
，
即
便
是
整
个
北
郊
，
乃
至
与
所
有
的
生
意
，
蝙
蝠
帮
所
有
的
兄
弟
，
谁
他
妈
都
跑
不
了
！
”

此
言
一
出
，
曹
兵
这
才
害
怕
起
来
。

“
哥
，
没
那
么
严
重
吧
！
”
曹
兵
神
色
慌
张
地
说
道
，
“
公
安
厅
长
能
把
自
己
的
嫡
系
派
来
当
卧
底
，
这
不
太
可
能
吧
？
”

曹
军
一
怔
，
随
即
眼
睛
一
瞪
，
厉
声
呵
斥
道
，
“
王
耀
平
是
整
个
江
淮
警
方
的
楷
模
，
他
长
什
么
模
样
，
我
能
不
认
识
吗
？
”

“
你
给
我
惹
了
，
塌
天
大
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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