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在
调
查
张
庆
明
的
事
情
。
”
乔
红
波
低
声
说
道
，
“
是
老
阮
让
我
干
的
，
你
现
在
知
道
了
，
可
以
放
过
我
了
吧
？
”

“
你
现
在
在
哪
？
”
宋
雅
杰
问
道
。

“
我
在
…
…
。
”
乔
红
波
眼
珠
晃
了
晃
，
心
中
暗
想
，
我
在
什
么
地
方
，
这
能
告
诉
你
吗
？

既
然
不
能
告
诉
她
，
那
就
索
性
，
给
她
找
点
事
情
做
。

“
雅
杰
，
我
这
边
的
事
情
你
不
便
过
问
。
”
乔
红
波
低
声
说
道
,
“
你
记
住
，
一
定
不
要
离
开
那
个
房
间
，
明
白
吗
？
”

“
我
知
道
！
”
宋
雅
杰
不
耐
烦
地
回
了
一
句
，
随
即
再
次
追
问
道
，
“
我
问
你
在
什
么
地
方
！
”

宋
雅
杰
已
经
彻
底
怒
了
。

乔
红
波
这
孙
子
，
告
诉
自
己
不
能
离
开
房
间
半
步
。

并
且
还
说
，
除
了
他
以
外
，
不
要
给
任
何
人
开
门
。

他
肉
包
子
打
狗
一
去
不
回
头
，
好
家
伙
，
自
己
饿
了
整
整
十
八
个
小
时
，
这
个
丧
良
心
的
狗
东
西
，
居
然
还
说
，
不
让
自
己
离
开
房
间
。

这
是
打
算
活
活
，
把
自
己
给
饿
死
呀
！

“
我
在
，
在
省
城
。
”
乔
红
波
低
声
说
道
。

此
言
一
出
，
电
话
那
头
的
宋
雅
杰
顿
时
暴
怒
，
“
乔
红
波
，
你
还
拿
我
当
个
人
不
？
”

“
老
娘
我
死
心
塌
地
地
，
给
你
卖
命
，
你
居
然
不
管
我
的
死
活
！
”

“
你
等
着
，
我
一
会
儿
就
把
你
的
那
包
破
纸
，
给
你
烧
喽
！
”

我
靠
！

这
娘
们
疯
啦
！

这
话
如
果
是
从
别
人
的
嘴
巴
里
讲
出
来
，
乔
红
波
或
许
还
不
担
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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