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
以
，
就
这
么
结
束
了
吗
？
”

苏
浩
然
坐
在
椅
子
上
。

他
的
目
光
，
看
向
了
曾
经
坐
过
王
正
，
坐
过
刘
昌
国
，
坐
过
朱
南
决
的
那
把
队
长
椅
子
。

而
今
，
只
剩
下
他
和
秦
闵
了
。

关
于
此
次
案
件
。

只
能
由
他
们
二
人
来
给
出
定
论
了
！

吱
—
—

也
就
在
苏
浩
然
迷
茫
之
时
。

秦
闵
将
那
把
椅
子
，
挪
了
过
来
，
放
在
了
苏
浩
然
的
面
前
。

他
说
：
“
现
在
刑
侦
部
，
只
剩
下
我
们
两
个
老
警
员
了
，
你
要
打
起
精
神
来
，
毕
竟
…
…
这
把
椅
子
，
马
上
就
要
轮
到
你
坐
了
，
马
上
你
就
要
成
为
队
长
了
。
”

“
你
得
起
到
带
头
作
用
！
”

“
不
要
和
王
队
一
样
…
…
要
不
然
，
到
时
候
就
只
剩
下
我
一
个
人
了
…
…
我
…
…
你
是
我
在
这
里
，
最
后
的
朋
友
了
。
”

听
到
这
话
。

苏
浩
然
连
连
摆
手
。

他
望
着
这
把
椅
子
，
说
道
：
“
不
不
不
，
这
个
位
置
…
…
我
…
…
感
觉
谁
坐
，
谁
都
会
遭
殃
的
。
”

秦
闵
：
“
你
怕
了
？
”

苏
浩
然
摇
头
：
“
我
当
然
不
怕
，
从
我
来
到
刑
侦
队
的
第
一
天
起
，
我
就
从
来
不
怕
会
失
去
生
命
…
…
只
是
…
…
当
我
目
睹
刘
副
局
死
亡
，
目
睹
朱
队
死
亡
，
目
睹
王
队
精
神
失
常
，
我
对
这
个
位
置
…
…
充
满
了
敬
佩
。
坐
上
它
，
就
意
味
着
有
了
一
份
重
任
和
担
当
，
要
和
罪
恶
抗
争
到
底
，
不
死
不
休
！
”

秦
闵
拍
了
拍
苏
浩
然
的
肩
膀
：
“
这
不
就
是
我
们
向
来
的
责
任
吗
？
”

闻
此
话
！

苏
浩
然
的
眼
眸
燃
起
了
火
焰
。

就
好
比
当
初
意
气
风
发
的
王
正
，
好
比
老
当
益
壮
的
刘
昌
国
，
好
比
从
省
级
派
来
的
名
警
朱
南
决
。

每
一
个
坐
上
这
个
位
置
的
人
！

都
想
着
和
罪
恶
抗
争
到
底
！

而
现
在
…
…

这
份
沉
重
的
责
任
，
似
乎
即
将
落
在
了
苏
浩
然
的
肩
膀
上
。

他
觉
得
有
些
突
然
！

可
是
，
他
必
须
要
坐
！

于
是
，
他
开
口
道
：
“
结
案
吧
，
这
起
案
件
已
经
无
处
可
查
了
…
…
一
丁
点
，
可
以
去
巡
查
的
地
方
都
没
有
了
！
”

秦
闵
起
身
：
“
好
的
，
苏
队
！
”

…
…

9
月
1
3
日
。

日
照
高
头
。

海
城
第
三
精
神
病
院
。

院
子
，
墙
角
处
。

一
个
头
上
缠
着
绷
带
、
只
露
出
一
双
睿
智
眼
睛
的
病
人
，
他
坐
在
墙
边
，
望
着
墙
面
上
，
画
着
的
一
个
人
女
人
图
像
。

在
这
图
像
边
上
，
还
被
人
用
石
头
，
刻
下
了
‘
观
音
娘
娘
’
四
个
大
字
。

“
老
婆
，
”
梁
伟
轻
喊
一
声
，
他
捂
着
脑
袋
说
道
。
“
我
想
起
来
了
，
现
在
我
什
么
都
想
起
来
了
，
可
是
…
…
我
对
不
起
你
，
我
没
能
帮
你
报
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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