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强
东
听
到
沈
青
云
的
话
，
顿
时
一
愣
神
。

他
想
起
来
，
沈
青
云
说
的
这
个
情
况
，
好
像
确
实
有
点
眼
熟
。

“
您
是
说
，
这
家
伙
的
自
杀
，
是
被
逼
的
？
”

柳
强
东
看
向
沈
青
云
，
小
心
翼
翼
的
问
道
。

“
我
怀
疑
是
的
。
”

沈
青
云
闻
言
点
点
头
，
看
着
柳
强
东
道
：
“
不
过
证
据
要
你
来
找
。
”

对
于
他
的
话
，
柳
强
东
没
有
任
何
意
见
。

本
身
警
察
这
个
职
业
就
是
如
此
，
心
里
面
有
怀
疑
，
那
就
要
想
办
法
调
查
取
证
。

如
果
能
够
证
实
这
个
怀
疑
，
那
意
味
着
案
件
的
真
相
就
是
如
此
。

无
法
证
实
，
那
就
意
味
着
调
查
方
向
错
了
。

当
然
。

沈
青
云
的
这
个
猜
测
有
些
大
胆
。

但
他
的
身
份
地
位
摆
在
那
里
，
即
便
是
这
个
猜
测
略
微
有
点
离
谱
，
那
也
不
要
紧
，
反
正
也
没
有
人
能
责
怪
他
。

“
那
我
回
去
就
按
照
这
个
方
向
调
查
一
下
。
”

柳
强
东
想
了
想
，
对
沈
青
云
说
道
：
“
主
要
调
查
郑
子
民
跟
刘
闯
之
间
的
关
系
，
看
看
他
们
有
没
有
私
下
里
的
联
系
。
”

“
可
以
。
”

沈
青
云
微
微
点
头
，
随
即
说
道
：
“
还
有
那
个
郑
权
的
问
题
，
你
可
以
考
虑
审
一
审
。
”

“
郑
权
…
…
”

柳
强
东
犹
豫
了
一
下
，
但
还
是
点
点
头
道
：
“
审
问
他
倒
是
可
以
，
但
这
家
伙
嘴
硬
，
一
直
不
肯
承
认
，
怎
么
办
？
”

“
这
个
不
要
紧
。
”

沈
青
云
微
微
一
笑
：
“
让
他
有
机
会
把
消
息
透
露
出
去
就
好
了
，
有
的
人
比
咱
们
更
着
急
。
”

“
您
的
意
思
是
说
，
让
他
们
自
乱
阵
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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