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是
想
起
什
么
后
，
那
王
老
五
又
道
：
“
哦
，
对
了
，
前
阵
子
有
两
个
自
称
是
光
头
党
上
校
的
人
还
来
给
谢
赖
子
发
放
了
升
职
奖
状
，
让
其
组
织
队
伍
，
到
时
候
听
号
召
，
到
边
境
那
里
搞
事
情
，
还
给
了
一
批
钱
财
和
几
把
手
枪
。
”

那
谢
赖
子
一
听
这
话
，
脸
一
下
子
就
吓
青
了
，
连
忙
喊
道
：
“
好
汉
好
汉
，
我
只
是
光
拿
钱
不
干
活
而
已
，
并
没
有
那
回
事
。
”

虽
然
林
昊
没
有
表
明
身
份
，
但
用
屁
股
想
也
知
道
，
肯
定
是
那
边
的
正
规
军
，
不
然
不
会
这
么
厉
害
。

林
昊
没
想
到
还
有
这
意
外
收
获
，
顿
时
喊
道
：
“
你
闭
嘴
”
。

然
后
又
示
意
那
王
老
五
继
续
讲
。

那
王
老
五
现
在
也
不
管
三
七
二
十
一
，
竹
筒
倒
豆
子
的
讲
了
起
来
：
“
原
先
他
跟
谢
赖
子
还
有
原
先
的
老
兄
弟
，
也
只
是
占
据
这
山
，
平
时
打
打
猎
或
者
下
山
跟
那
些
村
民
买
粮
食
啥
的
，
还
算
正
派
。
”

因
为
他
们
都
害
怕
被
清
算
，
所
以
不
敢
回
去
，
可
以
前
阵
子
山
外
来
了
两
个
人
，
自
称
是
光
头
党
的
高
层
，
要
让
其
几
人
组
织
队
伍
，
以
后
反
攻
那
边
，
夺
回
江
山
，
到
时
候
都
封
他
们
当
大
官
，
也
能
衣
锦
还
乡
了
。

但
是
王
老
五
和
其
它
几
个
兄
弟
都
很
清
醒
，
知
道
靠
他
们
几
个
根
本
不
可
能
完
成
这
事
，
何
况
他
们
几
人
离
开
大
部
队
，
还
是
杀
了
长
官
抢
了
钱
财
跑
的
，
更
加
不
敢
跟
这
两
人
讲
真
话
。

原
以
为
这
事
就
这
样
过
去
了
，
没
想
到
这
谢
赖
卫
竟
然
偷
偷
的
巴
结
上
了
两
人
，
把
他
们
的
几
个
兄
弟
都
害
了
，
把
抢
劫
杀
长
官
的
事
推
到
他
们
头
上
，
而
他
因
为
外
出
躲
过
一
劫
。

但
想
到
众
兄
弟
们
存
放
的
钱
财
，
冒
险
拿
了
出
来
换
了
位
置
，
而
这
谢
赖
子
是
知
道
这
笔
钱
的
。

他
还
做
着
他
的
大
官
梦
，
想
用
这
笔
钱
招
兵
买
马
，
扩
大
队
伍
。

这
阵
子
那
王
老
五
东
躲
西
藏
还
是
被
捉
住
了
，
所
以
就
是
林
昊
看
到
的
这
样
。

林
昊
不
由
的
转
头
看
向
谢
赖
子
道
：
“
你
小
子
是
不
知
道
我
军
的
力
量
啊
，
你
以
为
光
靠
你
这
几
条
烂
枪
就
能
成
事
？
”

而
谢
赖
子
被
说
破
后
也
是
破
罐
子
破
摔
道
：
“
光
靠
我
这
几
个
人
当
时
不
可
能
了
，
可
是
我
们
后
面
有
楚
司
令
啊
，
他
手
底
下
可
是
有
一
千
多
人
啊
，
我
也
是
了
解
到
楚
司
令
也
接
受
招
安
后
，
我
才
答
应
的
。
”

楚
司
令
，
这
又
从
哪
里
冒
出
来
的
，
林
昊
不
由
的
把
目
光
看
向
王
老
五
，
因
为
这
谢
赖
子
的
话
林
昊
不
太
相
信
。

那
王
老
五
见
到
这
情
况
，
也
是
立
马
说
道
：
“
这
楚
司
令
是
当
年
光
头
党
带
我
们
跑
到
这
的
团
长
楚
云
飞
，
因
为
他
是
真
正
抗
日
的
，
所
以
兄
弟
们
也
服
他
，
我
们
所
在
的
三
营
一
连
二
排
，
因
为
那
排
长
抢
了
地
主
老
财
，
还
要
奸
淫
他
女
儿
，
我
们
兄
弟
看
不
惯
，
就
把
他
干
掉
了
，
拿
了
钱
财
躲
了
起
来
，
而
楚
团
长
则
带
领
大
部
队
，
打
下
了
老
缅
的
一
个
寨
子
，
在
里
面
休
养
生
息
。
”

嗯
，
没
想
到
还
有
这
号
人
物
。

接
着
那
王
老
五
又
讲
道
：
“
当
然
，
这
些
事
也
是
十
几
年
前
的
事
了
，
我
们
一
直
不
敢
往
里
进
，
所
以
没
遇
到
楚
团
长
的
人
，
这
次
是
听
那
两
人
讲
，
他
们
已
封
楚
云
飞
团
长
为
司
令
，
让
我
们
这
些
散
兵
游
勇
听
从
楚
团
长
的
号
令
。
”

而
谢
赖
子
也
是
连
声
道
：
“
对
对
对
，
如
果
单
单
那
两
人
说
，
我
也
不
会
这
么
容
易
听
劝
，
但
是
有
楚
司
令
带
着
我
们
就
不
一
样
了
，
即
使
不
反
攻
，
靠
着
楚
司
令
的
手
段
，
打
下
几
个
老
缅
的
寨
子
，
当
个
土
大
王
也
是
好
的
。
”

讲
完
不
露
出
一
脸
淫
笑
，
像
是
想
起
什
么
，
连
忙
道
：
“
这
位
好
汉
，
凭
你
的
身
手
，
有
我
引
荐
，
那
楚
司
令
肯
定
看
重
你
，
说
不
定
还
给
你
个
官
做
呢
，
只
要
你
放
过
我
，
我
还
知
道
一
个
寨
子
里
有
不
少
漂
亮
的
姑
娘
和
大
把
财
宝
，
都
是
你
的
，
如
何
？
”

嗐
，
没
想
到
死
到
临
头
了
，
这
谢
赖
子
还
在
这
儿
许
好
处
。

林
昊
了
解
完
情
况
后
，
也
不
打
算
跟
他
啰
嗦
了
，
直
接
枪
口
一
抬
，
在
他
满
脸
惊
恐
的
目
光
中
。

呯
！
的
一
下
，
直
接
一
枪
干
脑
袋
上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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