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
…
你
难
道
是
天
使
之
神
？
！
”

莉
亚
瘫
倒
在
地
，
声
音
因
极
度
的
震
惊
而
颤
抖
不
已
，
问
出
了
这
个
连
她
自
己
都
觉
得
不
可
思
议
的
问
题
。

兰
妮
闻
言
，
也
将
目
光
投
向
琉
璃
，
眼
中
同
样
充
满
了
难
以
置
信
。

此
刻
的
琉
璃
，
与
天
使
一
族
古
老
壁
画
和
传
说
中
描
绘
的
那
位
执
掌
守
护
与
毁
灭
的
至
高
神
祇
，
何
其
相
似
！

一
样
的
十
二
道
神
圣
羽
翼
，
一
样
的
同
时
驾
驭
两
种
至
高
法
则
。

若
说
唯
一
的
不
同
，
或
许
只
在
于
两
者
的
实
力
境
界
。

然
而
，
此
刻
在
这
片
毁
灭
法
则
充
斥
的
空
间
里
，
琉
璃
所
展
现
出
的
威
压
与
姿
态
，
已
然
与
神
话
中
的
身
影
重
叠
，
令
人
心
生
敬
畏
。

一
旁
的
顾
星
，
眼
中
闪
过
一
丝
若
有
所
思
的
光
芒
，
仿
佛
捕
捉
到
了
某
种
惊
人
的
可
能
性

但
他
嘴
唇
微
动
，
最
终
什
么
也
没
有
说
。

而
琉
璃
面
对
莉
亚
的
这
个
问
题
，
却
微
微
皱
起
来
眉
头
。

这
女
人
脑
子
坏
掉
了
？

她
和
天
使
之
神
有
什
么
关
系
？

自
己
的
十
二
道
羽
翼
可
是
在
主
人
的
帮
助
之
下
才
获
得
的
。

至
于
两
种
法
则
，
可
是
她
自
己
领
悟
的
。

跟
那
个
天
使
之
神
没
有
丝
毫
的
关
系
。

她
不
是
这
个
世
界
的
天
使
，
从
小
没
有
受
到
熏
陶
。

因
此
，
对
于
这
些
天
使
口
中
的
天
使
之
神
，
她
谈
不
上
讨
厌
，
但
是
也
说
不
上
敬
重
。

“
你
，
认
输
吗
？
”

琉
璃
懒
得
去
解
释
或
争
辩
，
只
是
再
次
于
手
中
凝
聚
出
一
道
暗
红
色
的
毁
灭
之
刃
，
锋
刃
直
指
莉
亚
。

方
才
那
一
击
偏
离
目
标
，
仅
仅
是
警
告
。

倘
若
对
方
仍
执
迷
不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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