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眼
神
，
这
表
情
，
这
语
气
。

霍
家
老
二
只
觉
得
浑
身
发
寒
。

燕
太
子
果
然
知
道
自
己
在
做
什
么
，
甚
至
，
他
都
知
道
放
过
霍
家
两
兄
弟
一
条
生
路
，
是
为
的
什
么
。

可
，
燕
太
子
疯
了
吗
？

这
是
助
纣
为
虐
，
这
是
，
与
虎
谋
皮
啊
！

“
燕
太
子
，
你
疯
了
，
你
真
的
疯
了
，
你
到
底
知
不
知
道
自
己
在
做
什
么
啊
！
”

“
你
这
样
做
，
就
不
怕
遭
天
谴
嘛
！
”

这
话
说
的
，
让
燕
太
子
直
接
笑
出
了
声
，
天
谴
？

他
遭
天
谴
？

“
霍
老
二
，
是
你
疯
了
吧
，
我
遭
什
么
天
谴
？
”

“
我
放
你
们
一
条
生
路
，
让
你
们
有
机
会
能
够
和
叶
青
面
对
面
的
战
斗
，
不
感
谢
我
就
算
了
，
还
羞
辱
我
，
甚
至
说
我
遭
天
谴
，
你
，
脑
子
有
病
吗
？
”

“
就
这
么
想
死
？
”

想
死
？
当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
可
，
燕
太
子
，
根
本
就
不
是
真
心
实
意
的
放
过
他
，
燕
太
子
，
这
是
另
有
目
的
。

他
，
想
让
他
们
霍
家
两
兄
弟
，
都
成
为
叶
青
的
养
料
啊
！

“
燕
太
子
，
你
别
以
为
我
不
知
道
你
怎
么
想
的
，
而
且
，
我
们
已
经
见
过
叶
青
了
。
”

“
现
在
的
叶
青
，
和
曾
经
的
孤
心
一
样
，
邪
恶
的
，
令
人
发
指
！
”

“
他
看
我
们
的
眼
神
，
根
本
就
不
是
在
看
人
，
而
是
在
看
养
料
，
看
食
物
！
”

“
燕
太
子
，
别
告
诉
我
你
不
知
道
这
件
事
，
他
叶
青
，
是
想
要
把
我
们
都
当
成
养
料
，
而
你
不
杀
我
们
，
事
实
上
，
也
是
为
了
让
我
们
成
为
叶
青
的
养
料
，
对
吗
？
”

“
你
，
不
杀
我
们
，
还
偏
要
斩
断
我
们
的
手
臂
，
就
是
为
了
让
我
们
的
力
量
衰
弱
，
好
让
叶
青
能
够
更
有
机
会
斩
杀
我
们
，
吞
噬
我
们
，
是
不
是
，
你
敢
说
，
不
是
吗
？
”

霍
家
老
二
这
一
刻
，
看
着
燕
太
子
的
眼
神
，
充
满
了
愤
怒
和
仇
恨
。

如
果
说
，
叶
青
把
他
们
当
成
养
料
，
只
是
恶
魔
行
为
，
只
是
令
他
们
感
到
愤
怒
的
话
，
那
么
，
燕
太
子
这
种
助
纣
为
虐
的
行
为
，
就
让
他
们
更
加
无
法
接
受
，
甚
至
，
恨
之
入
骨
了
。

这
就
是
在
故
意
的
帮
助
叶
青
，
这
种
行
为
，
甚
至
比
叶
青
本
身
的
行
为
，
更
可
怕
，
更
可
恶
！

看
着
有
些
歇
斯
底
里
的
霍
家
老
二
，
燕
太
子
笑
了
笑
，
道
：
“
好
吧
，
你
倒
是
挺
能
够
联
想
的
，
不
过
，
你
这
样
想
也
没
什
么
错
，
对
我
来
说
，
叶
青
尽
快
强
大
起
来
，
不
是
什
么
坏
事
。
”

“
至
于
说
，
是
不
是
把
你
们
当
成
养
料
，
当
成
力
量
的
来
源
，
重
要
吗
？
成
王
败
寇
，
既
然
你
们
技
不
如
人
，
打
不
过
叶
青
，
死
在
叶
青
手
上
，
任
由
他
处
置
，
也
没
什
么
问
题
吧
。
”

“
化
为
他
的
力
量
，
也
不
算
什
么
坏
事
吧
，
当
他
能
够
那
一
天
无
敌
天
下
的
时
候
，
你
们
，
或
许
还
会
被
人
铭
记
呢
。
”

这
话
说
的
，
还
是
人
话
吗
？

说
的
真
是
简
单
轻
松
啊
，
就
差
直
接
告
诉
霍
老
二
，
他
不
应
该
愤
怒
，
而
是
应
该
高
兴
，
甚
至
，
还
应
该
主
动
献
身
给
叶
青
，
让
他
吞
噬
，
让
他
击
杀
了
。

霍
家
老
二
咬
了
咬
牙
，
看
着
燕
太
子
，
怒
声
道
：
“
燕
太
子
，
你
实
力
强
大
，
背
景
雄
厚
，
天
赋
绝
顶
，
平
日
里
，
你
嚣
张
，
你
霸
道
，
你
怎
么
样
，
我
们
都
不
觉
得
有
什
么
。
”

“
可
现
在
，
你
自
己
知
道
你
在
做
什
么
吗
？
你
这
是
和
全
世
界
为
敌
，
你
，
会
被
全
世
界
唾
骂
的
。
”

“
最
重
要
的
是
，
当
年
的
孤
心
，
你
不
记
得
了
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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