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刻
，
房
间
里
，
高
清
月
和
林
芝
正
面
对
面
的
坐
着
，
两
个
人
，
显
得
都
有
些
颓
废
。

叶
青
死
亡
的
消
息
，
她
们
也
听
说
了
，
可
是
，
她
们
也
不
敢
相
信
，
更
不
能
相
信
。

辛
苦
坚
持
了
这
么
久
，
甚
至
跪
也
跪
了
，
求
也
求
了
，
就
等
着
叶
青
大
发
慈
悲
，
能
够
放
她
们
一
马
，
结
果
，
人
死
了
？

这
算
是
好
事
吗
？

最
重
要
的
是
，
叶
青
，
真
的
死
了
吗
？

林
芝
看
着
高
清
月
，
咬
牙
道
：
“
叶
青
到
底
死
没
有
啊
，
这
到
底
是
不
是
真
的
，
这
可
能
吗
？
”

“
可
是
，
如
果
叶
青
不
死
，
恭
叔
敢
这
样
大
张
旗
鼓
的
进
入
东
省
，
进
入
江
城
吗
？
”

“
甚
至
，
恭
叔
都
去
围
攻
云
雾
别
院
了
，
据
说
还
有
天
大
的
人
物
也
参
与
进
来
了
，
高
清
月
，
叶
青
，
到
底
死
没
死
，
你
给
我
一
个
说
法
啊
！
”

林
芝
，
实
在
是
不
知
道
该
怎
么
办
才
好
，
竟
是
想
着
从
高
清
月
的
口
中
要
一
个
说
法
，
要
一
个
，
确
切
的
消
息
。

可
这
个
消
息
，
高
清
月
给
不
出
来
。

她
一
直
都
和
林
芝
在
一
起
，
她
们
知
道
的
消
息
，
是
一
样
多
的
。

高
清
月
看
着
林
芝
，
苦
笑
一
声
，
道
：
“
林
芝
，
你
是
疯
了
，
还
是
傻
了
？
找
我
要
说
法
？
我
上
哪
给
你
说
法
去
？
”

“
说
实
话
，
我
也
不
相
信
叶
青
就
这
样
死
了
，
别
忘
了
，
这
一
次
又
一
次
，
别
人
不
知
道
，
咱
们
还
不
知
道
吗
？
”

“
叶
青
，
他
总
是
每
一
次
都
出
乎
意
料
，
每
一
次
都
比
咱
们
想
象
的
更
加
强
大
，
为
此
，
咱
们
都
吃
了
多
少
亏
了
？
”

“
我
说
句
不
好
听
的
，
现
在
除
非
把
叶
青
的
尸
体
放
在
我
面
前
，
然
后
一
把
火
烧
成
灰
，
我
才
能
确
认
他
死
了
，
否
则
的
话
，
别
人
说
的
话
，
我
是
真
的
不
敢
相
信
啊
。
”

没
错
，
这
就
是
高
清
月
现
在
的
心
理
。

她
吃
了
太
多
的
亏
了
，
每
一
次
觉
得
自
己
能
够
拿
捏
叶
青
，
自
己
能
够
赢
的
时
候
，
叶
青
总
是
出
人
意
料
的
比
她
想
象
的
更
加
强
大
，
然
后
横
扫
一
切
。

一
次
，
两
次
，
三
次
，
每
一
次
都
是
如
此
，
搞
得
高
清
月
现
在
，
已
经
彻
底
绝
望
了
。

所
以
，
现
在
即
便
是
无
数
的
人
都
确
认
叶
青
死
了
，
她
，
都
在
疑
神
疑
鬼
，
不
敢
相
信
！

对
于
高
清
月
的
话
，
林
芝
也
深
以
为
然
的
点
了
点
头
。

她
也
是
被
叶
青
给
吓
破
胆
了
，
甚
至
连
叶
青
的
死
，
都
不
敢
信
了
。

看
着
高
清
月
，
林
芝
开
口
道
：
“
话
虽
然
这
么
说
，
可
，
或
许
叶
青
真
的
死
了
，
也
说
不
定
呢
？
”

“
其
实
，
叶
青
死
了
，
未
必
对
我
们
没
好
处
啊
。
”

“
你
看
，
现
在
人
人
都
知
道
，
叶
青
对
咱
们
是
非
常
的
厌
恶
，
甚
至
说
是
憎
恨
，
这
也
直
接
导
致
咱
们
过
上
了
现
在
东
躲
西
藏
，
吃
不
饱
穿
不
暖
的
生
活
。
”

“
如
果
叶
青
死
了
，
那
这
一
切
，
自
然
也
就
不
会
发
生
了
，
而
且
，
也
因
为
咱
们
和
叶
青
的
关
系
恶
劣
，
所
以
，
对
于
很
多
人
来
说
，
追
究
谁
，
都
不
会
追
究
咱
们
，
反
而
，
可
能
还
是
咱
们
的
机
会
。
”

说
到
这
里
，
林
芝
的
眼
睛
亮
了
起
来
，
看
着
高
清
月
，
道
：
“
就
说
恭
叔
吧
，
他
找
你
做
什
么
？
自
然
不
可
能
是
杀
了
你
出
气
了
，
毕
竟
，
说
句
不
好
听
的
话
，
你
和
叶
青
看
似
是
以
前
有
过
夫
妻
的
关
系
，
但
实
际
上
，
是
仇
人
，
恭
叔
，
不
可
能
不
知
道
。
”

“
那
么
，
会
不
会
是
敌
人
的
敌
人
，
就
是
朋
友
呢
？
”

“
会
不
会
，
正
因
为
他
也
恨
叶
青
，
所
以
，
叶
青
恨
的
人
，
他
就
想
要
给
好
处
呢
？
”

“
清
月
，
或
许
，
这
是
一
个
大
好
的
机
会
啊
！
”

“
这
一
次
，
也
许
真
的
就
能
改
变
咱
们
这
糟
糕
的
命
运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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