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于
帝
都
的
通
天
巨
头
们
来
说
，
地
下
世
界
的
九
王
，
仅
仅
只
是
可
以
利
用
的
工
具
，
事
实
上
他
们
根
本
就
不
把
这
些
人
放
在
眼
里
。

起
码
，
绝
大
多
数
的
九
王
，
是
不
被
他
们
放
在
眼
里
，
这
是
事
实
。

哪
怕
九
王
掌
控
着
巨
大
的
力
量
和
财
富
，
可
在
他
们
眼
中
，
仍
旧
是
不
入
流
的
那
一
种
，
这
，
是
从
根
本
上
就
有
的
一
种
想
法
，
根
深
蒂
固
，
很
难
改
变
。

但
是
，
这
些
通
天
巨
头
有
自
己
的
资
格
这
样
去
说
，
去
做
，
可
跟
随
在
这
些
通
天
巨
头
身
边
的
人
，
久
而
久
之
，
也
养
成
了
高
高
在
上
的
态
度
，
以
至
于
，
在
他
们
各
自
的
眼
中
，
除
了
通
天
巨
头
以
及
其
族
人
心
腹
之
外
，
其
他
人
，
似
乎
也
不
重
要
。

两
名
帝
都
使
者
的
态
度
，
其
实
已
经
很
好
的
证
明
了
这
一
点
。

吴
先
生
和
郑
先
生
虽
然
现
在
和
海
王
以
及
花
王
聊
的
挺
好
，
可
是
骨
子
里
的
那
种
骄
傲
是
遮
掩
不
住
地
。

看
着
海
王
和
花
王
，
吴
先
生
沉
默
了
片
刻
后
，
道
：
“
帝
都
十
大
家
族
，
包
含
着
十
名
通
天
巨
头
，
但
是
掺
和
地
下
世
界
的
，
只
有
五
六
位
，
而
我
们
两
家
的
意
思
，
其
实
已
经
能
代
表
很
多
人
的
意
思
了
。
”

“
海
王
，
花
王
，
不
用
试
探
我
们
，
也
不
用
担
心
被
我
们
当
成
炮
灰
去
用
，
事
实
上
，
别
人
有
的
选
，
你
们
也
没
得
选
，
这
个
炮
灰
，
不
是
我
们
让
你
们
当
的
，
而
是
你
们
，
自
己
必
须
要
当
的
，
这
一
点
，
你
们
自
己
清
楚
吧
。
”

话
，
不
好
听
，
但
说
的
都
是
事
实
。

别
的
人
，
如
果
还
有
后
路
可
言
的
话
，
那
，
花
王
和
海
王
，
则
是
半
点
退
路
都
没
有
的
。

海
王
和
花
王
点
了
点
头
，
道
：
“
说
的
没
错
，
所
以
，
我
们
也
很
清
楚
自
己
的
位
置
，
从
一
开
始
就
清
楚
，
到
现
在
，
更
加
清
楚
。
”

“
也
正
是
因
为
清
楚
自
己
的
定
位
，
这
才
对
二
位
使
者
，
对
帝
都
的
通
天
家
族
，
是
那
么
的
恭
敬
，
这
一
点
，
我
想
二
位
使
者
，
应
该
也
挑
不
出
毛
病
吧
。
”

这
话
说
的
，
倒
真
的
半
点
问
题
都
没
有
。

海
王
和
花
王
，
那
一
直
以
来
都
对
他
们
很
恭
敬
，
不
管
是
真
心
还
是
假
意
，
可
起
码
，
绝
对
不
敢
像
叶
青
这
种
态
度
，
分
明
就
是
不
把
他
们
放
在
眼
里
。

郑
先
生
点
燃
了
一
根
烟
，
看
着
海
王
和
花
王
，
淡
淡
的
开
口
道
：
“
你
们
识
相
，
这
也
是
我
们
欣
赏
你
们
的
理
由
，
做
人
，
就
该
有
各
自
的
位
置
，
否
则
，
站
在
这
个
位
置
上
，
想
去
挑
战
更
高
的
位
置
，
那
就
是
不
识
趣
了
。
”

“
这
种
人
，
很
难
活
得
长
久
，
毕
竟
，
走
错
一
步
，
便
是
万
丈
深
渊
。
”

“
海
王
，
花
王
，
我
们
也
就
不
绕
弯
子
了
，
一
句
话
，
我
们
背
后
的
存
在
，
是
绝
对
不
会
允
许
地
下
世
界
再
出
现
另
一
个
天
王
的
！
”

“
更
不
会
允
许
，
属
于
我
们
地
下
世
界
的
利
益
，
被
别
人
给
侵
占
了
！
”

“
这
一
点
，
是
底
线
，
同
样
，
这
也
是
我
们
共
同
的
目
的
，
如
果
这
一
点
达
成
了
共
识
，
那
，
开
战
就
开
战
吧
。
”

“
当
然
，
也
并
非
全
无
好
处
的
，
地
下
世
界
九
王
的
格
局
，
时
间
太
长
了
点
，
的
确
是
需
要
改
变
一
下
的
时
候
了
，
呵
呵
，
不
可
以
出
现
一
个
天
王
，
但
，
让
几
位
比
现
在
更
强
大
，
地
位
更
高
，
我
们
，
没
意
见
！
”

“
这
对
我
们
，
也
有
好
处
，
看
似
是
危
机
，
实
则
，
也
是
机
会
，
我
们
大
家
的
机
会
！
”

海
王
闻
言
，
轻
笑
着
点
了
点
头
，
道
：
“
没
错
，
本
身
，
这
一
次
就
是
打
算
改
变
地
下
世
界
的
九
王
格
局
，
现
在
看
来
，
其
实
并
没
有
偏
离
轨
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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