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
也
不
能
说
，
完
全
不
能
帮
我
，
其
实
，
你
还
是
可
以
帮
我
，
而
且
，
还
可
以
帮
助
很
多
人
的
。
”

似
乎
是
看
出
了
冷
寒
的
窘
迫
和
难
过
，
叶
青
开
口
说
出
了
这
么
一
句
话
。

冷
寒
兴
奋
了
一
下
之
后
，
露
出
了
一
丝
苦
笑
，
道
：
“
叶
青
，
你
不
用
这
样
安
慰
我
的
，
我
没
事
，
我
自
己
知
道
自
己
几
斤
几
两
，
我
能
不
给
你
添
麻
烦
，
就
已
经
是
很
好
了
。
”

叶
青
闻
言
，
却
是
笑
着
摇
头
道
：
“
不
不
不
，
你
的
确
能
帮
我
，
而
且
，
还
能
帮
助
很
多
人
。
”

“
我
没
骗
你
，
你
知
道
的
，
我
也
没
有
必
要
用
这
种
方
式
来
骗
你
，
我
说
的
是
真
的
。
”

冷
寒
闻
言
，
眼
睛
亮
了
起
来
，
看
着
叶
青
，
道
：
“
什
么
？
我
能
怎
么
帮
你
，
还
能
帮
别
人
？
”

叶
青
笑
着
点
头
道
：
“
你
知
道
的
，
我
势
力
不
小
，
财
富
也
不
少
，
要
做
的
事
情
也
有
很
多
，
我
现
在
成
了
青
帝
，
地
下
世
界
的
青
帝
，
这
个
概
念
，
你
应
该
多
少
明
白
了
吧
。
”

冷
寒
闻
言
，
点
了
点
头
，
如
果
以
前
对
他
不
知
道
地
下
世
界
是
什
么
的
话
，
那
他
现
在
就
知
道
地
下
世
界
是
什
么
意
思
了
。

这
是
一
个
脱
离
了
光
明
世
界
之
外
的
世
界
，
这
是
一
个
腥
风
血
雨
的
世
界
。

他
曾
经
所
在
地
方
的
大
混
子
之
类
的
，
甚
至
连
进
入
地
下
世
界
的
资
格
都
没
有
，
说
句
不
好
听
的
，
随
便
地
下
世
界
拉
出
来
一
个
人
，
真
想
收
拾
他
所
在
小
地
方
的
大
混
子
的
话
，
那
都
是
碾
压
！

而
那
些
大
混
子
，
却
是
平
日
里
很
多
人
畏
之
如
虎
的
存
在
。

叶
青
是
谁
？
地
下
世
界
九
王
管
辖
，
叶
青
却
在
地
下
世
界
称
帝
，
虽
然
还
没
有
彻
底
的
掌
控
地
下
世
界
，
但
这
一
天
，
还
远
吗
？

即
便
，
不
彻
底
掌
控
地
下
世
界
，
叶
青
的
身
份
地
位
，
叶
青
的
势
力
，
已
经
是
庞
大
到
了
不
可
想
象
的
地
步
。

说
句
不
好
听
的
话
，
对
于
普
通
人
而
言
，
不
，
甚
至
对
于
有
些
势
力
的
人
而
言
，
叶
青
，
都
可
以
算
得
上
是
神
灵
一
样
的
存
在
了
。

一
句
话
，
一
个
态
度
，
就
可
以
决
定
很
多
人
的
命
运
，
是
飞
黄
腾
达
，
还
是
陨
落
地
狱
，
是
生
，
是
死
，
是
富
贵
，
还
是
贫
穷
，
全
都
是
叶
青
说
了
算
。

这
和
神
灵
，
有
什
么
区
别
？

看
着
冷
寒
点
头
，
叶
青
笑
了
笑
，
道
：
“
我
双
手
其
实
沾
满
了
鲜
血
，
冷
寒
，
或
许
在
你
眼
中
，
我
是
一
个
好
人
，
起
码
，
还
有
良
心
，
还
有
底
线
，
还
能
算
是
一
个
好
人
，
可
其
实
，
我
不
是
。
”

“
你
也
听
到
了
我
的
一
些
话
，
那
你
就
应
该
知
道
，
相
比
做
个
好
人
来
说
，
我
更
愿
意
做
一
个
坏
人
，
做
一
个
，
所
有
人
眼
中
的
恶
魔
，
甚
至
是
，
恶
魔
中
的
恶
魔
。
”

“
我
我
不
仅
仅
杀
该
死
之
人
，
其
实
，
很
多
不
该
死
的
人
，
也
会
死
在
我
的
手
中
，
这
一
点
，
我
没
什
么
好
隐
瞒
的
。
”

“
当
然
，
我
也
谈
不
上
愧
疚
之
类
的
心
情
。
”

说
这
话
的
时
候
，
叶
青
的
情
绪
很
平
淡
，
显
然
，
这
就
是
他
的
心
里
话
。

听
起
来
很
可
怕
，
似
乎
，
也
很
是
让
人
受
伤
，
但
这
就
是
事
实
，
就
是
真
相
。

哪
怕
叶
青
的
本
心
其
实
不
是
这
样
的
，
可
他
，
也
只
能
这
样
做
。

冷
寒
听
到
这
里
，
立
刻
摇
头
，
皱
眉
道
：
“
不
，
不
是
这
样
的
，
这
不
是
事
实
，
你
是
被
逼
迫
的
，
叶
青
，
我
知
道
，
你
是
被
迫
的
。
”

“
你
其
实
可
以
不
这
样
想
，
当
然
，
我
也
知
道
，
我
没
办
法
左
右
什
么
，
毕
竟
，
我
不
了
解
，
但
我
知
道
，
你
在
危
险
之
中
，
是
那
些
坏
人
，
逼
你
走
到
这
一
步
的
。
”

“
所
以
，
我
能
理
解
你
。
”

“
反
正
，
你
不
是
坏
人
。
”

冷
寒
说
到
最
后
，
有
些
倔
强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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