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

什
么
话
？

曼
陀
罗
摇
头
道
：
“
主
人
说
过
什
么
话
？
”

红
尘
眼
神
之
中
，
浮
现
出
一
丝
渴
望
，
一
丝
崇
拜
，
可
更
多
的
是
，
敬
畏
！

“
主
人
曾
经
说
过
一
句
话
，
曾
经
的
我
，
并
不
太
明
白
，
可
后
来
，
我
明
白
了
。
”

“
越
是
明
白
，
才
越
是
知
道
主
人
的
恐
怖
之
处
。
”

“
主
人
那
句
话
是
这
样
说
的
。
”

“
他
说
我
，
不
修
武
道
，
不
成
强
者
，
见
他
如
井
中
蛙
看
天
上
月
！
”

说
到
这
里
，
红
尘
笑
着
开
口
道
：
“
其
实
，
这
句
话
，
并
不
是
对
我
一
个
人
说
的
，
而
是
主
人
当
初
在
西
方
大
陆
圣
山
之
巅
的
时
候
，
看
天
上
云
卷
云
舒
的
时
候
说
的
。
”

“
主
人
背
负
着
双
手
，
站
在
山
巅
，
宛
若
神
邸
一
样
。
”

“
你
没
见
过
那
种
风
采
，
而
我
见
了
，
不
但
见
了
，
更
见
到
了
，
主
人
脚
下
，
如
山
一
般
的
尸
体
，
鲜
血
更
是
汇
聚
成
河
。
”

曼
陀
罗
闻
言
，
身
体
微
微
颤
抖
，
她
是
没
有
见
过
那
个
画
面
，
但
她
听
到
红
尘
这
么
说
，
脑
海
中
，
已
经
想
到
了
那
个
画
面
。

孤
心
，
站
在
山
巅
，
杀
光
了
一
切
的
敌
人
，
天
下
无
敌
，
如
同
神
灵
一
样
，
霸
气
无
双
。

她
是
多
想
能
够
亲
眼
见
到
啊
，
可
惜
，
可
惜
啊
。

但
，
曼
陀
罗
知
道
，
早
晚
有
一
天
，
自
己
还
是
能
够
见
到
这
种
画
面
的
，
只
要
自
己
足
够
努
力
，
起
码
，
能
够
看
着
孤
心
的
背
影
，
哪
怕
远
远
的
看
着
，
那
就
足
够
了
。

“
所
以
，
主
人
当
时
说
，
世
人
不
修
武
道
，
不
成
强
者
，
见
他
便
如
井
中
蛙
看
天
上
月
吗
？
”

“
主
人
不
愧
是
主
人
，
好
大
的
气
魄
，
好
强
的
气
势
啊
。
”

“
可
，
主
人
说
的
都
是
事
实
，
这
，
就
是
事
实
！
”

曼
陀
罗
一
脸
崇
拜
的
看
着
孤
心
，
眼
睛
里
都
要
冒
出
星
星
来
了
。

她
不
觉
得
这
句
话
有
些
太
狂
了
，
而
是
觉
得
，
孤
心
说
的
都
是
实
话
。

事
实
上
，
这
就
是
实
话
，
每
一
个
武
道
强
者
，
但
凡
知
道
孤
心
的
实
力
，
哪
一
个
不
是
如
同
井
底
之
蛙
呢
。

红
尘
笑
了
笑
，
继
续
开
口
道
：
“
那
你
可
知
道
，
这
句
话
，
还
有
下
一
句
。
”

“
而
就
是
这
下
一
句
，
才
是
让
我
多
年
后
，
哪
怕
到
了
现
在
，
才
彻
底
体
会
的
一
句
话
。
”

曼
陀
罗
楞
了
一
下
，
看
着
红
尘
道
：
“
什
么
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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