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到
黄
玉
萍
的
话
，
方
明
达
就
直
接
摆
手
道
：
“
那
怎
么
可
能
？
”

“
这
五
个
老
大
，
可
都
是
陈
学
文
自
己
邀
请
过
去
的
，
他
派
人
伏
击
这
五
个
老
大
，
有
什
么
意
义
？
”

“
他
的
目
的
，
是
为
了
让
这
五
个
老
大
投
靠
他
，
他
应
该
是
想
尽
办
法
拉
拢
这
五
个
人
，
而
不
是
去
伏
击
他
们
啊
！
”

黄
玉
萍
一
时
间
也
有
些
茫
然
：
“
不
是
咱
们
做
的
，
不
是
陈
学
文
做
的
，
那
会
是
谁
做
的
呢
？
”

方
明
达
也
是
陷
入
死
一
般
的
沉
默
，
一
时
间
都
想
不
明
白
这
其
中
的
情
况
。

思
索
了
一
会
儿
，
方
明
达
看
向
黄
玉
萍
：
“
会
不
会
是
你
侄
子
做
的
？
”

黄
玉
萍
：
“
这
不
可
能
吧
？
”

“
他
在
天
海
那
边
忙
着
跟
江
南
省
和
苏
南
省
斗
呢
，
哪
有
时
间
管
咱
们
这
边
的
事
情
？
”

“
就
算
他
真
要
做
这
件
事
，
他
也
会
提
前
跟
我
打
招
呼
啊
。
”

方
明
达
点
了
点
头
，
道
：
“
话
虽
然
是
这
么
说
，
但
现
在
咱
们
也
实
在
搞
不
明
白
是
谁
做
的
。
”

“
要
不
，
你
给
他
打
个
电
话
问
一
下
。
”

“
如
果
不
是
他
做
的
，
至
少
也
能
让
他
帮
咱
们
分
析
一
下
情
况
啊
。
”

黄
玉
萍
闻
言
，
便
也
点
了
点
头
，
掏
出
手
机
给
黄
笑
打
了
电
话
。

结
果
，
正
如
黄
玉
萍
所
言
的
那
样
，
黄
笑
甚
至
都
不
知
道
安
皖
省
这
边
发
生
的
事
情
。

得
知
了
具
体
情
况
，
黄
笑
也
有
些
懵
圈
，
直
接
否
认
自
己
派
人
做
了
这
样
的
事
情
。

得
知
不
是
黄
笑
做
的
，
黄
玉
萍
也
只
能
让
他
帮
忙
分
析
一
下
情
况
。

黄
笑
自
己
哪
有
这
个
本
事
分
析
啊
，
不
过
，
他
也
没
直
说
，
而
是
说
自
己
要
思
考
一
下
，
然
后
便
挂
了
电
话
。

方
明
达
和
黄
玉
萍
这
边
等
了
大
概
一
个
多
小
时
的
时
间
，
黄
笑
的
电
话
终
于
打
了
回
来
。

黄
玉
萍
接
完
电
话
，
面
色
顿
时
变
得
铁
青
，
她
看
向
方
明
达
，
咬
牙
道
：
“
我
侄
子
说
，
这
件
事
，
肯
定
是
陈
学
文
做
的
！
”

方
明
达
一
愣
：
“
啊
？
”

“
为
什
么
？
”

黄
玉
萍
没
有
说
话
，
而
是
按
了
一
下
桌
子
上
的
呼
叫
铃
，
没
多
久
，
一
个
手
下
从
门
口
走
了
进
来
。

“
你
去
找
一
张
顺
阳
晚
报
，
就
昨
天
下
午
发
的
！
”

黄
玉
萍
吩
咐
道
。

那
个
手
下
连
忙
跑
了
出
去
。

方
明
达
还
一
脸
疑
惑
：
“
找
顺
阳
晚
报
做
什
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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