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玉
书
也
听
过
录
音
带
，
知
道
那
是
当
时
录
下
黄
玉
萍
所
说
的
那
些
话
的
录
音
带
。

其
实
，
他
的
本
意
，
与
黄
超
飞
一
样
，
应
该
是
在
伏
击
了
那
五
个
老
大
之
后
，
就
直
接
将
这
录
音
带
曝
出
去
，
这
样
就
能
把
所
有
的
责
任
，
推
到
黄
玉
萍
身
上
了
。

结
果
，
陈
学
文
偏
偏
不
这
么
做
，
而
是
将
录
音
带
一
直
保
留
着
。

现
在
，
陈
学
文
让
黄
超
飞
拿
上
那
个
录
音
带
，
看
样
子
是
想
在
这
个
时
候
把
这
录
音
带
给
播
放
出
来
，
为
自
己
洗
白
。

可
是
，
方
玉
书
很
清
楚
方
明
达
的
性
格
。

今
晚
方
明
达
聚
集
了
这
么
多
人
，
来
顺
阳
市
杀
陈
学
文
，
可
谓
是
声
势
浩
大
。

这
种
情
况
下
，
方
明
达
，
根
本
不
可
能
给
陈
学
文
播
放
录
音
带
的
机
会
。

到
时
候
，
一
见
面
说
不
定
就
要
直
接
开
打
了
，
哪
里
还
有
说
话
的
机
会
？

再
者
，
就
算
陈
学
文
把
这
录
音
带
播
放
出
来
，
方
明
达
也
不
会
承
认
。

毕
竟
，
方
明
达
手
里
掌
握
着
那
些
司
机
，
还
有
那
些
伏
击
的
杀
手
，
那
些
可
都
是
证
人
。

陈
学
文
手
里
只
有
一
个
录
音
带
，
方
明
达
手
里
有
那
些
证
人
，
大
家
各
执
一
词
，
这
还
是
一
个
无
法
破
解
的
局
。

可
是
，
方
明
达
在
占
尽
上
风
的
情
况
下
，
可
绝
不
会
心
慈
手
软
，
绝
对
会
趁
机
对
陈
学
文
痛
下
杀
手
。

到
时
候
，
谁
是
谁
非
已
经
不
关
键
了
，
实
力
才
是
最
重
要
的
。

陈
学
文
在
实
力
远
逊
于
对
方
的
情
况
下
，
还
拿
着
这
录
音
带
过
去
，
妄
图
改
变
局
面
，
这
不
纯
粹
找
死
吗
？

他
在
心
里
暗
暗
感
慨
了
一
番
，
但
到
了
这
个
时
候
，
再
跟
陈
学
文
说
这
些
，
已
经
没
有
意
义
了
。

他
只
能
拉
着
舅
舅
何
红
胜
走
到
后
面
，
低
声
把
自
己
的
分
析
说
了
一
遍
，
然
后
，
又
低
声
道
：
“
舅
舅
，
我
看
陈
学
文
这
一
次
是
太
过
自
信
，
要
把
事
情
玩
砸
了
。
”

“
咱
们
再
跟
着
他
一
起
过
去
，
肯
定
也
会
没
命
。
”

“
要
不
，
你
先
带
人
回
去
，
趁
混
乱
带
着
家
人
逃
出
顺
阳
市
吧
！
”

何
红
胜
看
了
方
玉
书
一
眼
：
“
那
你
呢
？
”

方
玉
书
叹
了
口
气
，
低
声
道
：
“
不
管
怎
么
说
，
陈
学
文
是
我
请
到
顺
阳
市
的
。
”

“
哪
怕
这
一
次
他
真
的
把
事
情
玩
砸
了
，
于
情
于
理
，
我
也
得
陪
着
他
走
到
最
后
。
”

听
着
外
甥
的
话
，
何
红
胜
欣
慰
一
笑
，
他
拍
了
拍
方
玉
书
的
肩
膀
：
“
好
小
子
，
你
总
算
是
长
大
了
，
有
担
当
了
！
”

“
不
过
，
陈
学
文
来
顺
阳
市
的
事
情
，
不
是
你
一
个
人
的
事
情
，
也
是
咱
们
何
家
的
事
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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