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着
自
己
老
婆
对
李
军
下
令
，
要
对
五
市
老
大
格
杀
勿
论
的
声
音
，
方
明
达
也
傻
眼
了
。

要
知
道
，
黄
玉
萍
之
前
在
他
面
前
信
誓
旦
旦
地
发
誓
，
自
己
根
本
没
做
过
这
件
事
。

而
且
，
之
后
经
过
各
方
面
分
析
，
还
有
他
自
己
调
查
的
情
况
来
看
，
这
件
事
的
确
也
就
是
陈
学
文
做
的
。

所
以
，
他
才
会
这
么
笃
定
地
认
为
，
就
是
陈
学
文
自
导
自
演
的
这
件
事
。

可
他
做
梦
都
没
想
到
，
事
情
竟
然
会
发
生
这
样
的
反
转
。

他
信
任
的
黄
玉
萍
，
竟
然
还
真
的
下
过
对
这
五
市
老
大
格
杀
勿
论
的
命
令
？

这
一
刻
，
他
也
有
些
怀
疑
了
，
莫
非
自
己
一
直
以
来
都
被
黄
玉
萍
蒙
在
鼓
里
，
其
实
做
事
的
人
，
就
是
黄
玉
萍
？

而
四
周
各
市
老
大
，
在
听
到
黄
玉
萍
的
声
音
之
后
，
也
直
接
哄
闹
起
来
。

若
是
说
之
前
的
事
情
，
可
能
是
严
刑
逼
供
才
问
出
来
的
，
并
不
能
作
为
证
据
。

可
是
，
现
在
黄
玉
萍
亲
口
说
出
来
的
话
，
那
可
就
是
实
打
实
的
证
据
了
。

北
州
市
老
大
的
弟
弟
，
原
本
还
一
腔
愤
怒
地
想
杀
陈
学
文
，
为
他
哥
哥
报
仇
。

现
在
听
到
黄
玉
萍
的
命
令
，
顿
时
又
满
脸
怒
火
地
看
向
了
不
远
处
的
方
明
达
，
怒
吼
道
：
“
姓
方
的
，
我
操
你
祖
宗
！
”

“
果
然
是
你
个
王
八
蛋
，
害
死
了
我
哥
！
”

另
外
一
个
老
大
的
家
人
，
也
愤
怒
地
朝
方
明
达
嘶
吼
起
来
。

而
另
外
两
个
之
前
死
里
逃
生
的
老
大
，
现
在
看
方
明
达
的
眼
神
，
也
充
满
了
愤
恨
。

要
知
道
，
他
们
上
次
能
够
活
着
回
去
，
已
经
算
是
捡
回
一
条
命
，
当
时
真
的
是
差
点
没
命
。

其
中
一
个
老
大
，
甚
至
被
人
砍
掉
一
条
胳
膊
，
心
里
的
仇
恨
可
想
而
知
了
。

而
现
场
其
他
那
些
老
大
们
，
虽
然
没
有
经
历
过
伏
击
的
事
情
，
但
现
在
看
方
明
达
的
眼
神
，
也
都
带
着
不
满
。

毕
竟
，
方
明
达
之
前
可
是
信
誓
旦
旦
地
说
这
件
事
是
陈
学
文
做
的
，
结
果
，
现
在
却
被
证
明
是
他
媳
妇
做
的
，
这
就
让
众
人
有
种
被
戏
耍
的
感
觉
了
。

一
时
间
，
所
有
人
的
矛
头
，
几
乎
都
对
准
了
方
明
达
。

陈
学
文
也
看
向
方
明
达
，
冷
声
道
：
“
方
老
大
，
现
在
你
还
有
什
么
要
说
的
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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