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学
文
走
到
方
明
达
面
前
，
冷
声
道
：
“
既
然
有
人
替
你
流
血
了
，
你
可
以
走
了
。
”

“
不
过
，
方
少
爷
毕
竟
是
我
兄
弟
。
”

“
有
些
事
情
，
他
不
方
便
说
，
我
还
是
要
替
他
说
一
下
！
”

他
看
向
不
远
处
的
李
军
，
冷
声
道
：
“
他
是
黄
玉
萍
的
亲
信
，
这
些
年
，
黄
玉
萍
到
底
做
了
什
么
，
他
是
最
清
楚
的
。
”

“
我
没
进
安
皖
省
之
前
，
黄
玉
萍
是
如
何
坑
方
少
爷
的
，
他
也
是
最
清
楚
的
。
”

“
上
次
我
曝
光
的
那
些
事
，
只
是
黄
玉
萍
所
做
的
诸
多
事
情
中
的
一
件
而
已
。
”

“
这
些
年
，
黄
玉
萍
做
了
太
多
事
情
。
”

“
这
些
事
情
，
我
会
让
李
军
整
理
出
来
，
顺
便
把
证
据
也
都
拿
出
来
。
”

“
到
时
候
，
我
会
让
人
把
这
些
事
情
和
证
据
都
给
你
送
去
。
”

“
你
看
完
之
后
，
就
会
明
白
，
黄
玉
萍
，
是
怎
么
一
步
一
步
把
方
少
爷
推
到
深
渊
的
！
”

说
完
，
陈
学
文
弯
腰
，
将
地
上
三
根
手
指
头
捡
起
来
，
递
给
方
明
达
手
中
：
“
现
在
，
你
可
以
走
了
！
”

方
明
达
看
着
手
中
那
带
血
的
手
指
，
心
里
一
阵
刺
痛
，
这
是
他
大
儿
子
的
手
指
头
啊
。

他
喉
咙
有
些
哽
咽
，
想
说
点
什
么
，
但
最
终
却
是
一
句
话
都
说
不
出
来
，
他
心
里
真
的
难
受
。

良
久
，
他
长
长
叹
了
口
气
，
将
手
指
头
递
给
陈
学
文
：
“
麻
烦
你
找
人
帮
他
把
手
指
头
接
上
吧
。
”

“
我
…
…
我
一
定
会
查
清
楚
所
有
事
情
的
！
”

说
完
，
他
转
身
便
走
。

方
明
达
头
也
不
回
地
离
开
了
，
而
跟
他
一
起
走
的
那
些
老
大
们
，
则
趁
着
方
明
达
离
开
，
连
忙
过
来
跟
陈
学
文
打
了
个
招
呼
，
这
才
跟
着
方
明
达
匆
匆
离
开
了
。

目
送
这
些
人
走
远
，
陈
学
文
便
走
过
去
，
让
人
带
着
留
下
来
的
各
市
老
大
，
进
顺
阳
市
休
息
。

他
将
手
指
头
递
给
方
玉
书
，
让
他
赶
紧
去
附
近
的
医
院
接
上
。

刚
才
那
一
幕
，
也
是
陈
学
文
提
前
安
排
的
。

他
故
意
刁
难
方
明
达
，
就
是
要
让
方
玉
书
在
众
人
面
前
表
演
这
么
一
场
戏
。

一
来
，
能
让
方
明
达
彻
底
开
始
怀
疑
黄
玉
萍
那
些
人
，
同
时
也
开
始
注
意
起
自
己
这
个
大
儿
子
。

虽
然
方
明
达
如
今
已
是
威
望
尽
失
，
但
他
毕
竟
是
安
皖
省
老
大
，
是
安
皖
省
实
力
最
大
的
人
。

方
玉
书
如
果
想
接
管
安
皖
省
，
最
适
合
的
方
法
，
还
是
得
继
承
方
明
达
的
一
切
。

所
以
，
最
好
还
是
让
方
明
达
能
心
甘
情
愿
把
一
切
交
给
方
玉
书
。

二
来
嘛
，
也
是
要
让
各
市
老
大
见
证
方
玉
书
的
孝
敬
，
也
让
人
们
改
变
对
方
玉
书
的
看
法
。

陈
学
文
要
推
方
玉
书
上
位
，
就
必
须
替
他
改
变
形
象
。

之
前
他
是
一
个
纨
绔
子
弟
的
形
象
，
现
在
陈
学
文
必
须
替
他
改
掉
这
个
形
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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