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玉
书
由
衷
感
慨
：
“
文
哥
，
您
可
真
的
是
神
通
广
大
。
”

“
那
些
人
的
把
柄
，
您
是
怎
么
拿
到
的
啊
？
”

他
很
清
楚
，
他
爸
方
明
达
也
一
直
想
拿
到
一
些
人
的
把
柄
，
来
更
好
地
掌
控
这
些
人
，
却
很
难
拿
得
到
。

而
陈
学
文
是
平
南
省
的
人
，
竟
然
能
拿
到
这
些
人
的
把
柄
，
这
可
真
的
是
出
人
预
料
。

陈
学
文
淡
然
一
笑
：
“
这
有
什
么
难
的
？
”

方
玉
书
讶
然
：
“
这
还
不
难
啊
？
”

“
能
被
称
为
把
柄
的
东
西
，
一
般
他
们
都
隐
藏
的
很
深
，
怎
么
可
能
会
被
别
人
轻
松
拿
到
呢
？
”

陈
学
文
慢
悠
悠
地
道
：
“
隐
藏
很
深
的
东
西
，
的
确
不
容
易
拿
得
到
。
”

“
但
是
，
咱
们
不
一
定
非
要
拿
那
些
把
柄
。
”

“
有
些
时
候
，
咱
们
可
以
给
他
们
创
造
一
些
把
柄
，
这
不
就
成
了
？
”

方
玉
书
一
愣
：
“
创
…
…
创
造
把
柄
！
？
”

“
怎
么
创
造
？
”

陈
学
文
笑
了
笑
：
“
以
后
你
就
会
慢
慢
明
白
了
。
”

“
反
正
你
记
住
了
，
咱
们
既
然
走
了
这
条
路
，
做
人
做
事
，
就
不
要
太
有
道
德
感
。
”

“
你
想
活
命
，
想
上
位
，
有
时
候
，
就
得
用
一
些
龌
龊
点
的
手
段
。
”

方
玉
书
缓
缓
点
头
，
把
陈
学
文
的
话
记
在
心
里
。

他
却
不
知
道
，
陈
学
文
所
谓
的
创
造
把
柄
，
其
实
，
就
是
让
周
瘸
子
郭
昌
吉
等
人
先
进
入
安
皖
省
，
提
前
去
做
一
些
比
较
下
三
滥
的
事
情
。

周
瘸
子
郭
昌
吉
那
几
批
人
，
办
正
事
的
能
力
没
有
，
但
那
些
下
三
滥
的
事
情
，
做
起
来
只
能
用
得
心
应
手
来
形
容
。

尤
其
郭
昌
吉
那
批
人
，
进
入
安
皖
省
这
段
时
间
，
可
是
勾
搭
了
不
少
大
人
物
的
小
三
小
四
什
么
的
，
得
到
了
不
少
黑
料
。

同
时
，
他
们
也
利
用
一
些
女
人
，
搞
出
来
不
少
震
碎
三
观
的
事
情
，
给
那
些
大
人
物
创
造
了
不
少
把
柄
。

这
情
况
，
也
让
陈
学
文
颇
为
感
慨
：
郭
昌
吉
这
批
人
，
有
时
候
，
还
真
能
派
上
大
用
呢
！

第
二
天
，
陈
学
文
便
让
方
玉
书
把
这
七
市
与
顺
阳
市
联
合
的
消
息
公
布
了
出
去
。

不
仅
如
此
，
他
还
同
时
给
方
明
达
打
去
电
话
，
告
诉
他
李
军
已
经
把
之
前
所
有
做
过
的
事
情
都
招
供
了
。

他
把
李
军
所
做
的
那
些
事
情
，
大
致
跟
方
明
达
说
了
一
遍
。

然
后
，
他
告
诉
方
明
达
，
接
下
来
，
他
这
边
会
把
所
有
的
证
据
全
部
弄
好
，
给
方
明
达
发
过
去
，
让
他
自
己
辨
别
！

方
明
达
接
完
电
话
，
不
由
再
次
暴
怒
，
在
办
公
室
里
发
了
一
通
脾
气
。

之
前
方
玉
书
替
他
挨
了
一
刀
，
他
便
已
经
对
这
个
儿
子
改
变
了
看
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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