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成
集
团
顶
楼
办
公
室
，
陈
学
文
坐
在
原
本
属
于
马
天
成
的
座
位
上
，
不
由
自
主
地
轻
轻
叹
了
口
气
。

虽
然
马
天
成
已
经
死
去
有
一
段
时
间
了
，
但
陈
学
文
每
次
坐
在
这
里
，
始
终
都
还
会
想
起
马
爷
坐
在
这
里
时
的
一
幕
幕
。

曾
经
的
马
天
成
，
最
喜
欢
站
在
窗
户
边
，
一
边
眺
望
远
方
，
一
边
抽
烟
，
一
边
咳
嗽
。

如
今
，
这
办
公
室
里
再
没
有
丝
毫
烟
味
和
咳
嗽
声
，
但
却
也
显
得
冷
清
至
极
。

正
在
感
慨
中
，
后
面
传
来
急
匆
匆
的
脚
步
声
。

陈
学
文
转
头
看
去
，
只
见
丁
三
匆
匆
忙
忙
地
跑
了
进
来
。

刚
才
的
会
议
，
丁
三
并
未
参
加
，
他
忙
着
处
理
赵
旭
那
边
的
事
情
。

“
赵
旭
那
边
打
听
得
怎
么
样
了
？
”

陈
学
文
问
道
。

丁
三
摇
了
摇
头
：
“
暂
时
还
没
确
切
消
息
。
”

“
不
过
，
从
郑
东
家
邻
居
那
边
接
到
消
息
，
他
们
一
周
前
还
见
过
郑
东
的
家
人
。
”

“
这
一
周
，
就
再
没
见
过
他
们
了
！
”

“
而
郑
东
那
边
的
小
弟
也
说
了
，
最
近
五
六
天
，
都
没
见
到
郑
东
。
”

“
至
于
他
们
究
竟
是
什
么
时
候
失
踪
，
究
竟
去
了
哪
里
，
现
在
还
在
打
听
当
中
。
”

陈
学
文
：
“
赵
胜
奎
这
边
，
是
什
么
时
候
得
知
南
湘
省
的
人
要
往
九
头
省
送
货
的
？
”

丁
三
：
“
大
概
半
个
月
前
。
”

陈
学
文
又
想
起
之
前
宋
远
山
跟
他
说
的
情
况
，
他
们
是
在
一
个
半
月
之
前
，
得
知
那
批
做
违
禁
药
品
生
意
的
人
。

然
后
，
他
们
用
了
一
个
月
的
时
间
，
抽
丝
剥
茧
，
把
这
个
团
伙
的
老
大
抓
住
，
才
问
出
了
货
物
是
来
自
九
头
省
的
消
息
。

也
就
是
说
，
赵
胜
奎
这
边
得
到
消
息
的
时
间
，
和
宋
远
山
那
边
得
到
消
息
的
时
间
，
应
该
是
差
不
多
的
。

可
见
，
半
个
月
的
时
间
，
应
该
便
是
幕
后
人
谋
划
和
安
排
所
有
陷
阱
的
时
间
。

陈
学
文
又
想
起
一
事
，
连
忙
掏
出
手
机
，
给
宋
远
山
打
了
电
话
，
询
问
他
是
什
么
时
候
通
知
郑
东
的
。

宋
远
山
明
确
地
告
诉
陈
学
文
，
他
是
在
他
们
的
人
出
发
前
一
天
通
知
郑
东
的
。

陈
学
文
立
马
开
始
在
心
里
面
盘
算
这
个
时
间
节
点
。

九
头
省
这
边
袭
击
南
湘
省
的
人
，
是
在
五
天
前
发
生
的
事
情
。

宋
远
山
提
前
一
天
通
知
郑
东
，
那
也
就
是
在
六
天
前
通
知
郑
东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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