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9
3
6
章

让
他
们
自
己
咬
自
己

陈
学
文
看
梁
启
明
说
的
如
此
斩
钉
截
铁
，
原
本
的
担
忧
，
也
顿
时
消
散
。

“
既
然
梁
先
生
相
信
他
，
那
我
也
相
信
他
！
”

陈
学
文
点
头
说
道
，
他
是
绝
对
信
任
梁
启
明
的
。

能
让
梁
启
明
如
此
信
任
的
人
，
那
陈
学
文
，
当
然
也
不
能
再
怀
疑
了
。

从
梁
启
明
房
间
离
开
之
后
，
陈
学
文
便
直
接
叫
来
丁
三
，
让
他
告
诉
黄
二
行
，
不
用
调
查
大
个
儿
的
身
份
了
。

当
然
，
黄
二
行
那
边
也
是
有
一
些
进
展
的
。

他
按
照
陈
学
文
的
吩
咐
，
去
尝
试
着
调
查
大
个
儿
的
来
历
，
不
过
却
没
有
查
到
什
么
。

就
连
那
附
近
的
居
民
，
也
都
不
知
道
有
这
么
一
个
身
材
高
大
的
流
浪
汉
。

所
以
，
黄
二
行
想
调
查
，
也
无
从
下
手
。

得
知
这
个
情
况
，
陈
学
文
心
里
虽
然
很
是
好
奇
，
但
还
是
没
有
再
继
续
调
查
。

不
管
怎
么
样
，
梁
启
明
信
任
的
人
，
陈
学
文
肯
定
是
无
条
件
信
任
的
。

他
也
直
接
让
丁
三
不
用
再
考
虑
送
走
大
个
儿
的
事
情
了
，
而
是
在
楼
上
安
排
了
一
个
房
间
，
让
大
个
儿
也
暂
时
住
在
这
里
。

既
然
大
个
儿
对
自
己
没
有
恶
意
，
那
么
，
这
个
人
继
续
留
在
陈
学
文
身
边
，
倒
也
没
有
什
么
危
险
。

相
反
，
大
个
儿
的
医
术
挺
不
错
的
，
有
这
么
一
个
医
术
精
湛
的
人
跟
在
身
边
，
也
不
是
什
么
坏
事
啊
。

将
宾
馆
的
事
情
安
排
妥
当
，
陈
学
文
也
接
到
了
方
玉
书
打
来
的
电
话
，
他
已
经
将
安
皖
省
这
边
的
那
些
高
层
召
集
过
来
，
下
午
五
点
半
，
就
要
在
公
司
开
董
事
会
议
了
。

陈
学
文
看
了
一
下
手
表
，
现
在
已
经
是
下
午
三
点
半
了
。

也
就
是
说
，
安
皖
省
的
那
些
高
层
，
将
在
两
个
小
时
后
赶
到
公
司
了
。

陈
学
文
也
没
耽
误
，
直
接
带
上
一
批
人
，
先
赶
去
方
玉
书
的
公
司
。

合
阳
市
中
心
，
集
团
总
部
楼
顶
，
方
玉
书
的
办
公
室
。

这
里
原
本
是
方
明
达
的
办
公
室
，
方
玉
书
继
位
之
后
，
自
然
也
就
成
了
这
个
办
公
室
的
主
任
。

不
过
，
现
在
坐
在
主
座
上
的
，
却
不
是
方
玉
书
，
而
是
刚
刚
赶
到
这
里
的
陈
学
文
。

方
玉
书
坐
在
旁
边
，
一
边
恭
恭
敬
敬
地
帮
陈
学
文
泡
茶
，
一
边
跟
陈
学
文
描
述
着
自
己
邀
请
那
些
高
层
过
来
开
会
的
情
况
。

按
照
方
玉
书
描
述
的
情
况
，
他
几
乎
给
安
皖
省
所
有
那
些
高
层
，
还
有
各
市
老
大
都
发
去
了
邀
请
，
要
他
们
来
参
加
这
个
会
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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