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到
哥
哥
的
质
问
，
吴
书
航
转
头
看
向
他
，
冷
笑
一
声
，
开
口
道
：
“
哥
哥
，
我
的
好
哥
哥
，
你
别
怪
我
心
狠
手
辣
，
我
也
只
是
执
行
英
主
的
命
令
罢
了
，
实
不
相
瞒
，
我
就
是
你
的
备
选
人
。
”

“
什
么
？
！
”
吴
书
同
一
下
子
目
瞪
口
呆
。

他
从
来
没
想
过
，
自
己
作
为
五
军
都
督
府
之
一
的
都
督
、
作
为
英
主
最
信
任
的
心
腹
，
竟
然
也
有
备
选
人
！

而
且
，
他
更
无
法
想
象
，
这
个
备
选
人
，
竟
然
就
是
自
己
一
奶
同
胞
的
亲
弟
弟
！

他
脱
口
质
问
：
“
什
么
时
候
成
为
我
的
备
选
人
的
？
！
”

吴
书
航
笑
了
笑
：
“
在
你
成
为
右
军
都
督
府
都
督
之
前
，
我
就
已
经
是
你
的
备
选
人
了
，
确
切
的
说
，
当
年
你
要
当
都
督
这
件
事
，
我
比
你
更
早
知
道
。
”

“
混
账
！
”
吴
书
同
愤
怒
不
已
的
吼
道
：
“
你
是
我
的
亲
弟
弟
！
是
我
看
着
长
大
的
亲
弟
弟
！
你
做
了
我
的
备
选
人
，
这
么
多
年
却
从
来
不
告
诉
我
？
！
”

吴
书
航
反
问
：
“
我
为
什
么
要
告
诉
你
？
这
是
英
主
给
我
的
绝
密
任
务
，
你
我
首
先
都
是
为
英
主
效
忠
的
臣
子
，
其
次
才
是
兄
弟
，
若
不
是
你
妄
图
欺
瞒
英
主
，
英
主
他
老
人
家
也
不
会
让
我
取
代
你
，
错
就
错
在
你
对
英
主
有
私
心
！
”

吴
书
同
心
中
惶
恐
，
嘴
上
狡
辩
道
：
“
我
没
有
！
我
一
生
奉
英
主
为
尊
、
英
主
在
我
心
中
如
神
一
般
，
我
怎
会
欺
瞒
英
主
…
…
”

“
还
狡
辩
？
”
吴
书
航
冷
声
道
：
“
我
的
亲
哥
哥
，
刚
才
那
帮
人
在
帐
篷
里
的
谈
话
，
不
止
你
一
个
人
听
到
了
，
我
也
听
到
了
！
”

“
什
么
？
！
”
吴
书
同
顿
时
如
遭
雷
击
一
般
，
脱
口
问
道
：
“
你
…
…
你
一
直
在
跟
踪
我
？
！
”

吴
书
航
淡
淡
道
：
“
跟
踪
倒
也
谈
不
上
，
为
你
的
备
选
人
，
不
但
要
时
刻
做
好
取
代
你
的
准
备
，
更
要
时
刻
将
你
接
触
到
的
所
有
信
息
实
时
反
馈
给
英
主
，
为
的
，
就
是
防
止
你
对
英
主
有
所
隐
瞒
。
”

说
罢
，
他
看
着
吴
书
同
，
表
情
冷
酷
的
说
道
：
“
大
哥
，
今
日
之
事
，
你
若
是
老
老
实
实
向
英
主
汇
报
、
向
英
主
请
罪
，
英
主
或
许
还
会
看
在
我
们
吴
家
，
以
及
你
这
么
多
年
辛
苦
的
面
子
上
，
留
你
一
命
，
可
是
你
糊
涂
啊
大
哥
！
破
清
会
铁
律
三
条
你
忘
了
？
抗
命
者
，
斩
！
欺
君
者
，
斩
！
二
心
者
，
斩
！
大
哥
你
犯
的
，
便
是
欺
君
之
罪
啊
！
”

吴
书
同
看
着
他
，
咬
牙
切
齿
的
问
道
：
“
所
以
你
明
知
道
我
骗
了
英
主
，
不
帮
我
这
个
大
哥
隐
瞒
也
就
罢
了
，
反
而
还
向
英
主
禀
报
？
！
”

吴
书
航
轻
蔑
的
笑
了
笑
，
开
口
道
：
“
大
哥
，
我
刚
才
已
经
说
了
，
效
忠
英
主
才
是
最
首
要
的
，
你
我
兄
弟
二
人
感
情
的
基
础
，
也
是
建
立
在
你
我
都
尽
忠
职
守
、
为
英
主
效
忠
之
上
，
若
你
背
叛
英
主
，
你
我
的
兄
弟
之
情
，
便
也
自
然
就
荡
然
无
存
了
，
那
你
也
就
不
再
是
我
的
大
哥
，
而
是
我
以
及
整
个
破
清
会
的
敌
人
！
”

说
着
，
吴
书
航
叹
了
口
气
，
感
慨
道
：
“
哎
呀
我
的
好
大
哥
，
你
知
不
知
道
，
你
做
都
督
这
二
十
多
年
，
我
一
直
都
在
盼
着
这
一
天
早
些
到
来
，
只
要
能
成
为
都
督
，
不
但
能
够
执
掌
都
督
府
大
权
，
还
能
定
期
得
到
英
主
赐
予
的
丹
药
，
期
间
若
是
保
证
对
英
主
尽
忠
职
守
，
有
生
之
年
说
不
定
还
能
掌
握
灵
气
，
这
么
大
的
诱
惑
，
谁
能
不
心
动
？
更
何
况
，
我
是
你
的
备
选
人
，
我
做
都
督
并
非
遥
不
可
及
，
只
要
你
被
废
掉
，
上
位
的
就
是
我
！
”

吴
书
同
心
中
愤
恨
无
比
，
他
没
想
到
，
这
个
自
己
从
小
带
在
身
边
、
全
心
全
意
培
养
扶
持
的
弟
弟
，
竟
然
会
在
关
键
时
刻
背
叛
了
自
己
。

这
一
瞬
间
，
他
想
反
击
、
想
逃
走
，
但
却
感
觉
浑
身
上
下
仿
佛
完
全
被
麻
醉
了
一
般
，
整
个
人
瘫
软
在
座
椅
上
，
连
将
胳
膊
抬
起
来
的
力
气
都
没
有
，
此
刻
别
说
逃
走
，
就
连
打
开
车
门
都
成
了
痴
人
说
梦
。

他
眼
眶
含
泪
的
对
吴
书
航
说
道
：
“
书
航
，
我
若
死
了
，
将
来
英
主
也
会
在
你
身
边
培
养
一
个
替
代
者
，
说
不
定
哪
天
，
你
的
下
场
就
和
我
一
样
，
我
就
是
你
的
前
车
之
鉴
！
”

“
不
会
。
”
吴
书
航
摇
了
摇
头
，
表
情
淡
然
的
说
道
：
“
我
和
你
不
一
样
，
我
绝
对
不
会
背
叛
英
主
他
老
人
家
！
”

说
着
，
吴
书
航
又
道
：
“
如
果
我
做
的
好
，
英
主
赏
我
，
我
便
接
受
；
如
果
我
做
的
不
好
，
英
主
罚
我
，
我
便
认
罚
，
但
我
绝
不
会
为
了
躲
避
责
罚
而
欺
瞒
英
主
！
”

吴
书
航
看
着
吴
书
同
，
表
情
中
带
着
几
分
讥
讽
的
说
道
：
“
大
哥
，
你
错
就
错
在
没
有
我
这
个
认
知
，
你
做
都
督
做
久
了
，
以
为
自
己
真
的
手
眼
通
天
，
以
为
你
那
点
小
伎
俩
真
的
能
瞒
过
英
主
，
但
实
际
上
，
你
做
的
一
切
，
英
主
都
一
清
二
楚
，
就
算
我
不
向
英
主
告
密
，
或
许
还
有
替
代
者
二
号
、
替
代
者
三
号
会
向
英
主
告
密
，
就
算
我
不
杀
你
，
他
们
也
会
找
机
会
将
你
我
一
同
斩
杀
！
”

吴
书
同
怔
了
怔
，
旋
即
惨
笑
一
声
，
点
头
说
道
：
“
很
好
，
你
比
我
聪
明
，
也
比
我
果
断
、
比
我
狠
毒
，
我
扪
心
自
问
，
若
你
出
卖
英
主
被
我
知
道
，
我
一
定
会
想
办
法
护
你
周
全
，
所
以
我
今
天
死
在
你
手
里
，
也
是
心
服
口
服
！
我
不
奢
求
你
能
放
我
一
马
，
只
求
你
能
替
我
照
顾
好
你
嫂
子
和
你
那
几
位
侄
儿
！
”

吴
书
航
笑
了
笑
：
“
大
哥
，
要
不
还
是
你
换
件
事
儿
求
我
吧
…
…
”

吴
书
同
表
情
一
凛
，
脱
口
质
问
：
“
吴
书
航
，
你
什
么
意
思
？
！
你
难
道
连
我
的
妻
儿
也
不
放
过
？
！
”

吴
书
航
无
奈
的
耸
了
耸
肩
，
道
：
“
大
哥
，
就
算
我
想
留
你
妻
儿
性
命
，
英
主
也
不
会
答
应
的
，
他
老
人
家
的
行
事
风
格
你
是
知
道
的
，
凡
事
做
绝
、
不
留
后
患
，
我
今
日
杀
了
你
、
取
代
你
的
位
置
，
无
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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