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6
9
章
都
怪
老
六
这
个
缺
德
玩
意

李
老
头
愣
了
一
下
，
又
看
着
李
老
六
那
可
怜
巴
巴
的
模
样
，
他
笑
骂
道
：
“
看
你
那
没
出
息
的
样
，
说
的
好
像
我
怕
你
六
奶
奶
似
的
。
”

李
老
六
悄
悄
的
看
了
一
眼
炕
上
面
，
还
好
老
太
太
的
注
意
力
不
在
两
人
身
上
，
他
暗
自
松
了
口
气
的
同
时
，
心
想
，
你
李
老
头
怕
老
婆
和
刨
祖
坟
，
十
里
八
村
就
没
有
人
不
知
道
的
，
这
还
用
好
像
吗
？

只
不
过
，
他
的
这
些
话
只
能
在
心
里
想
想
，
他
要
是
敢
说
出
来
，
以
六
爷
爷
要
面
子
的
性
格
，
就
算
当
时
不
会
揍
他
，
明
天
也
会
找
别
的
茬
堵
在
他
家
门
口
骂
他
。

李
老
头
则
跟
老
太
太
斗
智
斗
勇
一
辈
子
，
老
太
婆
的
脾
气
早
就
叫
他
摸
的
透
透
的
了
，
只
要
是
大
孙
子
在
的
时
候
，
老
太
太
根
本
没
时
间
跟
他
斗
嘴
，
简
单
一
句
话
就
是
，
骂
他
都
嫌
浪
费
看
大
孙
子
的
时
间
。

老
太
太
确
实
没
有
时
间
，
她
的
两
条
腿
上
各
自
躺
着
孙
子
孙
女
，
她
剥
瓜
子
都
来
不
及
，
毕
竟
有
两
张
嘴
等
着
呢
。

半
个
多
小
时
过
后
，
李
老
头
放
下
酒
碗
意
思
很
明
显
他
不
喝
了
，
至
于
李
老
六
喝
没
喝
好
，
他
才
不
会
管
呢
。

李
老
六
恋
恋
不
舍
的
把
碗
中
酒
一
口
喝
了
，
又
把
板
凳
挪
了
挪
面
向
收
音
机
专
心
听
着
。

李
来
福
躺
在
奶
奶
腿
上
，
被
热
乎
炕
烫
的
竟
然
打
起
哈
欠
了
。

老
太
太
见
大
孙
子
困
了
，
那
还
得
了
了
，
她
说
道
：
“
大
孙
子
，
奶
奶
去
给
你
烧
洗
脚
水
，
咱
们
烫
烫
脚
在
睡
觉
。
”

李
来
福
可
以
跟
奶
奶
撒
娇
让
她
喂
瓜
子
，
至
于
，
让
奶
奶
给
他
烧
洗
脚
水
这
种
事
，
他
是
万
万
做
不
出
来
的
。

他
双
脚
抬
高
往
下
一
放
，
借
着
惯
力
身
子
直
接
坐
起
来
。

“
奶
奶
我
自
己
去
烧
热
水
，
你
就
坐
这
里
听
收
音
机
吧
。
”

老
太
太
嘴
上
刚
说
完
话
，
人
还
没
有
挪
地
方
呢
，
李
来
福
都
已
经
到
炕
沿
边
了
，
她
只
能
退
而
求
其
次
的
语
气
温
和
的
说
道
：
“
大
孙
子
，
要
不
然
你
再
等
一
会
吧
，
你
二
婶
快
回
来
了
？
。
”

李
来
福
被
老
太
太
逗
笑
了
，
他
笑
着
说
道
：
“
奶
奶
就
烧
个
水
，
不
用
等
我
二
婶
的
。
”

老
太
太
主
要
是
不
想
大
孙
子
离
开
她
的
视
线
，
所
以
她
继
续
争
取
着
说
道
：
“
大
孙
子
，
你
二
婶
烧
水
可
快
了
。
”

坐
在
酒
桌
边
听
收
音
机
的
两
个
人
，
都
假
装
没
有
听
见
，
其
实
，
心
里
都
跟
明
镜
似
的
，
哪
是
什
么
儿
媳
妇
烧
水
快
，
明
显
是
不
想
让
大
孙
子
唉
累
。

李
来
福
也
听
出
来
奶
奶
的
意
思
了
，
他
一
边
朝
厨
房
走
一
边
挥
舞
着
双
手
说
道
：
“
奶
奶
，
不
用
等
二
婶
的
，
我
的
手
脚
也
快
着
呢
。
”

看
着
大
孙
子
都
去
厨
房
了
，
老
太
太
叹
着
气
还
不
忘
记
夸
奖
道
：
“
我
大
孙
子
就
是
懂
事
，
小
六
你
说
是
不
是
？
”

李
老
六
赶
忙
接
话
说
道
：
“
是
是
，
别
说
咱
村
就
是
整
个
公
社
，
也
没
有
比
来
福
弟
弟
再
懂
事
的
。
”

李
老
六
的
马
屁
话
，
说
的
老
太
太
甚
是
满
意
，
她
笑
容
满
面
的
点
了
点
头
说
道
：
“
小
六
啊
，
你
的
酒
喝
好
了
吗
？
要
不
要
再
去
酒
坛
子
舀
点
。
”

李
老
六
一
愣
，
心
想
，
哎
呀
还
有
意
外
收
获
，
他
悄
悄
看
了
一
眼
李
老
头
。

李
老
头
急
忙
说
道
：
“
你
个
混
蛋
玩
意
，
你
六
奶
奶
问
你
话
，
你
看
我
干
嘛
？
”

孙
子
在
厨
房
，
老
太
太
可
不
耽
误
骂
他
的
。

还
好
李
老
头
反
应
快
，
老
太
太
白
了
他
一
眼
又
对
着
李
老
六
笑
着
说
道
：
“
看
那
桌
上
还
有
菜
，
你
去
再
倒
点
酒
吧
。
”

“
哎
哎
，
我
听
六
奶
奶
的
。
”

…

李
来
福
走
到
厨
房
，
先
去
李
老
头
每
天
烤
火
的
那
里
，
拿
着
火
钳
把
伞
落
在
边
上
的
柴
火
聚
到
中
间
，
又
在
靠
墙
根
的
地
方
抓
了
一
把
干
草
把
火
点
着
。

他
在
墙
根
拿
起
一
根
长
棍
子
这
个
棍
子
有
两
个
叉
，
上
面
一
个
叉
挂
在
从
房
梁
垂
下
来
绳
子
上
，
下
边
一
个
叉
是
挂
水
壶
的
，
这
样
水
壶
就
可
以
垂
到
火
堆
上
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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