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来
福
刚
进
国
营
饭
店
，
王
大
娘
就
对
着
二
婶
说
道
：
“
小
娟
，
你
的
办
法
还
真
敢
用
。
”

二
婶
得
意
洋
洋
的
说
道
：
“
我
们
家
来
福
可
疼
他
妹
妹
了
，
他
每
次
回
爷
爷
奶
奶
家
，
我
们
家
小
丽
虽
然
没
有
下
班
，
但
是
，
那
好
吃
好
喝
的
都
给
她
留
出
来
了
，
我
家
小
丽
摊
上
这
样
的
哥
哥
，
也
不
知
道
修
了
几
辈
子
的
福
气
。
”

“
王
大
娘
，
二
婶
，
”
李
来
福
打
声
招
呼
。

“
哎
！
来
福
，
你
先
坐
着
，
二
婶
帮
你
泡
茶
。
”

“
哎
！
”

王
大
娘
答
应
完
，
又
从
收
款
台
里
出
来
笑
着
说
道
：
“
小
来
福
，
今
天
有
新
鲜
豆
腐
，
王
大
娘
去
后
厨
帮
你
看
看
给
你
做
个
菜
。
”

李
来
福
点
了
点
头
，
心
想
，
没
有
对
比
就
没
有
伤
害
，
在
隔
壁
供
销
社
只
能
说
话
聊
天
，
在
国
营
饭
店
就
不
一
样
了
，
不
光
有
茶
水
，
连
饭
菜
都
给
你
安
排
上
了
。

李
来
福
倒
是
没
有
跟
王
大
娘
客
气
，
毕
竟
，
李
小
丽
下
班
也
是
要
吃
饭
的
。

张
主
任
和
李
来
福
坐
到
靠
窗
户
的
桌
上
，
他
又
接
过
李
来
福
递
的
烟
问
道
：
“
你
王
大
娘
说
看
见
你
摩
托
车
上
拉
着
缝
纫
机
.
.
.
。
”

李
来
福
拿
着
打
火
机
，
一
边
帮
他
点
烟
，
一
边
回
答
道
：
“
我
们
单
位
奖
励
我
一
张
缝
纫
机
票
，
我
就
去
百
货
大
楼
给
买
回
来
了
。
”

张
主
任
深
吸
了
一
口
烟
后
，
他
点
的
头
说
道
：
“
票
据
来
路
没
问
题
就
行
，
这
种
大
件
东
西
，
眼
气
的
人
太
了
，
而
且
，
不
管
过
多
久
很
容
易
被
人
翻
后
账
，
你
年
纪
还
小
，
要
时
刻
记
得
，
害
人
之
心
不
可
有
，
防
人
之
心
不
可
无
啊
！
”

李
来
福
认
真
的
点
着
头
，
这
些
人
都
是
官
场
上
的
老
油
条
，
听
他
们
的
话
准
没
错
。

这
时
王
大
娘
一
脸
笑
容
的
走
过
来
，
她
手
里
还
端
着
一
个
盘
子
，
上
面
放
着
豆
腐
果
，
有
的
地
方
也
叫
豆
腐
泡
。

“
小
来
福
快
来
尝
尝
，
你
张
大
爷
刚
炸
没
一
会
可
香
了
。
”

李
来
福
点
了
点
头
，
伸
手
捏
了
一
个
，
也
不
知
道
是
豆
腐
问
题
，
还
是
油
的
问
题
，
什
么
佐
料
都
没
有
放
，
愣
是
让
他
觉
得
，
就
俩
字
，
真
香
。

王
大
娘
见
李
来
福
吃
的
很
高
兴
，
她
笑
着
说
道
：
“
小
来
福
，
你
先
慢
点
吃
，
你
张
大
爷
还
给
你
炒
着
菜
呢
。
”

李
来
福
和
张
主
任
正
在
吃
着
饭
店
门
被
推
开
了
，
乔
老
头
背
着
手
走
进
来
，
嘴
里
还
笑
呵
呵
的
说
道
：
“
哎
呦
，
这
都
吃
上
了
，
咋
不
等
等
我
呀
？
”

张
主
任
白
了
他
一
眼
说
道
：
“
年
纪
大
就
是
脸
皮
厚
，
刚
才
我
过
去
连
个
好
脸
都
没
给
我
，
你
是
咋
好
意
思
过
来
说
这
话
的
。
”

乔
老
头
一
屁
股
坐
在
他
旁
边
的
椅
子
上
，
伸
手
捏
着
豆
腐
果
，
边
吃
边
说
道
：
“
我
没
给
你
好
脸
，
你
不
也
没
有
扭
头
就
走
，
所
以
咱
俩
的
脸
皮
彼
此
彼
此
。
”

看
着
两
人
，
彼
此
看
对
方
都
不
顺
眼
，
又
是
因
自
己
而
起
，
李
来
福
只
能
做
和
事
佬
了
，
他
擦
了
擦
手
指
站
起
来
说
道
：
“
乔
大
爷
，
二
大
爷
你
们
等
一
会
儿
，
我
摩
托
车
后
备
箱
还
有
酒
呢
。
”

乔
老
头
摆
着
手
阻
拦
道
：
“
小
来
福
，
别
去
拿
你
的
酒
了
，
今
天
你
小
子
升
官
，
我
出
酒
，
张
老
二
出
菜
就
当
给
你
庆
祝
了
。
”

张
主
任
按
住
乔
老
头
的
手
说
道
：
“
谁
要
喝
你
的
破
酒
，
说
的
好
像
我
们
国
营
饭
店
缺
酒
.
.
.
，
”

突
然
反
应
过
来
的
张
主
任
，
他
急
忙
瞪
着
眼
睛
对
乔
老
头
问
道
：
“
老
乔
你
再
说
一
遍
刚
才
的
话
，
小
来
福
咋
的
？
升
官
.
.
.
？
”

李
来
福
先
接
话
说
道
：
“
乔
大
爷
，
你
跟
二
大
爷
说
吧
，
我
得
去
给
你
们
拿
酒
了
，
我
的
酒
可
不
是
你
们
喝
的
那
种
。
”

张
主
任
把
乔
老
头
身
子
掰
正
说
道
：
“
你
先
别
管
来
福
拿
酒
的
事
，
你
先
说
说
来
福
当
官
是
咋
回
事
？
”

李
来
福
回
到
供
销
社
门
口
，
打
开
后
备
箱
以
后
，
这
次
没
有
拿
虎
骨
酒
，
虎
鞭
酒
更
不
可
能
，
直
接
拿
出
一
小
坛
子
五
斤
的
鹿
血
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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