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现
在
确
实
可
以
杀
我
，
但
是
问
题
是
你
敢
杀
我
么
？
”

秦
天
命
看
着
姜
无
极
，
淡
淡
说
道
。

如
果
老
妖
怪
真
要
杀
他
，
也
不
会
等
到
现
在
。

唯
一
解
释
就
是
，
姜
无
极
对
他
有
所
忌
惮
。

或
者
说
他
忌
惮
的
是
秦
天
命
身
后
的
人
。

这
个
人
，
应
该
就
是
他
母
亲
姜
青
瑶
。

“
小
家
伙
，
不
要
太
过
自
信
，
老
夫
不
杀
你
，
并
非
是
忌
惮
你
的
母
亲
。
”

姜
无
极
冷
哼
一
声
道
。

“
既
然
如
此
，
那
你
现
在
就
可
以
动
手
了
。
”

秦
天
命
无
所
畏
惧
道
。

如
果
姜
无
极
真
的
要
杀
他
，
秦
天
命
必
然
让
他
知
道
什
么
叫
做
后
悔
莫
及
。

“
找
死
！
”

被
秦
天
命
如
此
挑
衅
，
姜
无
极
顿
时
勃
然
大
怒
，
身
上
恐
怖
的
气
势
镇
压
而
下
。

秦
天
命
的
身
体
瞬
间
狠
狠
砸
落
在
地
上
，
无
法
动
弹
半
分
。

正
当
秦
天
命
准
备
召
唤
出
灵
尸
，
给
姜
无
极
一
个
痛
快
时
，
姜
无
敌
突
然
间
收
敛
身
上
的
杀
意
。

“
小
家
伙
，
商
量
一
件
事
如
何
？
”

姜
无
极
突
然
说
道
。

秦
天
命
缓
缓
从
地
上
站
了
起
来
，
浑
身
狼
狈
看
着
姜
无
极
，
嗤
笑
一
声
道
：
“
刚
才
你
不
是
说
要
杀
我
么
？
”

“
确
实
，
你
母
亲
只
要
还
活
着
，
老
夫
的
确
不
敢
杀
你
！
”

姜
无
极
直
接
承
认
说
道
。

当
年
姜
青
瑶
能
在
如
此
死
局
的
情
况
下
都
能
杀
出
一
条
活
路
，
她
的
实
力
可
想
而
知
有
多
变
态
。

秦
天
命
眯
眼
一
笑
，
笑
容
中
明
显
带
着
一
丝
骄
傲
之
色
。

有
一
个
变
态
的
母
亲
当
靠
山
，
这
感
觉
确
实
挺
爽
。

当
然
，
秦
天
命
可
不
会
天
真
的
认
为
姜
无
极
真
的
不
敢
杀
他
。

“
说
吧
，
你
想
商
量
什
么
？
”

秦
天
命
也
不
着
急
，
他
倒
想
看
看
，
这
姜
无
极
的
葫
芦
里
究
竟
卖
的
是
什
么
药
。

“
老
夫
帮
你
杀
了
姜
狂
澜
，
你
让
柳
长
生
他
们
助
老
夫
斩
杀
姜
家
那
位
老
祖
，
如
何
？
”

姜
无
极
神
色
阴
冷
说
道
。

而
如
今
整
个
姜
家
，
能
让
姜
无
极
忌
惮
的
，
也
只
有
古
祖
血
池
那
位
活
了
五
千
年
的
老
祖
了
。

“
你
的
目
的
是
什
么
？
”

秦
天
命
直
接
问
道
。

姜
无
极
微
微
咬
牙
，
恨
声
说
道
：
“
当
年
就
是
他
将
老
夫
逐
出
姜
家
，
要
不
是
他
，
老
夫
现
在
早
就
是
姜
家
的
家
主
，
哪
还
轮
得
到
他
姜
狂
澜
？
”

“
唯
有
杀
了
他
，
才
能
解
老
夫
心
头
之
恨
！
”

秦
天
命
笑
了
笑
，
说
道
：
“
这
理
由
听
起
来
似
乎
非
常
合
理
，
但
是
你
觉
得
我
会
相
信
？
”

虽
然
秦
天
命
的
城
府
远
没
有
老
妖
怪
深
，
但
是
如
此
他
这
个
理
由
，
秦
天
命
一
个
字
也
不
相
信
。

姜
无
极
眼
中
顿
时
闪
烁
着
冷
厉
寒
芒
，
沉
默
了
片
刻
，
然
后
才
说
道
：
“
除
了
杀
他
之
外
，
老
夫
的
确
还
有
私
心
。
”

“
说
来
听
听
！
”

“
那
古
祖
血
池
要
渡
劫
飞
升
，
就
必
须
得
到
它
。
”

姜
无
极
如
实
说
道
。

“
你
现
在
是
什
么
境
界
？
”

秦
天
命
不
由
问
道
。

“
空
冥
期
大
圆
满
，
随
时
可
以
引
来
天
劫
，
但
是
以
老
夫
现
在
的
实
力
，
最
多
只
能
扛
过
前
三
道
雷
劫
，
第
四
道
雷
劫
必
死
无
疑
，
所
以
老
夫
需
要
那
一
件
宝
物
来
抵
挡
那
第
四
道
雷
劫
。
”

姜
无
极
说
道
。

秦
天
命
听
后
，
内
心
微
微
一
惊
！

难
怪
这
老
妖
怪
实
力
如
此
强
横
，
竟
然
已
经
达
到
空
冥
期
大
圆
满
境
界
，
甚
至
能
够
随
意
引
来
天
劫
。

一
旦
渡
过
天
劫
，
那
么
他
的
身
体
和
灵
魂
将
彻
底
蜕
变
。

由
凡
入
仙
，
最
后
羽
化
飞
升
，
登
临
上
界
，
成
为
真
正
的
仙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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