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个
时
候
周
毅
才
想
起
来
姜
大
人
之
所
以
出
现
，
就
是
为
了
让
他
选
择
新
来
的
那
颗
“
星
星
”
。

所
以
这
颗
星
星
到
底
是
什
么
东
西
，
能
让
姜
大
人
忍
不
住
亲
自
出
现
来
给
他
建
议
。

周
毅
一
边
将
感
知
集
中
在
那
颗
星
星
上
一
边
问
道
：
“
这
个
光
团
应
该
来
自
中
宫
九
层
吧
。
”

姜
大
人
轻
轻
一
笑
：
“
聪
明
，
它
的
确
是
九
层
的
奖
励
，
在
这
里
我
要
跟
你
说
一
下
，
中
宫
的
规
矩
是
早
就
定
好
的
，
已
经
成
为
规
则
，
连
我
都
无
法
违
反
，
也
就
是
每
个
人
都
只
能
拿
走
一
件
宝
物
。
”

“
拿
走
之
后
就
会
被
触
发
规
则
，
被
中
宫
排
斥
出
去
，
但
是
像
你
在
八
层
，
我
却
能
让
你
选
择
九
层
的
宝
物
，
这
点
权
限
我
还
是
能
做
到
的
。
”

周
毅
点
点
头
，
心
中
却
忍
不
住
吐
槽
，
这
是
怕
我
多
要
吗
？
虽
然
他
的
确
有
这
样
的
想
法
，

身
上
任
务
重
，
给
点
甜
头
增
强
实
力
也
是
应
该
的
，
可
惜
被
姜
大
人
提
前
给
预
判
了
。

不
过
能
选
择
九
层
的
宝
物
周
毅
也
知
足
了
，
感
知
集
中
在
光
团
之
上
，
晦
涩
的
信
息
传
入
脑
海
。

然
后
周
毅
的
脸
色
就
变
了
。

信
息
很
简
单
，
光
团
内
是
一
件
珍
宝
。

名
叫
规
则
天
平
。

它
的
外
表
就
是
一
个
构
造
简
单
的
天
平
，
简
易
到
甚
至
可
以
说
是
跷
跷
板
了
，
只
不
过
有
两
个
托
盘
而
已
，
除
此
之
外
还
有
六
个
砝
码
。

颜
色
有
些
不
同
，
具
体
是
一
个
金
色
砝
码
，
两
个
黑
色
砝
码
以
及
三
个
白
色
砝
码
。

周
毅
也
没
见
过
这
种
东
西
，
但
他
却
听
说
过
规
则
天
平
这
个
名
号
，
因
为
这
是
一
件
古
级
珍
宝
。

在
凡
极
禁
古
万
宝
录
中
的
编
号
为
古
-
5
1
。

别
看
排
名
相
对
靠
后
，
但
这
可
是
古
级
珍
宝
，
就
是
排
名
倒
一
的
古
-
7
2
，
也
能
够
轻
易
影
响
到
高
品
宗
师
，
现
身
会
让
整
个
武
道
界
为
之
疯
狂
。

而
且
对
现
在
的
周
毅
来
说
，
这
件
珍
宝
甚
至
比
三
千
甲
对
他
的
作
用
还
大
，
毕
竟
三
千
甲
就
算
再
怎
么
强
大
，
现
在
的
周
毅
也
无
法
发
挥
出
其
全
部
威
力
，
但
规
则
天
平
不
一
样
，
别
说
现
在
的
周
毅
，
就
是
一
品
宗
师
时
的
他
也
能
完
全
使
用
。

就
是
因
为
这
件
珍
宝
在
古
级
珍
宝
中
都
是
非
常
特
殊
的
存
在
，
牵
扯
到
规
则
。

“
知
道
这
珍
宝
的
作
用
吗
？
”
姜
大
人
问
道
。

周
毅
点
点
头
：
“
略
懂
皮
毛
，
不
是
很
深
，
所
以
还
请
将
姜
大
人
教
导
。
”

姜
大
人
想
了
想
道
：
“
规
则
天
平
只
有
一
个
作
用
，
那
就
是
降
级
，
降
对
手
的
大
境
界
品
级
。
”

“
比
如
一
位
一
品
宗
师
，
面
对
一
位
三
品
宗
师
，
正
常
情
况
不
可
能
是
对
手
，
但
如
果
三
品
宗
师
降
到
一
品
的
境
界
，
是
不
是
就
有
机
会
了
？
”

“
在
与
人
战
斗
时
，
只
要
将
规
则
天
平
拿
出
来
，
那
么
它
将
会
自
动
锁
定
对
手
，
将
其
拉
进
来
，
就
是
高
品
宗
师
也
无
法
逃
脱
这
种
锁
定
。
”

“
然
后
这
就
相
当
于
你
与
对
手
各
自
站
在
天
平
的
两
端
，
如
果
对
手
强
于
你
，
那
么
天
平
自
然
向
他
倾
斜
，
这
个
时
候
你
就
需
要
砝
码
的
帮
助
了
。
”

“
一
个
砝
码
可
以
降
低
对
手
一
个
大
境
界
！
”

“
白
色
砝
码
对
应
低
品
宗
师
，
黑
色
砝
码
对
应
中
品
宗
师
，
金
色
砝
码
对
应
高
品
宗
师
。
”

“
也
就
是
说
如
果
你
的
对
手
是
三
品
宗
师
，
你
对
他
使
用
了
三
个
白
色
砝
码
，
那
么
他
的
境
界
会
直
接
降
到
武
者
，
你
可
以
轻
易
击
败
他
。
”

“
当
然
金
色
砝
码
跟
黑
色
砝
码
同
样
可
以
对
三
品
宗
师
使
用
，
只
是
有
些
大
材
小
用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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