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现在算与鹿呦鸣很熟了。寤寐是夜猫类型,正好,鹿呦鸣也是。夜猫寤寐在大部分人都睡着后,没有时差党搭理的时候,理所应当地去骚扰鹿呦鸣了。“啊啊啊啊,我又睡不着了”,寤寐凌晨1点发信息给鹿呦鸣。“小朋友早睡早起身体好”鹿呦鸣回的很快。“那你为什么不睡?”“我在等着把球看了。”“谁对谁?”“小德对费德勒”“哇,我也要起来看。”寤寐说着就要爬起来。“你寝室有电视么?”“……”“早点睡吧,女孩子熬夜不好”“那你讲个笑话让我听一听”“不会”鹿呦鸣果断发送。“诶,你怎么那么无聊。太无聊了,我先睡了。”“睡你的觉吧。”以上摘自一段寤寐和鹿呦鸣的无聊对话。寤寐同鹿呦鸣说想学打球,鹿呦鸣说好。鹿呦鸣觉得,寤寐可能是喜欢上他了。这样不行。但她说要打球,鹿呦鸣也不想拒绝她。于是他叫上了同系同学一起陪她打。鹿呦鸣更看不懂寤寐了,当她看到晚间来人除了鹿呦鸣之外,还有其他人时,她没有不好意思,而是一本正经地同他们学球,认认真真地。寤寐怎么想的。寤寐的心上确实长了黑色的花。有一次她走到鹿呦鸣楼下,让鹿呦鸣下楼,鹿呦鸣就是不下去。寤寐等了一小会就走了,强人所难,就不美了。她想,就此打住吧。只要,鹿呦鸣不要再来招惹她。她偶尔的良知和道德,在鹿呦鸣这个人身上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再来,她会做出什么,她不知道。寤寐又恋爱了,是个英俊而有礼的男孩子。她是真的挺喜欢这个男孩子的。于是他们上床了。第一次,男孩子很温柔,寤寐一直煞风景,你到底会不会啊。男孩没拂寤寐的面子,“应该没错的。”没有血,也没有破处的膜。但寤寐是真的有点痛,可以忍受的痛。直到几天后的第6次,寤寐坐在男孩的身上,他的下身紧紧地插入寤寐的身体,橘红的鲜血像绽放的鲜艳的花朵。寤寐,快要忘了鹿呦鸣了。大四,某天,寤寐在体育馆健身,鹿呦鸣背着网球包往室内场走,不期而遇。网球场在一层,健身房在二层。此时,寤寐与男孩的热恋已经开始退却热情。此后又遇到了几次,寤寐等着健身房开门,鹿呦鸣等着网球场开门,于是两人站在大厅聊天。寤寐心里的花快要疯长。鹿呦鸣,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撩我。寤寐也看不懂鹿呦鸣,分明之前邀他,他怎么都不下楼。现在邀她开车兜风。好几次,他们绕着三环,四环,车里放着音乐,寤寐想爬过去吻他。当寤寐牵着男友遇到鹿呦鸣的时候,她心里一阵慌乱,吓得把手放开。终究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可怜的道德在挣扎。寤寐想,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之后,就见不到了。大概就是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故事。鹿呦鸣,就是她心中的罪恶之花,一朵罪恶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