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ii问我能不能做长期炮友。我说不能。我说约调是要付费的。他说那好吧。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他一见面就叫我姐姐。我们开房了。他好像很有钱。自己一个人坐着飞机来到陌生城市,只为找人调教他。他把鞭子递到我手心里,他说我可以随便打他。他不要紧的。他好像真的是m。他说想做我的性奴隶。我说我已经有小狗了。他说他知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就是在推特认识的,他看过我和张祺尧的视频,所以才给我发的私信。我当时不打算接这个活的。我不是忠实的第四爱者,上张祺尧也只是让他崩溃的一种手段。我对他的头像和昵称有印象,他总是最早给我们的视频点赞的人。他给我发私信。也发了他的露脸照和下体照。他长得很秀气,五官端正。拍照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因为比较白,所以脸肉看上去很软。眼睛偏圆,看上去比较单纯,像那种性格也很软的男生。他问我能不能约调。价格多高都可以接受的。我有点犹豫。但张祺尧近来情绪比较低迷,趴在阴暗的房间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安分倒是很安分。可是我想折腾他。不管我多过分,他都很平静。真无聊。行吧。我答应了他。对方免费上门送钱的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要?谁会嫌钱多?见面的时候,他说他是第一次。我不太信。他说真的呀。是真的。姐姐,你为什么不信。然后他吐出湿漉漉的舌头,让我往上边滴蜡。我怕玩出人命,当时只给了他几个耳光。你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扇我吗,姐姐。扇我的脸。他仰起脸很乖地问。脖子上还有白色绒毛镶的项圈,牵引绳在我手心。如果我想,我的手只要稍微往下滑,就能摸到他正夹着的金属乳夹。什么爱好。我心里微微咯噔。房门一关他就扑通跪地上了。他舔我脚。含住了我的脚趾。湿湿麻麻的。还很痒。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但还是任由他舔。他又从脚背舔到腿心,他想给我口的,我拒绝了,我说只是约调,不做爱。他没说话,只是在用牙齿磨我的腿根,始终没有更近一步。他情欲上头时发出的急喘像某种小动物。我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脸蛋看着清纯,下面的东西却很威风。挺大的吧。他没脱内裤的。我只是目测。可以玩玩它吗?姐姐。他微微挺腰,性器蹭在我脚心。他蹭了几下,就把内裤褪到了腿弯。他的尺寸的确很可观。他平躺在地,眼睛看着站立的我,兴奋期待又微微害怕的眼神。嗯。他提出的要求里,有一条是踩他的脸。而我不能穿内裤。我小心地扶着沙发,一只脚站上他的脸,他露出吃痛又有点爽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脚也踩上他的脸。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心地抱住我一条腿。然后下腹微微发着抖,射了精。这也能射吗?我低眼看他腹部残留的精液,和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真是贱。我放下一只脚,让那只脚踩在地板上,而再不是他的脸上。他也尽力在睁眼,缓和那股胀痛,以及享受痛后的爽麻感。我低头看他,才知道他在看我没穿内裤,裸露的下体,小穴微微分开。他渴望地咽了咽口水,又乞求般地仰视我。姐姐。我真的想给你口。好想舔一口。漱口了吗?我问。漱了,漱了三次。他连忙答道。我点头。示意他爬起来。于是他连忙爬起来,抱住我的腰,开始给我口。他太急了。我身体里自下而上的快感累积得特别快。我有点无措。手里的鞭子卯足了劲,抽了他后背几鞭。他感到特别痛,于是更加抱紧了我的腰,脸贴着我的私处,更近了……他边舔边咬。在高潮之前我夹紧了腿,他缺氧到快要窒息。高潮后我按他之前的要求给了他几耳光。这场约调勉强算结束。他歇了二十多分钟,满足地贴在我的大腿外侧,亲昵着我的皮肤,轻轻开口说。姐姐,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很爽的。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床头柜发呆。不是特别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打。被他人凌辱。过了一会儿他捞过手机给我转账。姐姐。下次可以拍我吗?只要不露脸,我可以被发的,发到你的推特主页,我没关系的。我会很开心。下次再说吧。我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