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
在
？
”

桃
花
岛
上
，
澹
台
镜
月
听
到
常
昱
之
言
，
开
口
问
道
。

“
对
，
现
在
。
”

常
昱
点
头
应
道
，
“
算
算
时
间
，
天
断
山
脉
那
边
，
司
月
神
宫
也
差
不
多
快
建
成
了
，
我
尽
快
去
极
北
之
地
一
趟
，
回
来
后
，
说
不
定
就
能
和
李
教
习
他
们
一
起
离
开
。
”

李
教
习
他
们
去
南
岭
刷
副
本
了
，
以
李
教
习
的
本
事
，
一
定
可
以
安
全
归
来
，
届
时
，
他
们
便
能
一
同
离
开
这
北
天
门
世
界
。

“
路
上
小
心
一
些
。
”

澹
台
镜
月
叮
嘱
道
，
“
如
果
不
行
，
就
将
这
些
异
水
母
体
全
都
毁
了
。
”

“
我
明
白
。
”

常
昱
应
了
一
句
，
没
再
耽
搁
，
三
两
步
走
到
困
住
一
众
异
水
母
体
的
法
阵
前
，
旋
即
双
手
快
速
结
印
，
一
道
道
符
咒
飞
出
，
相
继
贴
在
了
十
几
个
异
水
母
体
的
额
头
上
。

接
着
，
十
几
个
异
水
母
体
在
常
昱
的
指
引
下
，
一
路
蹦
蹦
跳
跳
地
朝
着
桃
花
岛
外
赶
去
。

不
多
时
，
海
岸
边
，
常
昱
赶
着
一
群
异
水
母
体
赶
至
，
一
同
上
了
岸
边
的
小
船
。

“
都
老
实
点
。
”

小
船
上
，
常
昱
看
着
眼
前
有
些
躁
动
的
怪
物
们
，
不
爽
地
说
道
，
“
船
就
这
么
大
，
要
是
你
们
乱
动
，
掉
下
去
，
我
可
不
管
。
”

月
色
下
，
常
昱
驾
驭
小
船
一
路
朝
着
北
方
赶
去
，
欲
要
在
离
开
这
北
天
门
世
界
前
，
验
证
清
楚
自
己
的
理
论
。

至
少
，
为
自
己
回
到
真
实
世
界
，
留
下
足
够
的
实
验
材
料
。

就
是
这
个
实
验
，
稍
微
有
那
么
一
点
点
危
险
，
万
一
出
问
题
，
乐
子
可
就
大
了
。

怎
么
想
想
还
有
点
兴
奋
？

难
不
成
，
他
真
和
李
教
习
一
样
，
也
是
个
变
态
？

不
，
他
常
昱
生
性
善
良
，
不
可
能
是
变
态
，
一
定
是
李
教
习
教
坏
了
他
！

船
头
，
常
昱
背
对
一
众
异
水
母
体
，
目
视
天
上
寒
月
，
心
中
如
是
安
慰
自
己
。

人
之
初
，
性
本
善
还
是
性
本
恶
，
无
人
知
晓
，
但
是
，
每
个
人
心
中
肯
定
都
住
着
一
只
恶
魔
，
随
时
都
有
可
能
觉
醒
。

“
轰
隆
！
”

这
一
刻
，
远
方
天
际
，
雷
霆
大
作
，
却
不
是
有
人
渡
劫
，
而
是
已
经
不
太
常
见
的
雷
雨
。

常
昱
听
到
远
方
的
雷
声
，
目
光
下
意
识
地
望
了
过
去
，
然
后
，
安
静
地
欣
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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