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世,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没有想到是这个愿望,我一脸懵,说不出话。心奈依旧站在那,也是无语,场面顿时冷清下来。寒风呼啸地吹,愈发增强,迎来一个寒颤。“你…什么意思?”“呼——满足~”心奈没事人一般,表情倒是轻松许多,如同清空了的回收站,如释重负那样,“说出来,也就没那么苦了”“ “苦”?有什么,跟我说呀”“好啦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家吧”如此反常一幕,显然不合常理,此时要走,一定要出事!我必须留下来,“今晚我在这儿睡”“我说”心奈步步逼近,尽管仰视,那眼神倘若杀人,全然失去来平时的温柔,“你不要妨碍我”她的言语无比犀利,刀刀刺中人心。什么叫“妨碍”,那个又叫“来世”?心奈啊…你是谁?自始至终,我从未接近你吗?啊啊…平常的你,不是已经足够强大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自杀”这么个念头,说到底……“你不是已经很优秀了吗?!”这句话如同极速地箭矢,一举击穿了心奈的防御。她生气了吧,真的生气了吧,显而易见地,那双瞳孔死死地盯着我,充满敌意。“你——”几乎是同时,她快速出手,掐死我的脖子。我尝试挣扎,却无济于事,这份力量无比强大,完全不同于当初…甚至我无法招架。她还会擒拿,仅仅一秒,我便被放倒在地,动弹不得。“难道你一直在骗我么…”……心奈给我五花大绑。她离开了,潜入阴影之中,再次出来时,手中那把长刀额外地显眼。“我不相信,老师…”心奈的刀高高举起,对准的是我的脖子——我无力抵抗。“你的父母难道愿意看到这一幕吗?!”“我…的…父…母”心奈停住了,无力地跪在地上,看着我,眼泪不止地掉。“对…不…起”伴随着她言语的,还有无力,那手中的刀滑落,直直地插入地面。心奈缓缓起身,一步一步退去,爬上二楼。她回到房间——这儿安静,阳台能透过月光,重重地叹下一口气,接着摸出来一盒安眠药——作为一点点攒起来那治疗失眠的处方,没有迟疑,一口吞下去。“晚安,心奈”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睡吧,心奈,梦境没有尽头……睡吧,心奈,梦乡没有苦痛……中秋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啊。……“就叫心奈好了,她肯定是个温柔的孩子”“心奈,我们要加油…呼——胜利!嘿,我们是冠军!”“快快长大吧~我的公主”是爸爸的声音…………“心奈…小心奈,嘿嘿…笑的真可爱”“乖乖吃哈…啊…好,心奈真棒!”“不敢吗?有我在呢,不怕不怕…”妈妈也在啊…………“爸爸他…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你得听话,乖…妈妈会努力的”爸爸到现在还没回来…………“咳咳…心奈,妈妈累了,去把水饺热热…妈妈要睡一觉”水饺熟了…………我现在来找你们,我们好好地生活。……“有妈地孩子像块宝,投入妈妈地怀抱…”童谣,但我不喜欢…………“看着孩子,听说…哦哦,真可怜…”邻居们的谈论,我讨厌这个…………“你把档案补填一下,父母这一栏不能空啊”我得下好大决心才能下笔…………以后不会再被揭伤疤了…………“新年了,也是一个人过呢,祝我幸福…”……“成绩又退步了…啊啊,他们还在的话,一定会安慰我的吧”……“我要努力…成为不会自卑的孩子”……“又是失眠…这种痛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邻居家又是欢声笑语…”……以后不会再有痛苦了……睡吧,心奈,睡吧。你不必再忍受,这儿安息。你不必再痛苦,这儿美好。一切过往,都会被淡忘……一切因果,都化为虚无……睡吧,心奈,睡吧。来世,你能有个幸福地家庭。………………“哈…哈…不行,身体还是动不了”我奋力挣扎,努力挣脱,“不行…这家伙…下手太狠了”我注意到来不远处的长刀,它锐利地刀锋正对着我。快一点…靠近,对!再近一点…还有一点…好好…到了,到了。我挪动身子,一点一点地在小刀边划蹭。绳子一点一点地被切开,终于断裂,我那手臂也开出来好几道口子,血哗哗地溜,看表,时间已过半小时。时间非常紧迫,我要把她救回来!赶快叫上救护车,然后火速冲上楼。“心奈…心奈!听得见吗?”……无论我如何敲门都没有回应,费力也打不开,显然是上锁了,伏在门下,透过缝还能看见堵门地沙发桌椅…这道门已经没有破开的可能了。“这厮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呐…可恶!”但我也发现来房间阳台地存在,它没有锁,还能感受到风在飘动。来到房子外面,找到那个阳台。可它孤伶伶地,要怎么爬上去呢?得快点思考,时间不等人……我发现在阳台的一边有一根水管,裸露在外,直直地连通到房檐。就是这个了!我直接上手,要爬到阳台上去,可刚刚起步,马上又滑下去了。不行,一方面是水管底部青苔遍布,另一方面我手上的血也起着润滑作用,但从这两点来看,似乎是不可能爬上去的。真是懊悔呀,平时怎么没有进行些体育锻炼呢?从姐妹那次就该意识到的,说到底…我太依赖隐身了。但那可是条人命啊,我怎么能…我必须做得更好!我奋力一跃,不顾一切地爬高,在肾上腺素地加持下,竟然越过了青苔,够到了水管上方。但重力势能显着,眼看着马上又要下滑,我只能拼了命地上赶,借助旁边水泥墙的摩擦力,向上攀爬。近了,更近了,我看到了希望。忽然间,揪心地疼痛感从手心传来,它覆满青苔,流血不止,向下看,水管几乎变了色,血红直逼地面。我可顾不上这么多,继续上爬,终于是够到了阳台的边缘,顺势吊了上去。接着要来个引体向上…哈…费尽了功夫。我的手臂不住地发抖,简直要断掉,为了成功上到阳台,我连牙都要咬碎。起…起——!猛地一发力,我成功翻到了阳台。心奈,她安静地睡着,甚至于被子都完整地盖好,如果不是床头一盒空的安眠药,谁也不会认为这是个要自杀地孩子。“心奈!”我使劲摇晃她的身子。……没有效果。摸摸脉搏,还算正常。回忆起之前类似地新闻,安眠药自杀多是窒息而死的,毕竟对呼吸有抑制作用。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救心奈!即刻抱起她,一把清楚门前的障碍,把门打开,带她下去,去医院!巧合的是,正当我带着她迈出大门时,救护车赶到,心奈被顺利转移到了医院。所幸送医及时,经过医生抢救,心奈已并无大碍,至于费用,扔给政府得了。包括抢救后的观察阶段,已是数天。期间,我包揽下来了所有照顾心奈的杂活,尽力地守护。……一天夜里,心奈缓缓睁开眼,从病床上醒来。第一反应是头痛,之后才能进行思考。“我死了么?”看看周围,心奈初步了解了情况,“这样啊…为什么…呜呜…为什么”眼泪瞬间涌出,擦不尽地滴下。“想死怎么就这么难呢…”她抽噎起来,实在无法接受现状。心奈不知道的,我听到了动静,开启隐身,默默前来。“ “神”不让你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说的…没想到你真实存在,但是…为什么”“有人决定以命换命”“哦哦…是他吧…我怎么值得…那他呢?”“已经死了”“你是说…呜…为了我…偏偏是我…”“但是‘交易’是可以逆转的,需要你的贞洁”“我愿意!哪怕…让我死都行”“如你所愿,他将同夕阳共生,倘若食言,他将随落日死去”emmmm…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的,“交易”也是顺口编出来的。事到如今,哈欠…有点困了,溜了溜了……我有个想法:竟然是要受孕,我与“神”究竟有何区别?为了验证,我专程问了政府,答案很明确:没有区别。换而言之,“秘密”是“隐身”,不能暴露,作为硬性要求。而其余的,好感度也好,受孕者幸福也罢,算做附加条件,但也须得到满足。这样,作为“人”而非“神”我也有存在的意义,实现它吧。第二天早上,我装作初醒,并编制来一套成套的感觉,结合心理,环境描写,天衣无缝。正好心奈也迎来了出院的日子,虽然无法返校,但能回家真是太好了。我还特地请了假(来大姨夫了,好疼),专程来到心奈家探望。“hello~有人在吗?”门开得很快,一见到是我,心奈立马露出欣喜,将我引进门。心奈活了,房子也跟着亮堂起来,终于不是沉沉地压抑了,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仔细听,还能感觉到一股机器地轰鸣——我送她那扫地机工作着。就连那清净,也被卡哇伊的装饰取代,只觉得可爱。“这房子还挺像你的嘛”“啊…嗯,我想也是”心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话说…你那学习我想…还得要补的…就现在吧,走,跟我上楼”她是个行动派,马上就拉起我的手,给我带到房间去。那天晚上仿若重现,我只记得心奈躺在床上的情景,心中只有“一定要救她”单一念头。现在放松了,也就有了更多机会观察。这房间还挺完备的,只是简单看看,地毯、课桌、衣柜、小电视等等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厕所单间,独立阳台等配套,简直就是梦中情房!被子整齐地叠好了,地毯上也看不出任何污渍,地面是光滑得反光的,简直了,条理!我欣赏地功夫,心奈已经搭好来学习的平台,只欠东风了。“和我玩个游戏吧”心奈主动提出,接着拿出张卡纸,规则已经提前制定了:在一回合,你可以将“杀”当作“闪”打出……不对不对,搞错了,再来。……标题:心奈的课堂小游戏。游戏规则:游戏共分为“趣味竞赛”和“你问我答”环节,在“趣味竞赛”中,竞赛双方比赛答题,先答对者获胜,可指定败者脱去一件衣服;在“你问我答”中,回答者答出问题的,视为获胜,反之提问者获胜,胜者可指定败者脱去一件衣服。……想想自己,我有三次输掉的机会,看看心奈,上衣、内衣、裙子、内裤,足足四次!嗯…我得努力才行了。马上进入“趣味竞赛”环节,题目是练习册大综合,任意学科都有。第一题:现场有4个人排队,分别为甲乙丙丁,要求甲必须在排头,丁要在乙丙中间,一共有多少种排法?“这题…emmmmm…必须排队吗…嘶———咋做来着?”我直犯迷糊,甲乙丙丁…甲乙丙丁…要排队……“甲乙丁丙,甲丙丁乙…两种…想不出来了…算了,就这样吧,两种”看看心奈,她的草稿纸上分布着A和C的字样,这就是学霸吗…吓人。诶…?她是不是偷偷瞄了我一眼?错觉吧。“两种”她说出答案。答案就是两种,根据规则,我算是赢了。“其实心奈才是赢家啦,我是蒙对的…”毕竟,这赢得的确不光彩。“根据规则,你就是赢了,没什么好说的”心奈展开双臂,“来吧,你要脱哪一件?”话说话说,规则上说是可以指定的吧…岂不是……“内…算了,上衣,就上衣了”哦哦,脱了脱了!内衣露出来啦…哇噻!是胸罩!粉的!好棒哦……心奈一脸不甘心,“游戏继续”第二题:秦始皇期间做过什么贡献(答对任意即刻)秦始皇啊…我脑海中浮现出这一一个画面:秦始皇骑着北极熊,游荡长城,忽然间枪响传来,于是他端起火麒麟开始战斗……“长城吧…对吗?”“统一全国”心奈答道。虽说答案是开放性的,可惜“长城”过于抽象,“修筑长城”才算真理,心奈是对的。“你要我脱什么?”“上衣脱掉”我照做。第三题:男性的精子是由什么部位生产的?“睾丸”我条件反射。再看心奈,她支支吾吾红透半边脸,答不上来。胜利者显而易见。“脱…裙子好了”心奈支支吾吾地站起来背过去,动作缓缓地,显然下定决心。先解开扣子,然后缓缓脱下……“粉色的!”一条卡通款式内裤出现,屁股一侧印着大大一块卡通形象图标。这条内裤显小,夹的挺紧的,勒起来心奈的肉,特别是屁股两瓣…色情。转过身,哦哦!前面也是可爱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盯起了下面,内裤下方大腿内侧隐隐地出来一条痕,我的眼睛不由地直起来。“喂…你在看哪?”心奈慌忙遮挡,“不会…是…”“没事没事,游戏继续吧”游戏进入第二环节——“你问我答”先猜拳,啊!我输了。由心奈出题。“1914——1918年发生了什么事件?”这实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嗯…不知道”“裤子脱下!”不得已,我乖乖照做。这下难办了,我已经失去了两次机会,当然不是重点,主要是要给二弟遮羞啊!它早就挺起了,多亏来裤子才显得隐蔽,现在…好在是刚才又萎了下去,总之…我必须得赢!轮到我出题了,想想心奈的弱项…貌似没有,那就偏门…便个啥呢…?“圆周率第五千零五位数是什么?”“啊…这…”心奈显然慌了,“这谁能知道…也不会考吧”“规则里没有说哦”“你…太狡猾了…好吧…我不会”我自然是胜者,脱个啥好呢?我看向心奈,她回避了我的视线,只是低头,仔细看,眼角还带些眼泪——羞耻地出来了。内衣?好像不太好,内裤?也是一样。不论是哪一种,对于心奈来说都是极为羞耻的,败者食尘吗?感觉不行。“这样,先欠着好么?就不脱了”心奈默默点头表示同意。又轮到来她出题,“功率的单位是什么?”“What?(瓦特)(英语不好)”“…你赢了”啊?!不是吧,我没说啥呀…这,一问答案,竟是负负得正,蒙对了。……这下又得给心奈脱一件了,眼下已经无法回避了啊……“最后两件…”心奈站起身来,她的话吞吞吐吐,脸红透半边天,“你…帮我…脱…吧”看着她扭捏地姿态,二弟又是不自觉地挺起来,压不下去。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起身,慢慢向心奈接近。二弟奋勇当先,率先顶到了心奈。正好是顶到了大腿内侧,出于条件反射,心奈腿一紧,竟给它夹住了。……没有人敢说第一句话,我们不约而同地装作没事人。我默默靠近心奈,说实在的,女生的内衣很难解开,那个扣子的设计实在精妙。靠近点…不行,得再近一些……我一不小心多走了一步,瞬间失去平衡,带着心奈一起倒下。好在心奈的身后是床,这才没有摔伤。但这姿势…实在奇妙,心奈正脸面对着我,而我压着她的身上,二弟又是一挺,恰好还给了她刺激,连着我也颤一下。刚刚好扣子也成功解开,我想赶快起身,顺手一推,给她内衣拉开了。“呜…呜…同学…”“心奈你…诶?!我…你怎么…”心奈地乳头就这么袒露在我面前,小山是地凸起来。“没事…没事…你继续…继续…”这能叫没事吗?心奈已经快碎掉啦!我咽下唾沫,强装作没有看到她的乳头,默默起身,手搭在内裤边上。轻轻地拉,慢慢地拉,让内裤能顺利地滑过肌肤,最终完全脱下。心奈现在一丝不挂了。她躺在床上,紧张地直呼吸,声调也变得娇了,令我心脏直跳,心率上升。“你就不想…做爱吗…可以哦”得到了许可,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话说,你是第一次吗?”“嗯…”“自慰呢?”“…听不懂诶”心奈摇头。原来如此,我便有了策略,如果是新手的话,不得操之过急,还需慢慢引导。我靠近心奈,她马上条件反射地被吓出一幅“不需靠近”的样子,然后意识到来是正常的要做爱,便尴尬起来,极为羞耻了。我看出来她这份顾忌,究其根本便是紧张,要怎么才能消除呢?我心中自有答案。“你这是要…呜——”靠近她,吻下去,把她推倒!我伸长舌头,入侵她那口腔,最初心奈还有所干预,渐渐也适应下来,享受似地闭上双眼。她已经不紧张了,见得目的达成,自然要更加深入,舌吻结束也是必要。“哈…哈…”一边喘气,一边抿嘴,心奈看着我,眼神中尽是温柔与信任。“你还知道其它性知识吗?”“嗯…知道一点”她指向胸部,“这个叫胸来着”“然后…然后…不知道了”“我来告诉你吧”我捏捏她那胸部上地突起,“这是乳头”“嗯…”她受到刺激,偏过头去,待到些许缓和,才再次面对我,“这叫乳头…你刚刚那下…有点舒服…会产生兴奋的激素”我手向下,指向小穴——它未经开放,两边紧紧包裹,如同钢笔滑过纸张,我手尖略过那条缝隙。“这叫穴”“额啊…”刚才那种情况又复刻了,再看心奈,她嘴角流出一条口水,显然很舒服了,“哈…小穴…我知道了”“你给它掰开”“我…我吗?!掰开?!”心奈又再三确认,方才照做,“怪羞人的啊…”她紧张地拿手抵住小穴两瓣,轻轻扩张。“它出水了诶”“当然,这代表你很舒服”小穴地内部结构尽收眼底。我戳戳小穴顶部那一颗突起地痘,“它可以让你变舒服”“嗯…知道了”我又指指小穴中那一处较大地孔,“这个地方,要插进去”说罢,我那手指亲自示范来一段。“嗯啊…插进来了…有点…感觉”接着,我给她翻了面。“两瓣屁股知道吧”“知道——咿呀!”她说话期间,我给屁股掰开了,“这这这…这也是一部分吗…”我轻触屁眼,“这是什么?”“屁眼,很脏———嗯嗯…的”别误会,我只是拿手指轻轻插进去了一点。我又给面翻回来,“现在你的知识足够了,该开始了”我决定从小穴进军,在此之前先让心奈高潮一次,但这又和当时对付姐妹的方法雷同,得找点心意呀……“心奈,你坐起来”她照做,不过一脸困惑。“你自慰我看看”“我?!”她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我不会啊…”“用手摩擦小穴就可以了,试试”“唔…好吧”心奈慢慢展开自慰,她的手指在小穴周围打转,接着抚摸起来,“这样吗?”“还不够,强度加大”小穴已经出水,此刻晶莹剔透,粉色伽马一般,心奈的手也是白嫩,两者组合再合适不过了。她照我话加强烈度,手指慢慢进入小穴中,统一时刻,她不自觉地“嗯嗯”哼起来,表情也变得奇怪。“嗯嗯…像这样…行了吧”“还要加强”心奈继续照做,这一次她选择了手指来抽查——无师自通,随着频率地增加,这种快感进一步加大,她那哼哼地叫声也频繁起来。抽查继续,我时刻注意观察她的面貌。“啊啊…我…嗯嗯嗯…要来,要———”在高潮地一瞬间,心奈的表情更是奇妙,那是淫荡与温柔,享受与兴奋揉杂地面貌,她弄一刻的脸红得不能再红,苹果一般…怪不得说女人高潮的时候最可爱呢。“你能描述一下刚才地感觉吗?”“很奇妙…兴奋,舒服…还有…累”正如她所说,心奈高潮之后的眼神中新增了疲惫之感,反应也慢了一拍。“这种感觉叫“去了”,还要,接下来该我了,你休息吧”我再次将心奈推到在床上。“可是我———嗯嗯…又插进来了”我开始运动,“我的肉棒能让你彻底满足”“哦哦哦哦——舒服,比刚才要——哦哦哦…”也许是刚刚高潮过的原因,心奈的反应比刚才更大,还好是我按着她的腰间,看那无处安放地手…要是加速如何呢?“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太快啦…速度…太快啦…嗯嗯嗯嗯哦哦哦———”她的反应更加剧烈,此刻地淫荡与平日里地温柔形成了鲜明对比,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受控制——她要变成“舒服”的奴隶了。极限加速!最后一击!“坏掉…要坏掉啦哦哦哦哦——感觉…又要来了嗯嗯…去…去啦———”她高潮那一瞬,我也击发。喷涌而出地,那叫淫水,是心奈送给我地见证。射入她体内的,那是精液,我给她的礼物。……射精完成,我们共同躺在床上,一起休息片刻。“太好了”心奈欣慰地眼神看过来,“你能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