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怎
么
可
能
？
”

玄
歌
开
启
了
天
赋
神
通
，
再
一
次
探
查
周
通
，
想
要
观
测
他
精
神
力
的
强
度
。

但
只
看
了
一
眼
，
她
整
个
人
就
愣
住
了
。

周
通
的
精
神
力
根
本
就
是
没
有
，
如
同
枯
竭
了
，
什
么
都
不
剩
。

这
种
情
况
她
还
从
来
没
有
遇
到
过
，
即
便
是
没
有
修
为
的
凡
人
，
身
上
也
会
闪
烁
着
微
弱
的
光
芒
，
而
周
通
连
一
缕
光
芒
都
不
曾
拥
有
。

“
我
懂
了
，
难
怪
你
会
这
么
强
，
原
来
如
此
…
”

她
恍
然
大
悟
，
仿
佛
看
穿
了
一
切
，
忍
不
住
笑
了
起
来
。

“
你
就
这
么
想
赢
我
吗
？
真
是
太
可
怜
了
！
”

玄
歌
再
度
变
得
自
信
了
起
来
：
“
为
了
压
过
我
，
你
竟
然
不
惜
燃
烧
精
神
力
，
将
其
全
部
转
化
成
肉
身
的
力
量
，
实
在
太
愚
蠢
了
。
”

“
这
种
状
态
持
续
不
了
多
长
时
间
的
，
即
便
我
不
出
手
，
你
也
会
因
为
精
神
力
枯
竭
而
死
！
”

“
说
完
了
吗
？
”

周
通
淡
淡
的
说
道
。

“
说
完
了
，
我
已
经
没
有
心
情
去
嘲
讽
一
个
必
死
之
人
了
，
但
我
可
以
大
发
慈
悲
，
提
前
结
束
你
的
痛
苦
。
”

话
音
未
落
，
只
听
见
轰
的
一
声
，
强
悍
的
气
息
就
从
玄
歌
的
身
上
涌
了
出
来
，
这
一
次
她
毫
无
保
留
，
圣
人
三
重
境
的
修
为
完
全
无
法
展
现
她
的
实
力
。

根
据
剑
圣
估
计
，
此
人
应
该
完
全
可
以
比
拟
圣
人
五
重
境
的
强
者
。

“
唉
，
原
来
你
的
天
赋
神
通
也
不
过
如
此
，
只
有
这
种
程
度
了
…
”

周
通
叹
了
一
口
气
道
。

“
你
什
么
意
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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