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
么
可
能
？
为
什
么
还
活
着
！
”

看
着
安
然
无
恙
的
红
衣
神
将
，
秦
立
的
表
情
完
全
变
了
。

不
仅
如
此
，
就
连
围
观
的
人
都
大
惊
失
色
，
刚
才
对
方
明
明
已
经
彻
底
失
去
了
气
息
，
没
有
丝
毫
活
物
的
特
征
，
那
是
死
的
不
能
再
死
的
状
态
了
！

“
这
我
就
不
必
向
你
回
答
了
，
有
什
么
疑
问
去
跟
阎
王
寻
求
解
答
不
好
吗
？
”

红
衣
神
将
冷
笑
着
说
道
，
语
气
中
充
满
了
浓
浓
的
鄙
视
和
嘲
讽
，
将
俯
瞰
的
姿
态
摆
得
分
外
刺
眼
！

“
你
以
为
偷
袭
得
手
，
就
可
以
在
我
面
前
大
放
厥
词
吗
？
我
只
不
过
是
一
时
大
意
了
而
已
，
只
要
我
稍
微
认
真
一
下
…
啊
啊
啊
！
！
！
”

突
然
间
，
他
就
浑
身
剧
烈
的
颤
抖
起
来
，
双
眼
忍
不
住
向
上
翻
白
，
仿
佛
要
失
去
了
意
识
。

只
见
红
衣
神
将
的
手
上
燃
烧
着
诡
异
的
火
焰
，
其
中
竟
然
蕴
藏
了
天
道
之
力
，
是
牺
牲
族
的
克
星
！

当
初
他
们
的
祖
神
吞
噬
天
道
，
被
先
明
王
斩
杀
后
又
被
天
道
报
复
，
受
到
了
诅
咒
，
最
终
身
体
裂
解
，
其
中
一
部
分
变
成
了
牺
牲
族
的
祖
先
。

也
正
因
为
此
，
他
们
才
会
如
此
惧
怕
天
道
之
力
。

事
实
上
，
不
怕
天
道
的
种
族
才
是
少
数
，
这
个
世
界
上
，
又
有
几
个
人
能
够
收
取
天
道
之
力
呢
？

然
而
好
巧
不
巧
，
他
刚
好
碰
上
了
一
个
！

“
怎
么
样
？
滋
味
是
不
是
很
舒
服
？
那
你
就
好
好
的
享
受
一
下
吧
！
”

红
衣
神
将
如
同
变
了
一
个
人
，
语
气
邪
魅
狂
妄
，
甚
至
超
过
了
秦
立
。

“
给
我
滚
开
啊
！
！
”

最
终
对
方
恢
复
意
识
，
引
爆
了
心
脏
，
强
行
炸
开
了
红
衣
神
将
的
束
缚
，
而
后
与
其
拉
开
了
距
离
。

“
你
受
伤
了
？
应
该
很
痛
吧
？
你
不
是
自
称
为
神
吗
？
神
也
会
流
血
的
吗
？
”

一
连
串
四
道
夺
命
连
环
问
，
充
斥
着
浓
浓
的
羞
辱
意
味
，
将
对
方
之
前
的
慷
慨
陈
词
击
打
的
粉
碎
，
连
同
其
尊
严
也
被
一
并
埋
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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