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6
4
7
章

虽
然
不
是
什
么
重
要
的
职
位
，
但
李
阳
也
算
是
掌
握
了
一
定
的
实
权
。

不
说
别
的
，
研
究
所
的
研
究
员
，
他
就
可
以
任
意
调
遣
。

这
样
一
来
，
也
能
为
他
后
续
进
行
可
控
核
聚
变
其
他
模
块
的
实
验
时
，
提
供
更
多
便
利
。

“
我
觉
得
曹
所
长
这
提
议
好
，
李
工
担
任
总
负
责
人
，
也
方
便
后
续
的
实
验
。
”

“
毕
竟
，
就
像
曹
所
长
说
的
那
样
，
方
案
是
李
工
提
出
的
，
里
面
的
诸
多
细
节
，
他
比
任
何
都
清
楚
。
“

“
这
之
后
的
实
验
若
是
出
现
差
错
，
李
工
也
能
第
一
时
间
发
现
。
”

赵
辉
没
说
什
么
，
但
眼
中
已
然
也
是
十
分
赞
同
这
个
提
议
。

对
此
，
李
阳
已
经
无
话
可
说
。

“
好
了
，
时
间
不
早
了
，
大
家
还
是
先
回
去
休
息
吧
！
”

闲
聊
几
句
，
大
家
各
自
散
去
。

李
阳
几
人
则
是
回
到
研
究
所
提
供
的
房
间
，
倒
头
睡
下
。

翌
日
。

研
究
所
会
议
大
堂
。

还
只
是
早
上
八
点
，
会
议
大
堂
里
就
坐
满
了
人
。

许
多
研
究
人
员
交
头
接
耳
，
互
相
讨
论
着
什
么
。

“
嘶
.
.
.
.
.
.
今
天
的
人
怎
么
来
的
这
么
齐
？
少
见
啊
！
”

“
上
次
来
这
么
多
人
开
大
会
，
应
该
还
是
在
上
一
次
吧
？
”

“
昨
晚
凌
晨
接
到
曹
所
长
通
知
，
要
求
我
们
今
天
务
必
到
场
，
否
则
视
为
缺
勤
，
将
取
消
今
年
的
评
优
评
先
和
考
核
。
这
么
重
视
，
今
天
这
是
有
重
要
的
事
情
宣
布
？
”

“
谁
知
道
呢
？
估
计
是
关
于
项
目
上
的
事
情
吧
！
迟
迟
没
有
进
展
，
只
怕
又
要
换
一
个
方
向
了
，
唉
.
.
.
.
.
.
”

“
.
.
.
.
.
.
”

讨
论
声
此
起
彼
伏
，
会
议
大
堂
变
得
无
比
喧
闹
。

也
就
是
这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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