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8
7
3
章

目
送
冯
建
辉
离
开
，
又
等
他
的
一
些
‘
亲
信
’
以
及
中
立
研
究
员
走
后
，
曾
伟
泽
脸
上
的
笑
容
瞬
间
收
起
。

这
时
，
他
的
狗
腿
子
纷
纷
围
上
来
。

“
曾
所
长
，
这
冯
建
辉
好
大
的
官
威
啊
！
”

“
这
么
重
要
的
事
情
，
我
们
没
有
提
前
收
到
通
知
不
说
，
他
还
擅
自
做
出
决
定
，
当
这
个
研
究
所
是
他
的
了
不
成
？
”

“
我
们
没
有
得
到
消
息
也
就
算
了
，
连
曾
所
长
都
不
通
知
，
这
也
太
不
把
曾
所
长
放
在
眼
里
了
！
”

“
.
.
.
.
.
.
”

平
日
里
，
要
是
冯
建
辉
在
场
，
他
们
还
只
是
叫
曾
伟
泽
为
教
授
。

一
旦
冯
建
辉
不
在
，
他
们
都
习
惯
称
呼
他
为
‘
所
长
。
’

他
们
都
知
道
，
曾
伟
泽
一
直
对
所
长
的
职
位
虎
视
眈
眈
，
也
很
喜
欢
听
别
人
叫
他
‘
曾
所
长
’
。

随
着
狗
腿
子
的
煽
风
点
火
，
曾
伟
泽
心
中
的
不
满
更
甚
。

“
他
冯
建
辉
想
要
谋
私
利
，
我
没
意
见
。
但
不
带
上
我
们
，
那
就
是
他
的
问
题
了
！
”

狗
腿
子
们
一
听
到
这
话
，
眼
睛
顿
时
放
光
。

果
然
！

曾
伟
泽
不
打
算
就
这
么
老
老
实
实
的
，
听
从
冯
建
辉
的
命
令
行
事
。

“
曾
所
长
，
我
们
怎
么
做
？
”

狗
腿
子
研
究
员
们
一
副
听
候
差
遣
的
表
情
。

其
实
他
们
也
知
道
，
论
权
力
和
未
来
的
发
展
，
肯
定
是
冯
建
辉
更
有
盼
头
。

但
有
盼
头
是
一
回
事
，
人
家
接
不
接
受
你
的
追
随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

冯
建
辉
刚
来
的
时
候
，
他
们
也
没
少
在
他
面
前
献
殷
勤
，
塞
礼
物
，
可
对
方
不
领
情
啊
！

甚
至
每
送
一
次
，
都
要
被
对
方
思
想
教
育
一
次
。

一
来
二
去
，
他
们
干
脆
转
头
倒
向
曾
伟
泽
这
边
。

还
别
说
，
效
果
显
著
。

他
们
这
几
个
，
都
是
对
方
一
手
提
拔
上
来
，
成
为
核
心
研
究
员
的
。

曾
伟
泽
哼
哼
一
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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