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8
9
8
章

冯
建
辉
正
视
曾
伟
泽
，
问
道
。

“
曾
教
授
，
你
确
定
他
犯
的
，
只
是
一
个
小
错
误
？
”

曾
伟
泽
摊
手
道
。

“
冯
所
长
，
他
不
过
是
记
录
错
了
几
处
数
据
，
不
至
于
小
题
大
做
吧
？
”

“
这
样
吧
，
扣
他
一
个
月
的
加
班
费
，
工
资
的
话
就
别
扣
了
，
人
家
辛
苦
了
一
个
月
，
不
应
该
如
此
没
有
人
情
味
，
大
家
说
对
不
对
？
”

他
面
向
其
他
研
究
员
。

为
了
不
趟
这
浑
水
，
很
多
研
究
员
都
紧
抿
着
嘴
巴
，
没
有
看
他
。

只
有
曾
伟
泽
团
队
的
研
究
员
，
点
头
附
和
。

“
是
啊
，
冯
所
长
，
有
的
时
候
太
累
太
困
了
，
难
免
会
开
小
差
。
”

“
这
个
错
误
也
不
算
大
，
冯
所
长
就
网
开
一
面
，
放
他
一
马
吧
，
都
是
打
工
人
，
都
不
容
易
。
”

“
他
的
付
出
，
我
们
都
看
在
眼
里
。
这
将
近
一
个
月
的
时
间
里
，
几
乎
每
天
都
在
加
班
加
点
做
实
验
。
”

“
.
.
.
.
.
.
”

曾
伟
泽
团
队
的
成
员
群
起
发
难
之
下
，
反
而
使
得
冯
建
辉
成
为
了
不
留
情
面
的
坏
人
。

这
时
，
也
有
研
究
员
说
道
。

“
哼
！
小
错
误
？
你
们
知
道
这
个
错
误
，
给
研
究
所
带
来
多
大
的
损
失
吗
？
”

“
就
因
为
你
们
所
谓
的
小
错
误
，
所
里
的
整
个
项
目
进
度
被
严
重
拖
慢
，
你
们
这
组
做
的
实
验
，
全
部
都
要
作
废
。
”

“
同
时
，
对
于
新
国
产
约
束
系
统
的
测
试
，
也
没
有
了
任
何
成
效
。
”

“
这
个
错
误
，
可
一
点
儿
也
不
小
！
”

他
站
在
冯
建
辉
身
后
，
目
光
如
炬
，
一
脸
正
色
的
看
着
那
名
研
究
员
。

闻
言
。

曾
伟
泽
不
爽
了
。

冯
建
辉
训
斥
他
的
人
，
他
没
有
意
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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