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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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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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可
是
现
在
，
情
况
似
乎
在
悄
然
之
间
，
发
生
了
细
微
变
化
。

曾
伟
泽
虽
然
做
的
事
情
令
人
生
厌
，
但
多
少
有
点
儿
实
力
，
也
混
到
了
一
定
的
职
位
。

而
像
他
这
种
有
一
定
资
历
和
能
力
的
研
究
员
，
龙
国
还
有
很
多
。

虽
然
不
确
定
其
他
研
究
员
，
对
于
李
阳
是
不
是
也
像
曾
伟
泽
一
样
，
有
着
莫
名
的
信
任
。

但
想
来
应
该
也
不
会
差
太
多
。

也
就
是
说
。

李
阳
的
影
响
力
，
在
一
定
程
度
，
比
他
们
这
些
‘
成
名
已
久
’
的
老
登
，
都
要
强
了
？

冯
建
辉
在
群
里
说
道
。

“
诸
位
，
我
们
这
些
那
个
时
代
的
弄
潮
儿
，
怕
是
要
慢
慢
退
出
这
个
时
代
的
舞
台
咯
，
把
接
力
棒
递
给
像
李
阳
同
志
这
样
的
，
新
的
弄
潮
儿
。
”

如
果
有
像
李
阳
这
样
优
秀
的
新
时
代
人
才
，
接
过
他
们
的
传
承
，
带
领
新
一
代
的
研
究
员
们
，
这
是
好
事
。

这
意
味
着
，
龙
国
在
科
技
领
域
，
会
有
源
源
不
断
的
人
才
。

他
的
话
引
起
了
群
里
很
多
人
的
共
鸣
。

“
是
啊
！
我
们
这
些
家
伙
，
老
咯
。
”

“
有
李
工
这
样
的
天
才
少
年
，
是
我
们
国
家
的
幸
事
，
我
们
要
感
到
高
兴
才
是
。
”

“
说
句
让
大
家
不
高
兴
的
话
，
以
李
工
的
实
力
，
也
许
比
我
们
更
有
可
能
，
更
快
带
领
龙
国
，
踏
上
新
的
台
阶
！
”

“
.
.
.
.
.
.
”

曹
启
东
说
道
。

“
和
李
工
共
处
了
不
少
时
间
，
我
算
是
比
你
们
稍
微
了
解
一
些
，
我
不
好
怎
么
评
价
，
只
能
说
。
”

“
你
会
的
，
李
阳
会
。
你
不
会
的
，
李
阳
同
样
会
，
甚
至
比
你
更
会
。
”

“
别
的
就
不
说
了
，
就
如
现
在
这
套
磁
镜
-
超
导
协
同
约
束
系
统
。
”

“
等
离
子
体
约
束
系
统
，
我
们
国
家
此
前
也
有
多
个
部
门
，
花
费
了
大
量
的
精
力
进
行
研
究
，
结
果
几
年
、
十
几
年
下
来
，
都
没
有
取
得
多
大
的
成
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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