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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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可
话
又
说
回
来
。

看
不
看
得
上
是
人
家
的
事
情
，
自
己
做
不
做
又
是
另
外
一
回
事
。

总
不
能
让
别
人
一
直
无
偿
付
出
。

曹
启
东
没
有
想
到
，
李
阳
所
说
的
不
情
之
请
，
竟
然
是
这
。

分
出
三
成
纯
利
润
给
协
会
自
由
分
配
？

可
别
小
看
这
三
成
的
纯
利
润
。

现
在
可
能
看
不
出
什
么
名
堂
，
等
李
阳
的
这
套
系
统
彻
底
打
出
名
气
，
向
全
球
各
国
、
各
地
区
销
售
后
。

三
成
的
纯
利
润
，
保
守
估
计
每
年
都
有
数
十
亿
龙
币
。

这
笔
资
金
，
支
持
一
家
研
究
所
正
常
运
行
，
都
完
全
不
在
话
下
。

曹
启
东
张
嘴
想
要
拒
绝
，
李
阳
先
一
步
打
断
他
。

“
曹
所
长
，
我
知
道
你
想
婉
拒
，
但
还
请
不
要
这
样
。
”

“
协
会
想
要
长
久
的
发
展
下
去
，
必
须
要
有
合
理
的
收
入
。
”

“
否
则
，
久
而
久
之
，
工
作
人
员
若
是
一
直
付
出
却
没
有
得
到
相
应
的
回
报
。
到
最
后
受
损
的
，
还
是
协
会
本
身
。
”

即
使
冯
建
辉
、
沈
志
诚
等
老
教
授
老
院
士
不
在
意
，
但
在
协
会
工
作
的
技
术
人
员
们
不
一
样
啊
！

他
们
是
一
线
员
工
，
每
天
要
经
手
诸
多
的
工
作
。

如
果
仅
靠
研
究
所
发
放
的
那
点
儿
补
贴
，
他
们
嘴
上
不
说
，
心
里
也
会
不
舒
服
。

带
来
的
连
锁
反
应
就
是
，
消
极
怠
工
，
服
务
效
率
下
降
。

李
阳
不
希
望
这
样
的
事
情
，
在
协
会
发
生
。

只
有
给
予
工
作
人
员
可
观
的
福
利
、
待
遇
保
障
，
他
们
才
会
怀
着
饱
满
的
精
神
，
和
认
真
的
态
度
，
做
好
自
己
本
职
的
工
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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