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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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托
马
斯
诧
异
的
看
着
自
己
的
助
理
，
满
脸
的
不
可
置
信
。

“
不
可
能
，
龙
国
的
系
统
就
是
一
坨
垃
圾
，
怎
么
可
能
会
让
斯
密
斯
教
授
他
们
这
么
重
视
。
”

“
而
且
，
就
算
是
他
们
的
系
统
有
点
儿
东
西
，
何
至
于
让
整
个
研
究
所
都
为
它
忙
的
焦
头
烂
额
？
”

要
是
说
，
斯
密
斯
教
授
他
们
是
因
为
研
究
中
遇
到
麻
烦
，
才
全
体
出
动
，
一
起
解
决
，
他
尚
能
理
解
。

区
区
龙
国
刚
搞
出
来
的
约
束
系
统
，
就
让
p
p
p
l
如
此
兴
师
动
众
，
完
全
不
可
能
！

他
没
听
助
理
再
说
，
直
接
打
开
门
走
进
实
验
室
，
热
情
的
和
斯
密
斯
打
招
呼
。

“
斯
密
斯
教
授
，
别
来
无
恙
啊
！
”

正
在
测
算
龙
国
磁
镜
-
超
导
协
同
约
束
系
统
数
据
的
斯
密
斯
抬
起
头
，
只
是
瞥
了
眼
托
马
斯
，
立
马
就
回
到
手
头
上
的
事
情
。

“
托
马
斯
大
驾
光
临
，
有
什
么
事
情
吗
？
”

他
随
口
问
道
。

托
马
斯
伸
出
去
的
手
僵
在
半
空
，
略
显
尴
尬
。

自
己
远
道
而
来
，
斯
密
斯
不
仅
没
有
出
来
迎
接
，
现
在
自
己
主
动
打
招
呼
，
连
多
花
点
儿
时
间
客
套
一
下
都
不
肯
？

不
就
是
实
验
上
的
事
情
嘛
，
有
那
么
忙
吗
？

他
干
笑
一
声
，
收
回
伸
出
去
的
手
，
问
道
。

“
斯
密
斯
教
授
在
忙
呢
？
”

斯
密
斯
抬
起
头
，
露
出
一
个
像
是
在
看
傻
子
一
样
的
眼
神
。

“
托
马
斯
司
令
，
有
什
么
事
情
就
直
说
吧
！
”

接
连
两
次
被
斯
密
斯
呛
，
托
马
斯
心
中
已
有
不
快
。

不
过
，
毕
竟
是
过
来
求
人
，
他
只
好
把
心
中
的
不
快
咽
了
回
去
，
客
气
的
说
道
。

“
听
闻
斯
密
斯
教
授
是
这
次
科
技
围
剿
龙
国
计
划
中
的
主
要
负
责
人
，
我
在
想
，
科
技
围
剿
是
不
是
可
以
结
合
武
力
围
剿
，
向
龙
国
一
同
发
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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