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1
6
6
章

出
于
对
李
阳
和
钱
宏
远
项
目
进
度
的
好
奇
，
加
上
很
久
没
有
向
李
阳
汇
报
巴
巴
羊
那
边
的
情
况
。

曹
启
东
思
忖
片
刻
，
点
头
答
应
。

“
行
，
那
我
们
就
去
拜
访
一
下
李
工
和
老
钱
。
”

“
但
是
得
提
前
说
好
，
我
们
先
在
实
验
室
外
面
观
察
一
下
，
如
果
他
们
很
忙
，
或
者
正
在
实
验
的
关
键
阶
段
，
切
勿
贸
然
闯
入
，
打
扰
他
们
！
”

好
奇
归
好
奇
，
但
不
能
因
为
他
们
的
叨
扰
，
影
响
到
李
阳
和
老
钱
的
实
验
进
度
。

“
老
曹
，
这
点
儿
分
寸
，
我
们
还
是
知
道
的
。
”

冯
建
辉
宽
慰
道
。

“
我
们
就
是
看
看
，
满
足
一
下
好
奇
心
，
绝
对
不
会
贸
然
去
打
扰
。
”

“
是
啊
老
曹
，
你
就
放
一
百
个
心
吧
！
”

“
我
们
也
是
研
究
人
员
，
自
然
知
道
被
人
打
扰
是
多
么
烦
人
的
事
情
。
这
种
坏
事
，
我
们
干
不
出
来
。
”

“
走
吧
老
曹
，
别
耽
搁
时
间
了
。
”

几
人
拉
着
曹
启
东
，
径
直
朝
李
阳
的
实
验
室
走
去
。

不
多
时
。

一
行
人
像
是
做
贼
一
样
，
轻
手
轻
脚
的
走
到
实
验
室
门
口
，
值
守
在
这
里
的
曾
博
，
一
眼
就
发
现
了
他
们
。

“
曹
所
长
，
你
们
这
是
？
”

他
一
脸
怪
异
的
看
着
他
们
，
不
知
道
他
们
想
干
什
么
。

曹
启
东
干
笑
一
声
，
解
释
道
。

“
曾
博
同
志
，
许
久
没
有
见
李
工
了
，
而
且
我
们
也
好
奇
李
工
的
项
目
进
展
，
所
以
来
瞅
一
眼
。
”

“
你
放
心
，
我
们
绝
对
不
会
闯
进
去
，
就
在
外
面
看
看
。
”

“
如
果
李
工
不
忙
，
我
们
经
过
他
的
允
许
，
再
进
去
。
”

其
他
人
也
忙
不
迭
的
点
头
，
期
许
的
看
着
曾
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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