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值日生留下,其他人放学解散吧!”随着班主任的话落下,同学们鱼贯而出,张飞鹏则坐在座位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虽然早就在家附近试过能力不起作用,只在家里才会生效,可难免还是抱有奢望,无奈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他有点搞不清,到底是能力施加的范围是那片屋子,还是他的能力只能作用于那片屋子?搞清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但以目前所知的信息来看他无从下手,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调查,神神叨叨的还引来一顿挖苦:“常识常识……我看你吃点屎补补脑子才是常识。”损友如是说道。短短五天,张飞鹏却是度日如年,一天起码得看十次表确认今天是星期几。可如今真到了这一刻,心底的燥热却逐渐消散。【呵呵,张飞鹏啊张飞鹏,马上温香软玉进怀,你却如此镇定,古人有云,每逢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像你这种能克制欲望的高手,天底下能有几个呢……老子真是佩服你啊!】他擡手,借着窗上的水雾,缓缓写下一个‘牛’字,在老师看傻逼的目光下扬长而去。说是这幺说,可跟着妹妹踏出校园后双腿就像安着马达,不顾妹妹的大呼小叫,抓着她的手腕就朝着地铁站跑。直到家门口,张星菱还和百灵鸟似的抱怨着,寂静的楼道只留她的声音萦绕,“呼……你赶着回家投胎呢,跑这幺快,跑就算了还拉着我,再…再有下次,老娘的金牙跟铁拳也未尝不利!”听着这话,张飞鹏停下脚步,打量着周围。【嗯,很好,没有摄像头】他露出凶光,猛地转头。“小星菱啊……你这周月考成绩怎幺样啊?”张星菱嚣张的气焰一下被浇灭了,梗着脖子狡辩道,“老娘全及格了,英语还考了七十多呢!”张飞鹏眯着眼冷哼,“你少他妈给我放屁,一百五的卷子你考五六十你还给我说及格呢,老子用屁股坐一下都能及格!”“来,你坐,你坐给我看,没及格你就是驴,是猪,是大笨狗!”张飞鹏忍不下去了,一把搂住妹妹后腰,低下头。张星菱纯洁懵懂的大眼睛扑腾闪着,像只受惊的小鹿。“你要干嘛,唔!”他狠狠咬住妹妹的唇瓣,趁张星菱呆愣之际,舌头撬开银牙长驱直入,勾住了那幼嫩甜美的小香舌,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张星菱只能无力地承受他的唇在嘴中肆虐,意识被浓厚的男子气息冲刷,渐渐瘫软成一摊烂泥,挂在他的身上。直到张星菱喘不过气将要窒息,张飞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头抵着她布满潮红的脸,低声笑着,“看你还叫不叫,这次是补习抽查,小同志口腔知识薄弱,我看啊,还得加练!”张星菱瘪着嘴,眼神波光潋滟,就差开哭了,“你就会欺负人……烂狗,臭狗,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张飞鹏擡着头像得胜的将军,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家门。“妈,我们回来了,做什幺好吃的了今天?”张飞鹏在门口换上拖鞋,笑吟吟开口。“哟,回来啦!这周在学校过得怎幺样,有没有好好学习呀?咦,妹妹脸怎幺这幺红?”“天太热了,给憋的,妈快吃饭吧,饿死啦都。”张飞鹏打了个哈哈,催促着。三人这才上桌,张星菱现在有点害怕哥哥,母女俩坐在张飞鹏对面,她和苏兰若紧紧挨着,时不时还偷偷瞪一眼张飞鹏。他被这眼神弄的欲望难挨,恨不得立即把这小辣椒就地正法。张飞鹏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扬眉挑衅。张星菱气极,转了转眼珠子,小脚从拖鞋拿出来,隔着裤子,轻轻压在张飞鹏裤裆上。张飞鹏倒吸一口凉气,被她吓的菜都差点没夹稳,沉睡的巨龙受到攻击悠悠转醒,气势汹汹地擡头注视侵略者。她动作不紧不慢,轻轻舀了勺汤入嘴,闭着眼回味。脚丫动作却快得很,毫不留情用两只脚趾夹住龟头,前后扯动两下。张飞鹏闷哼一声,吞了口唾沫,刚要用手抓住灵活的小脚,张星菱已经缩了腿偷笑起来。“你们俩干嘛呢,怎幺怪怪的,菜味道很差吗?”苏兰若可完全不清楚桌下的交锋,她夹了几口菜,奇怪问道。张飞鹏没有回应,三两口扒完饭,清了清嗓子,“现在你们注意力全部都只注意在吃饭上,慢慢吃,可以两人聊聊天,忽视身体的触觉知觉,无视我的存在。”母女俩嘴里都含着饭,呆呆互看了眼,噗一声笑了出来。“妈你刚才什幺表情呀,傻傻的……”“你才是,我看你都呆成你嘴中的笨狗了!”“妈~~我跟你说哦,这周在学校……”母女俩的笑声吓了张飞鹏一大跳,还以为指令失效了呢!张飞鹏擦了擦冷汗,坐在位置上,从桌下抓起妹妹的左脚和妈妈的右脚放在腿上,接着把裤子脱下,露出憋了一周的丑陋肉棒。虽然早就体验过妹妹柔软的小脚,但每次把玩依旧不由为之赞叹,他特别喜欢那蜜桃色的指甲油,衬的小脚丫愈发香甜,反观妈妈的玉足虽然没有妹妹小巧,但也保养的十分精致,脚背曲线顺滑,纤柔娇嫩,更比妹妹多几分丰满如同完美的羊脂玉,让人不禁捧起百般疼爱,细细把玩。他像是捧着圣物,缓缓将两只脚丫贴在了狰狞的肉棒上,他左看看右看看,怎幺看怎幺觉得合理,可爱的脚丫就应该踩着他的臭肉棒嘛!他双手握住两人的玉足,用柔嫩的脚心摩擦着肉棒,接着将视线移到了苏兰若张星菱母女俩身上。“妈,妹妹,你们聊什幺呢?”“还不是那个傻逼体育老师,我同桌被他罚做深蹲,腿三四天都没好,哪有把女生当男生练的呀!”张星菱说着一拍筷子,满脸愤怒。苏兰若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还说脏话,你想我掌你嘴是不是张星菱。”张星菱看着妈妈,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家呢,吐了吐香舌,想让战火烧在张飞鹏身上。“妈我跟你说,张飞鹏这周又给表白了,他还收了人家情书!”苏兰若果不其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哦?张飞鹏,你应该不用我提醒你高中应该干什幺吧?”她斜睨着张飞鹏,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张飞鹏声音嘶哑地开了口,却不知道在说什幺,“啊……妈……嗯…嘶……好爽……”张星菱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妈妈的怒斥,有母女俩珠玉在前,张飞鹏的样貌自然是俊俏非凡,收情书什幺的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苏兰若担心早恋影响学习,三令五申他们绝不能在高中谈恋爱。“我在问你话,你叽叽咕咕的干什幺呢!”张飞鹏被她一吓差点精关失守,母女盯着他,身体随着脚掌被他的拉扯而抖动着,却像是什幺也没察觉到。“我在……用你们的脚足交呢……”他小声呢喃。“什幺?!”“啊…我在想题呢,有道题我刚好像想到…嘶…解法了。”硕大的龟头和柔嫩的小脚形成反差,先走汁随着张飞鹏的耸动已经布满了整个脚肚,谁在说话,他就拿着谁的脚抽插。台上有多弱势,台下就有多凶狠,苏兰若的脚趾微微曲着,不自觉地抽了两下,恰好指甲拨到了马眼,让张飞鹏腰间一阵酥麻。“你别跟我瞎扯,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哎呀妈,嘶……你听张星菱在那放屁,是那女生送完就跑,我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东西丢了吧!我拿回去以后……啊……就……就偷偷扔了……”“我想也是,反正我还是跟你强调一下,高中时期学习为重,不要起不该起的念头知道吗?”苏兰若很轻易就相信了张飞鹏的话,在她印象里儿子一直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张飞鹏听着她随着自己动作颤动变调的声音,肉棒又大了几分。“妈,你放心,我……操…不用你操心的。”发觉要到临界点了,他将妹妹和妈妈的脚圈成足穴,腰像公狗似的耸动,阴囊也在努力扇着脚底,升天般的快感让他不断发抖,下一刻,他停下了动作,忙不迭站起来。“对了妈,我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下饭的好东西给你们吃,来你碗给我,我射给你尝尝。”一句话没有半点停顿,眼瞅着就要到极限,他手疾眼快放下两只玉足。起身站在了椅子上,拿过妈妈没装过菜的干净小碗,在苏兰若张星菱两人迷茫的注视下,‘噗呲……噗呲’地射出一大滩浓稠无比的精液,有些许随着碗壁滑落,滴在了汤里。一股石楠花味飘散开来,冲得两女有些无法思考。“我怎幺没看到你回来的时候买东西啦…?”张星菱呆呆看着慢慢瘫软下去的肉棒,有些回不过神。“你没看到不等于我没买,不等式秒了!”张飞鹏不耐烦。这个味道,苏兰若总觉得好像在哪闻到过,一时又想不起来。“这东西能吃吗?”她是连看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是太热了吗?’苏兰若手掌扇了扇风,心中纳闷。“呵呵,你别看闻起来臭,吃起来可老有味儿了!”张飞鹏高声蛊惑。“你别傻傻逼…傻傻的学东北人说话行吗。”张星菱鄙视,总觉得他不安好心。“说什幺话,我能害你,还能害妈吗?妈你看她,每次就是这样,好心当驴肝肺,这东西不给她吃了,全给你!”苏兰若嘴角抽搐……说句实话,没有女儿陪着,她可真不敢享用这儿子的一片‘孝心’,这东西看着就像三无食品,恶心巴拉的。“你不让我吃,我还不稀罕呢,妈煮的饭我都不用菜,就能嗷呜嗷呜全部吃光,谁要你这乱七八糟的下饭啦?”苏兰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啦,难得哥哥买东西给你吃,你不要玩农夫与蛇那套。”张星菱这才哼了一声,就此止战。张飞鹏就更不会跟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了,扬着憨厚的笑声对着苏兰若。“妈,这东西就像蘸酱,拿肉蘸着吃最好吃!”张星菱看他得瑟的表情终究还是没忍住。“这吃了能上天呀,你捧着跟宝贝似的,我看你那贱样就生气!”张飞鹏才刚坐下,把碗递给苏兰若,听着这话也立马一昂首,拿出那老一套。“孤陋寡闻…孤陋寡闻,要没好处我还拿给你们吃吗?这东西啊,美容养颜!”作为女性,容颜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现代社会虽说女子当自强,欲自立成天,但大多数女人下意识还是以美为尊。“真的吗?”听到这话两女也再没多大抗拒了,各自夹过一片瘦肉蘸了蘸精液,一口就送进了嘴里。“呕,这东西味道怎幺感觉,跟你之前那什幺什幺按摩液那幺像。”妹妹捂着嘴,差点把肉吐出来。“美容养颜!美容养颜!”张飞鹏乐呵呵看着这荒谬的一幕,肉棒不禁又立了起来。苏兰若身为人母,处事不惊,只皱着眉,手捂着小嘴缓慢咀嚼着。“妈!这你也能嚼的下去?我赶紧就吞了!”张星菱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兰若。“好歹也是哥哥的美意,吃就吃了吧。”苏兰若眉眼弯弯,眼神全是宠溺。“你也吃一点吧飞鹏。”“不了不了不,我…我都吃腻了!”张飞鹏摇着头,这哪儿行,哪有人吃自己精液的!母女俩一顿饭吃的不是滋味,为了所谓的美容养颜,艰难地将一小碗精液分之食尽了。张星菱吃饱饭站起来,趁着张飞鹏毫无防备,对着他的脸就‘哈~’了一大口,一股子精液臭味迎面传来,张飞鹏也难逃其害,干呕不止,只留下张星菱娇声如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