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落在石桌上那卷散发着不祥诱惑的暗金色龙皮卷轴上,旁边还有塞莉娅妈妈留下的宽大衣袍,是专门给我穿的。衣袍还被一袋沉沉点的金币银币压着。我穿好衣服,小心地将卷轴与钱袋贴身藏好,接着走到石床边,看着瑟瑟发抖、小腹微鼓的里拉。“里拉,该走了。”我尽可能地用我觉得温柔的语气和轻柔的动作将她抱了起来。里拉的身体明显一僵,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怀中的少女,我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塞莉娅妈妈处女膜的滋味,与她的淫语,让我肉棒再次跳了跳。“主…主人?”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对…对不起…” 她忽然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糯糯的讨好。“是…是我叫出声…才…才没让主人给圣母大人破处…我…我愿意…用我的子宫…再装下主人的…精液…求您…别生气…”我低头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感受着她身体因恐惧和可能的期待而微微颤抖,里拉娇嫩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我的种子,再强行灌溉,恐怕真会把她这具身体撑破,虽然她号称未来圣母的候选者,但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再加外面的天空逐渐清明,我明白时间不多了,还是赶路要紧。“不用了。”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再装,你这小嫩宫就要撑破了。”外面天色微明,深蓝的天幕边缘已泛起鱼肚白,我拉上兜帽,遮住自己显眼的绿色皮肤和尖耳,抱着里拉,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一个的马车租赁点。车夫是个睡眼惺忪的老头,看到我兜帽下隐约的狰狞轮廓和怀里气息微弱的美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畏惧,但在几枚沉甸甸的银币面前,他明智地闭上了嘴。将里拉小心地放进铺着干草的车厢,看着她蜷缩在角落,我的心中忽然涌上了一股人类的怜惜,亲亲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睡吧,路还长。”里拉的耳根红了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着什么。我从衣袍里掏出卷轴,“哗啦”一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五个用宛若鲜血的暗红色书写的名字。每个名字下方,都配有栩栩如生的魔法影像和她们弱点、信息的描述。第一位,艾莉诺,洛丹伦王国的公主殿下。第二位,伊莉雅,洛丹伦王国的皇后。第三位,蕾欧娜,圣殿骑士总团长。第四位,艾萨拉,精灵王国月影女皇。第五位,薇薇安,人族大法师。“嘶…”仅仅是阅读这些名字,看着她们高贵的身影,阅读着她们的致命弱点,身为哥布林凶戾的肉欲火焰在我体内炸开!下体那根巨物如同被注入熔岩般,猛地一跳,瞬间膨胀到骇人的粗硬程度,青筋虬结,龟头渗出粘稠的腺液,滴落在地。我手指因兴奋而颤抖,压抑着哥布林的兽欲,我认真地看到了卷轴的最后一页。然后,我的呼吸彻底停滞。页首的名字,灼烧着我的眼睛…塞莉娅,圣光教廷圣母,魔王之母,魔王儿子的终极战利品。没有影像,卷轴上只有一行行用暗金色墨水书写的字迹,看起来优雅而不失笔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我仿佛能听到塞莉娅妈妈母亲那圣洁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吾儿…格拉克…”“当你看到这些字,说明你已决心踏上那条…令为妈妈欣慰的征服之路了。”“你的母亲,塞莉娅…呵呵…那些愚昧的信徒叫我圣母,视我为圣光在人间的象征…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信仰。”“但对你,我的儿子…我的主人…我无需伪装。”“来,让为妈妈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秘密…”妈妈的字迹写到这里,字迹与笔锋看起来变得有些轻快。“我的圣所…那个孕育了你的地方…”“它被圣光祝福过,里面蕴藏着最纯粹的生命之源。它需要你…需要你极致黑暗、无比强大的精种来激活…来灌满…来孕育属于你的,真正的神嗣!”我看到塞莉娅妈妈在“精种”两个字上写的特别用力,如同带着渴望。“至于那层处女嫩膜…吾儿,你亲自验证过了,不是吗?”字迹透出促狭的笑意。“圣光的恩赐?呵…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一次次地…捅破它!每一次撕裂的痛楚和再生的瘙痒…都在提醒我,我是谁…我属于谁!”“我的身体…哪里最敏感?吾儿,你难道…还没摸清楚吗?”“不过…妈妈可以再提醒你一下…脖颈后的圣痕,被你的气息拂过时会像触电…腰窝,轻轻一按就会让妈妈全身发软…还有…最深处的那一点…只有你的…才能顶到…才能让我…彻底崩溃尖叫…”这一行的字迹变得有些凌乱,我仿佛看到塞莉娅妈妈在书写时,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我渴望什么?格拉克…我的主人…”“我渴望…被绝对的强大征服!被碾压!被撕碎所有伪装的圣洁!而这份强大…只能是你!我的儿子!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变得比深渊更黑暗,比星辰更耀眼…这份扭曲的骄傲和…被自己造物征服的羞耻快感…是任何圣光都无法比拟的毒药!”“你知道妈妈最脆弱的时候…或者说最想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我仿佛听到妈妈的语气变得狡黠。“记住新月之夜…当月光最黯淡的时候,我体内的潮汐会翻涌…圣光的防御会像发情的女人一样…微微敞开…里面…又湿…又痒…渴望着被…❤填满…”这一句塞莉娅妈妈画了一个极为骚媚的爱心。“吾儿,为了激励你…也为了…满足为妈妈的一点小小的私心…”“每当你成功征服一条名单上的高贵雌畜,让她彻底臣服于你的脚下…带着她臣服的证明来见我…”“…妈妈就会给你一次…特别奖励。”“第一次…或许…是让你再次品尝…圣乳的滋味?用你最喜欢的方式…”“第二次…也许…允许你在妈妈身上…选择一个圣痕…用你的方式…留下只属于你的印记?或者…用你的舌头…好好探索一下那些你好奇的敏感点?”“嗯哼~我的小魔王…是不是想用舌头戳穿妈妈的那层膜了…?”“第三次…呵…说不定…会让你短暂地…进入圣所的外庭…感受一下它为你而生的…温热与紧致…当然,只是‘外庭’哦~”“更多的奖励…等你来解锁…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深入…更…特别…”“至于如何得到我…”这行字迹又开始变得庄重优雅起来。“当你集齐上面那五位雌畜堕落之证,带着她们彻底堕落的证明来到我面前…”“…那时…妈妈会…亲自…为你…褪下这身虚伪的圣袍…向你…敞开…我的圣所…我的…一切…让你用最滚烫的黑暗精种…彻底玷污这圣光的源头!”“或者…”“…用你更聪明、更粗暴、让为妈妈意想不到的方式…直接来…颠覆我!撕碎我!证明你才是…掌控一切的…魔王!如果你能做到…最终的奖励…只会更加…刻骨铭心…”“我期待着…吾儿…我的主人…期待着被你…征服…期待着每一次…更期待着…被你…彻底…占有…的那一刻…”—— 你永远渴望被征服与取悦的…母亲/雌畜…塞莉娅落款处有一道阴唇拓印,上面带着塞莉娅妈妈的处子圣香,就连圣母妈妈穴里的那层嫩膜也连着一起印在了卷轴上,虽然它在拓印上细不可见,但在哥布林的眼中是如此清晰。用塞莉娅妈妈意想不到的方式去颠覆她?征服她?!轰!卷轴上的文字,与密室中塞莉娅妈妈那沉醉的献祭,渴求破处的疯狂,被打断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暴怒与…饥渴…瞬间贯通!我一片漆黑的大脑被一道闪电划过!如同被劈开和点亮的迷雾。我猛地攥紧卷轴,一股冰冷而狂喜的明悟席卷全身!陷阱!塞莉娅妈妈…她根本不是在期待我按部就班!她是在搭建一个供她自己享受被征服过程的华丽舞台!她渴望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挑战她,忤逆她,甚至…现在就试图强行撕碎她圣母的伪装!她骨子里,是一条媚强到极致,渴求被自己亲手培养的魔王儿子,用最粗暴方式碾碎尊严的…绝世母狗!那所谓的“堕落之证”,不过是她延长这场“被征服游戏”的借口!“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我喉咙溢出,渐渐变成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邪笑。不知过了多久,里拉从沉睡中醒来,似乎想变了一个人,一张苍白却异常沉静的小脸。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圣光教廷的巍峨与王城远远抛在身后,腐烂植被与浓烈动物腥臊的湿冷气息,透过车厢的缝隙钻了进来。马车在沼泽边缘一个破败的的驿站停下,车夫老头拿了远超车资的银币,神情怪异地看了我和里拉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驾车逃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到了。”我跳下马车,将里拉抱了下来。深入沼泽的路异常艰难,泥泞没过脚踝,散发着恶臭。湿滑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块石头,里拉走得跌跌撞撞,娇嫩的美脚玉足很快被划破,渗出血丝,混合着污泥。“啊!”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我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哥布林的本能觉得这很麻烦,但一丝属于人类的,或者说被塞莉娅妈妈那番“魔母姐姐”言论勾起的奇异感觉,让我没有将她丢下。“麻烦。”我低哼一声,索性将她打横抱起。里拉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低声道。“谢…谢谢主人。”她将脸颊贴胸口,似乎能听到我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这声音似乎给了她某种力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突然,一阵尖锐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嘶吼声从前方密林传来!紧接着是更多此起彼伏的、混乱的咆哮!“吼——!”“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一群皮肤呈灰绿色、身材矮小但肌肉虬结的哥布林小鬼从树丛和泥沼中钻了出来!它们手持粗糙的石斧、骨棒,獠牙外翻,死死盯着我们,充满了贪婪、饥饿和原始的敌意。它们显然闻到了里拉身上属于“高等雌性”的甜美气息,以及我身上那令它们本能感到威胁又渴望吞噬的混血味道。“是…是哥布林!好多!”里拉在我怀里有些颤抖,小手死死地抓着我衣袍,随后又是一愣,才发现自己的主人也是一只哥布林。为首的哥布林格外强壮,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它挥舞着一根嵌着锋利兽牙的木棒,看着我怀中的里拉眼中要喷出火来,用木棒指着里拉,发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在命令进攻。哥布林的血脉在我体内沸腾,一股暴虐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那是上位掠食者对下位种族的天然压制!“聒噪!”我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滚过沼泽!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属于“王”的凶戾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去!“呜…呜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哥布林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口鼻溢血。其余的哥布林瞬间僵在原地,高举的武器停在半空,浑浊的黄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它们感受到了!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眼前这个高大的、绿色的存在,体内流淌着它们无法理解、只能匍匐的恐怖血脉!“噗通!”为首的疤脸哥布林第一个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里,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发出恐惧的呜咽。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几十个哥布林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身体筛糠般颤抖,连头都不敢抬。沼泽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瘴气流动的嘶嘶声和哥布林们恐惧的喘息。里拉在我怀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些哥布林怪物是每位人族少女的噩梦,可止小女夜啼,此刻竟像最卑微的蝼蚁般跪伏在主人脚下!我抱着里拉,一步步走向那跪伏的疤脸哥布林。用沉重的脚步踩在泥泞里,制造“噗嗤、噗嗤”的声响,以此来敲打震慑每一个哥布林。我停在它面前,居高临下。“带路。”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用的是哥布林语,嘶哑而威严。“去你们的巢穴。现在,我是你们的王,你叫什么?”疤脸哥布林猛地一颤,随即发出更加卑微的呜咽。“王…我…不配拥有…名字…”“现在开始你有了,你叫碎牙。”“是!是!我叫碎牙!!伟大…的王啊!!请跟我来!”碎牙激动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其余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同最恭顺的仆从。在碎牙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死亡区域,最终抵达了哥布林部落的巢穴。当碎牙带着我里拉出现时,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奔逃、武器碰撞的声响乱成一团。但当碎牙用尖锐的哥布林语嘶吼着。“跪下!新王!”,并再次带头匍匐在地时,混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我抱着里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营地中央那堆燃烧着绿色诡异火焰的篝火旁。那里,一个穿着破烂羽毛斗篷,手持扭曲骨杖的老迈哥布林萨满,正用浑浊而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我将里拉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无数贪婪目光而再次朝着里拉看来。我转过身,面向整个部落,哥布林的血脉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吼——!!!”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无尽凶戾与绝对统治意志的咆哮,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巢穴!篝火的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所有哥布林,无论老幼雌雄,都被这源自灵魂的咆哮震得肝胆俱裂,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地上,连头都无法抬起!连那老萨满也颤抖着跪倒在地。咆哮声在洞穴中久久回荡。“我名格拉克!”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巢穴中清晰无比,用的是通用语,确保里拉也能听懂,但其中蕴含的哥布林王威压却让每一个绿皮生物灵魂战栗。“我之血脉,高于尔等!我之力量,碾碎尔等!”“顺我者,得血肉,得雌畜,得生!”“逆我者…”“死!!!”绝对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喘息。老萨满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它挣扎着爬到我的脚边,用干枯的额头疯狂地磕碰着冰冷的地面,用嘶哑的哥布林语高喊。“王!伟大的格拉克王!碎骨部落…臣服!为您献上一切!血肉!雌畜!生命!”“臣服!格拉克王!”“献上一切!”碎牙和其他哥布林如梦初醒,爆发出狂热的、参差不齐的呐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降临的神祇,恐惧转化成了对绝对力量的盲目崇拜。我满意地看着匍匐一地的绿色身影。征服的第一步,比预想的更顺利。就在这时,营地边缘一个用粗木栅栏围起来的区域,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和惊恐的呜咽。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蜷缩在角落,双腿无法合拢地大张着。她稚嫩的花穴早已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贝肉被蹂躏得外翻,如同被强行剥开的粉蚌,露出里面湿漉漉、微微抽搐的嫩肉,一道浑浊的白浆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旁边,是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妇,挺着一个明显鼓胀的孕肚,圆润的弧度下似乎有生命在蠕动。但更显眼的是她胸前那对成熟的巨乳!深色的乳晕上布满齿痕,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高高翘起,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细细的、带着甜腥味的乳白色汁液,在她沾满污泥的肚皮和身下的泥地上溅开一小片湿痕。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潮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饱胀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同样泥泞不堪骚穴,指尖沾着混合的污浊,发出满足的、粘腻的呻吟。稍远些,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跪趴着。她的熟媚肉体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对着栅栏外走过的哥布林。她的花穴和菊穴都呈现出一种被长期使用后的松软状态,湿漉漉地敞开着,随着她刻意的扭动,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媚肉在微微蠕动。她脸上带着一种谄的笑容,眼神迷醉地追逐着那些丑陋的绿皮生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如同母猫叫春般的哼唧,仿佛在渴求着下一轮的恩宠。而在这片堕落景象的中心,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气质尚存的女人,正死死护着那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少女。她同样赤身裸体,岁月和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她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遮挡着身后的少女,尽管她自己的双腿也因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夹紧,那被撑开、撕裂的秘裂在泥泞中若隐若现。她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身体被过度开发后残留的生理反应,喉咙里发出呜咽,与周围沉迷的呻吟形成了刺耳的对比。“那是…?”我看向碎牙。碎牙连忙谄媚地回答。“王!那是…是圣巢姐妹送来的贡品!新鲜的!还没…没怎么用!”它搓着手,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圣巢姐妹?”我心中一动。“是…是的,王!”老萨满接口,声音带着敬畏。“圣巢姐妹…是一群…被我们哥布林…用精液…浇灌过的人类雌性…她们…她们崇拜我们精种…的力量,渴求孕育…我们的子嗣…会抓来更多的高等雌性…献给强大的巢穴…换取…换取再次感受圣种恩泽的机会…”它的描述混乱,但意思很明确。我转向匍匐在地的老萨满,用哥布林语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哥布林,如何变得更强?像你这样的萨满,是如何获得力量的?这沼泽里,还有其他强大的魔物吗?”老萨满浑浊的黄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敬畏,它努力组织着语言,嘶哑地回答。“伟大的…格拉克王…我…叫枯爪…哥布林…变强…两条路…”“第一…征服!吞并其他部落…让更多绿皮崽子…跪在王脚下!臣服的灵魂…会…会滋养王的威能!”他敬畏地看着我,显然认为我瞬间慑服整个部落,已经走在这条路的巅峰。“第二…”枯爪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贪婪和浑浊的光。“雌畜!强大的…尊贵血脉!征服…高等的雌畜!让她们…为王的血脉…诞下强壮的子嗣!子嗣越多…血脉越旺…王的力量…就越…越…”它似乎找不到准确的词,挥舞着手臂。“像火堆…添柴!烧得更旺!或者…”它指了指自己身上简陋的羽毛和骨饰,“像枯爪…学…学人族…那些…奇怪的…力量…法术?但难…太难了!没有绿皮…真正知道…怎么走…走多远…”“枯爪…活了很久…有很多…雌性…子嗣…也很多…在部落里…已经是…最强的萨满了…但…像王您这样…天生的…伟大的力量…枯爪…想都不敢想…”它再次深深叩首。我摩挲着下巴,枯爪的话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想,但也充满了哥布林式的混沌和局限。征服与繁衍,这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目前最快变强的办法就是与“圣巢姐妹”合作,一边诱拐更多的雌性进入巢穴,一边征服哥布林部落。不过有了塞莉娅妈妈跟里拉这种高等雌性,一般的庸脂俗粉我还真看不上,可是想洛丹伦王国公主与皇后那样高贵强大的存在又不是现在能觊觎的,总不能天天让里拉的子宫装我的精液。“你知道圣巢姐妹的主事人是谁吗?”我又问道。枯爪支支吾吾摇了摇头。就在沉默之际,里拉忽然开口说道。“主人…我愿意为主人驯服一条新的,高贵的…母狗。”迎着我审视的目光,蓝宝石般的瞳孔里,似乎燃起了一种灼热的决心。“我…恰好知道一个最合适的人选。”“银棘家族的…伊芙琳骑士。”“她高贵的血脉,她傲慢的灵魂,将是献给主人和圣母大人的…最完美的祭品与苗床。”“我有办法…让她自愿走进这腐骨沼泽的圣巢。”里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好像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塞莉娅妈妈会选择里拉作为我的第一条母狗,或许不单单是她的血脉与圣卵,还有她原本就聪慧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