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身体充满神秘。与一次射精后需要冷却时间的男性不同,即便经历高潮,女性体内也不会启动冷却机制。因此在抵达高潮的状态下持续交合,甚至可能出现高潮叠加的情况。当然,在初次高潮来临时仍继续抽送本身就是不该做的事。经历高潮的女性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光是轻微触碰都会令其痛苦难耐,因此男性理应等待女性的高潮余韵完全消退。但这种事谁都不可能未卜先知。记得我刚接触女性时,曾对交往的第一任姐姐在情热之际持续抽插,结果被狠狠训斥的经历。女性高潮时耐心等待是基本礼仪。但若违反规则持续抽送,究竟会发生什么?答案很简单。就像现在的张善京一样。“呃啊啊啊啊啊──”张善京发出刺耳的呻吟扭动身体。就像被人抓住的鱼想要挣脱一般。但被我全身压着无法逃脱。世上少有像人类一样能感受高潮的动物。女性的身体为何会进化成这样?这难道不是弱点吗?我一边思索着这个奇妙的疑问,一边默默继续对张善京敏感点的攻势。“啊呜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噗噗噗噗噗。即便在多重高潮来临后也未曾停歇的激烈交合。在屄口,我的鸡巴如振动般快速抽送,而在阴道内侧,龟头正不断摩擦着阴道壁内的敏感点,直至干涸磨损。迅速袭来的第一次高潮。身体变得敏感至极,连掠过的风都感到疼痛。然而,从她体内引发高潮的猛烈刺激,此后仍未停歇,如轰炸般倾泻而下。在强行注入的刺激下 第二个高潮被勉强逼出,即便在近乎暴力的多重高潮后 刺激仍不知停歇。“呃啊啊啊!!”张善京像疯了一般嘶吼哭喊着。压住挣扎的张善京继续行事。即便对我而言这也是身体负担极大的作业。比全力冲刺百米还要费力。“呼唔。”渐渐逼近极限了。我故作镇定调整呼吸,缓缓放慢节奏。“呼唔唔。”带着‘我还能继续,但已经手下留情了’这样无声的威胁。震动的肉棒停止后,张善京的尖叫也随之停歇。“呜哦啊啊啊……”张善京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瘫软下来。保持着近乎俯卧的姿势。我的肉棒虽然仍嵌在张善京小穴入口处,但因角度下移的缘故,已难以深入其中。我叠在张善京身上趴着,在她耳边低语。“看来你挺爽的嘛。要再来一次吗?”一颤。张善京瘫倒在床垫上,艰难地喘着粗气。但听到我的话后,她像是陷入恐慌般开始挣扎。“哈啊、啊啊、啊啊啊!”但由于我仍在上方压制着,她无法挣脱。“别动。”听到我的话,原本挣扎的张善京身体突然僵住了。‘不听话就继续做下去’这种威胁根本不需要说出口。张善京的身体本能地知道。不服从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啊啊、哈啊、求求你、停下、不要啊……。”张善京几乎是抽泣着哀求道。能感受到被我压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看来她的高潮余韵还未消退。我慢慢整理着张善京凌乱散乱的头发,轻声说道.“我讨厌说谎. 而且你对我撒过多少次谎了. 记得吗?”扑通. 吓坏的张善京坐了下来.接着反射性地脱口而出.“不,不是谎,谎言……”“不是? 还想撒谎?”“没! 我做了! 我撒谎了!”从近乎哭泣的喊声中能感受到她的绝望。“从现在开始必须如实回答每个问题。明白意思吗?”轻轻一动身子,龟头便微微刮蹭过肉壁。“哈啊……”仍残留着余韵的肉穴颤抖着夹住了我的龟头。这动作看似渴望继续,但张善京本人却不这么想。“我说……我都说……”喃喃自语的张善京已经半痴半癫了。嗯。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吧。说谎也是需要动脑子的事。脑子转不过来的状态,连谎话都说不出来。“名字是?”“我、我吗?张善京,张善京啊。”“跟谁来这岛的?我是说原本的搭档。”“呃呃,那个,是我堂哥,名字叫张贤哲。块头很大,头发短短的……”“没问你这个。”“呃?!”用耻骨压住张善京的屁股,将肉棒更深地插入。明明只是这种程度,张善京却像是要晕过去般惊慌失措,连连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只准回答我问的话。听懂没?”“是、是,我会的。对不起……”她这副唯命是从的模样让我很是满意。是张贤哲啊。说起来终端通知里好像也有这个名字。我用右手揉搓着张善京的胸部,继续下一个问题。“Metapia是什么?”“呃……Met、Metapia是我之前就职的公司名称。”“公司?是做什么的?”“那个……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什么?你说待过却不知道,这像话吗?”我用鸡巴威胁似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龟头在因紧张而紧缩的阴道内部来回刮擦了一次。“啊!真的!我会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您!”惊慌的张善京急忙开口辩解。“……我最初知道元宇宙之爱,是在某个社区看到的广告贴。那个广告里说他们是外企元宇宙公司。”我悠然揉捏着乳房听张善京讲述。张善京的陈述颠三倒四难以理解。时而重复同样的话,时而中途因想不起什么而陷入长久沉默。托你的福,我好不容易查到的信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名为Meta피ア的外资企业是个空壳公司。当时Meta피ア声称要制作一款正流行的元宇宙游戏,张善京就以作家志愿者的身份加入了。既没有面试也没有任何流程,只是挂了个名。基本上都是居家办公,连公司都没去过。所有工作都是通过邮件进行,连其他员工都没见过……。'……那真的是公司吗?'越是听下去越是觉得不像话。就算我再怎么是个缺乏社会经验的军人,至少也能感觉到这有点不对劲。没见过其他员工,没离开过公司,工作好像也没正经干过。“那种东西也能算员工吗?”“是真的啦!签约金拿了好多,工资也每个月都准时到账呢!”对我的话理直气壮反驳的张善京。“拿了多少?”但对我的追问,她不知为何支支吾吾回答得有些尴尬。'签约金两千万,月薪也……差不多一千万左右……''……真的吗?没骗人?''真的……''新人签约金干嘛给两千万?之前有过其他工作经验吗?''呃,没有啊……说是保密协议的签约金……'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数目多得让人难堪。“是有点奇怪的公司。工资高得离谱,又没什么活儿要干……”“这已经不是有点奇怪了吧?你居然一直在那种地方工作?”“就想着……可能是外企的缘故吧……”“真是的。”听着都觉得无语了。有人他妈在军队累死累活才拿100万韩元。操。突然觉得好火大。所以,你的工作和这座岛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之前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回复邮件发来的问卷调查……张善京在入职(?)梅塔菲亚后所做的工作。据说她只需要回复来自神秘客户的调查邮件即可。起初主要是诸如人类的欲望究竟是什么?这类哲学性问题。既然拿着高薪,张善京一开始也积极撰写并提交了回复。但无论张善京提交什么样的回复,都从未收到过任何反馈。也就是说,哪怕随便应付也毫无问题,所以她回复得越来越敷衍了事。“后来还有关于无人岛的问卷调查呢。”关于无人岛的故事总结下来是这样的。Q. 流落无人岛时,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是谁?A. 家人。Q. 如果同行的家人要求性交,你会做吗?A. 绝对不做。绝对。Q. 如果其他幸存者拥有我需要的物资,你会怎么做?A. 通过对话借用或获取。Q. 如果绝对不给的话 会使用武力抢夺吗?A. 如果不给的话 就直接放弃。听着这番说辞 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可笑。""因为那个时候…真的…是那么想的……"面对我的嘲笑 张善京抑郁地回答道。你们这帮一来就跟其他幸存者合谋杀害男人、强奸女人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然后呢?还听到了什么情报?”“啊、这、这就是全部了……”“什么?你不是说对这岛上的事情无所不知吗?”“那、那个……对不起……”“难道那时候说的话都是谎言吗。“看来再怎么逼问也得不到什么了。”“这就是全部了……”逃生用端口或燃料的位置。黑区的意义。以及其他有助于生存的信息。一无所获。从张善京那里得知的终究是些毫无用处的信息。“哈……”“那、真的只有这些了。是真的!”张善京慌忙喊道,像是察觉到了我失望的情绪。“……那至少也得赚点硬币再走了。”“啊!啊啊!?”我把手插进伏倒在地的张善京腹部下方。顺势托起她的屁股强行摆成后入姿势。“等、等等!等一下!啊!!”接下来要做的事已不言而喻。安抚那根插到一半突然停住的肉棒。然后继续挖掘张善京的小穴来挖取硬币。“啊啊啊啊啊──!?”腰间的引擎再次开始轰鸣。而张善京那如悲鸣般的娇声也重新回荡起来。